不知道是酒精的催眠還是奶油的蒙眼,睡著了之後就真的沒有醒來過,只是在夢裡還是會遇見了很多美好,不怕丟臉的說,在夢裡我和藝涵是在一起的,而且畫面很幸福,感覺也很美好,不像是做夢,而明知是做夢我也不想醒過來,只是現實是不允許的。
人活在世總有很多需要做的事,即使那些事我們不想去做,不願去做,可他就是我們的命運,是我們必須去完成的。
隻對於感情我還是認真的,無論什麽情。
睡熟的我也沒聽見學校的鈴聲,隻深陷入了床當中,神遊太虛,躲避因昨日醉酒做出來的事情,以及後來產生的流言蜚語,但也不該這樣說,因為我是真的做過的。
只有後來真的因此變淡了之後我開始討厭醉酒這件事了,只是對於酒的喜愛還是依舊,但再也不敢喝的酩酊大醉,再也不敢趁著酒勁去胡作非為。
也千萬別再深夜的時候做出任何決定,睡一覺醒來過後什麽事情都會有更好的解決方法的,只是當時我還一直不知道,等真的明白之後已經因為年少失去了太多東西,所以才記憶這樣深刻,也沒敢再這樣醉過一次。
熟睡的我是被老爺子的電話給吵醒的,我也沒想到老爺子會大早上給我打電話。
手機也不知道被我扔在了什麽地方,朦朧之中就感覺到在不停的震動,硬是將我從睡夢之中吵醒了過來,像是夢遊一樣的找了很久才從身子底下將手機給摸了出來,
本來是極不情願的,但是眯著眼睛看見了來電顯示之後就立馬來了精神。
“喂,老爺”我聲音還是很慵懶,確實已經提不起精神了。
那時候老爺子的身體還很硬朗,所以說話都很中氣十足,只聽見他很嚴肅的說“還在睡啊,昨天晚上又喝醉了啊”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喜歡喝酒這件事在家裡已經不是了秘密,只是抽煙這麽多年還一直沒讓家裡面知道,每次一抽煙就會想起小時候我天真的躺在媽媽懷裡,然後告訴她:“媽,你放心吧,我才不會和爸爸一樣,以後我不抽煙也不喝酒也不賭博”
媽媽總是不相信的彈我腦門“等你長大再說”
現在想想也是真的幼稚,這些年還真是什麽都做過了,除了去偷去搶,要不怎麽能說我能理解父親呢?
我只是轉念一想,有些感慨,但是很快有些不好意思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才回答老爺子“嗯~”
“一天認真喝嘛,再多喝一點怕是要變成酒鬼”老爺子有點不高興的說,但是還是聽得出那種關懷。
“嘿嘿”我不好意思的笑
但老爺子停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怎麽了?”我問
老爺子清了一口痰,才問:“昨天晚上沒有出什麽事吧”
我不以為意的說:“沒啊,怎麽了,你是不是想我了,哈哈”
要是平日裡老爺子肯定會罵我的,但是這次並沒有,他顯得很深沉:“昨天晚上我夢見你摔了一跤,摔得渾身是血,血肉模糊,所以打個電話問哈”
老爺子當時是說的方言,說我渾身摔得不成人形,稀啪爛,這樣一說我突然沉默了,難道我的二十歲真的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嗎?
再一想可不就是真的摔的血肉模糊嗎?
這下是失去很多東西了,老爺子的夢境竟恐怖如斯,在我二十歲的第一天就是這樣的征兆,我也不知為何,只是更加的小心了。
“方向吧,我沒事,您孫子八字硬,別擔心”我笑嘻嘻的回答,只是心裡還是多了一個梗,怎麽也放不下
老爺子聽見我的笑聲也有些釋懷了,罵我:“一天嬉皮笑臉的,學習不好好搞”
一聽見老爺子扯到了學習,真的也是整個人都頭大了:“行了啊,我起床了,還有夢都是相反的,別擔心了啊”
夢可能真的是相反的,但是老爺子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夢見的,我的二十歲就這樣下了一個緊箍咒,隨時隨地都被我記在心裡,總是想起,所以萬事小心。
掛斷了老爺子電話之後我又睡了很久才起床。
為了躲避學校的一些東西,大中午便叫上小滔、康康我們去釣魚去了,也想圖個二十歲有余的吉利。
可能真的是有余了,隻計劃要個五六斤的我們最後釣了十幾斤,最後老板讓我們全部買,但我們也要不完,最後爭吵了很久,還是買了七斤,要是平日我肯定懶得計較的,但也不知那天怎麽了。
也因為老板害怕康康偷了他的網而和他爭吵了起來,也差點動手,好像真的二十歲處處都是一些危險。
回到家裡小滔下廚,我殺魚,就蹲在廁所裡,也好清洗,康康是什麽都不會的,完全就是一個小少爺了,殺魚我也是從小殺到大的,所以也算是得心應手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合川的魚要難殺一些,也有些拿不穩,當然還可能是手滑,一條差不多一斤多的魚被我開腸破肚之後從我手裡滋溜的一下就滑走了,不偏不倚的掉進了下水道裡,就不見了魚影。
“操”我下意思的爆了粗口。
“怎麽了皮?”康康聞訊趕來
“你數數看我盆裡的魚”我對著康康說,手裡還拿著刀
康康也沒遲疑“一、二.....五.....七、八......不對啊,怎麽少了一條?”
看看終於發現了
“嗯!”我指著下水道
“進去了?”康康一臉詫異的問
我沒回答,只是點了點頭,康康聽見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的觀察了很久,最後沒忍住跑到了廚房對著小滔一陣比劃,只聽見康康說:“滔,皮把魚給弄進了下水道”
然後小滔沒急著說話,我想他肯定是不相信的,過了一會兒才問:“皮哥,你是強奸了它麽,寧願去糞坑也不同意這門親事”
“滾你大爺的”我對著廚房大罵
之後小滔跟著康康來看了一眼,看不見魚之後對我豎起一個大拇指就走了,康康也研究了一會兒,沒有頭緒也走了,走之前詭秘的看了我一眼。
那條魚肯定是活不了的,畢竟已經被我破了肚,
“也不知道會不會把下水道堵了”我心裡暗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