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喂,小雜種,喝醉了麽”
電話接通之後小胖的聲音傳來,永遠都那麽中性,很厚實,只是開口有些太粗俗。
“嘿,你是沒被熟人打過?”
“哎,親家,今天我十九歲了”
“老子知道了”
“所以要不要說句生日快樂,嘿嘿”
“喝醉了酒趕緊滾回去睡覺,不要屁話”
醉酒之後話是很多的,但每次並不一定都能找人說,也沒人回始終如一的聽著一個人的酒後瘋言,但我總是在醉酒,在深夜給遠在文山的小胖打電話,那時候也只有他能夠聽我說些心裡話。
但我偏頭看見了洛音。
洛音一直就跟著我,蹲在我旁邊,靜靜的看著我發酒瘋,沒有說嫌棄還是提前離去什麽。
萬千個苦難的時候,沒人會一直給予幫助,但最起碼的陪伴會是長久的溫暖,那時候的洛音就是那樣,比任何時候都感動都要來的猛烈,就是那種陪伴的幸福感。
我手裡拿著手機,頭已經貼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有些昏昏欲睡,細眯著眼睛看的洛音,但是看的很清楚。
“算了,沒事了我回家睡覺了,親家”
“趕緊滾回去,別到處浪”
我就和小胖掛斷了電話,其實我是想和小胖說說小周的事的,想要說說以前的那種愧疚,但是偏頭看見了洛音的存在,我把肚子裡的話咽了下去,好在我還沒有醉的不省(xǐng)人事,心裡的小九九依然清晰。
“我們走吧”
掛斷電話我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看向一邊的洛音,洛音也戰狼起來,但是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她不說話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樣形容,小媳婦兒談不上,但也不會太冷。
然後我顛顛倒倒的走在前面,洛音果然又跟在了我的後面,更像是個侍女,我到成了大人物了。
剛走了沒多久就看見了剛走的四個人,四個人整整齊齊的站在了馬路邊,看著我和洛音。
這就是朋友,總是口是心非,會在恰到好處的時候關心你,雖然很多時候都會有矛盾,但那時我們還是同路人。
“我餓了怎麽辦”我看向小滔
“忍著”
“哦”
然後又一直走,五個人帶著一個喝醉的大漢。
“木子妹妹,要不我們去吃燒烤吧”
“滾”
“哦”
就這樣我被五個人直接給帶到了家裡,我也沒有再有其它要求,只是一路走來都是昏昏沉沉的,勉強能夠看清路而已。
到家裡我就直接坐到了地上,而他們五個人整整齊齊的坐在沙發上坐了一排。
“我去給他泡個泡麵”小滔站了起來,
但我已經沒力氣說什麽了,一下子就躺在了地上,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更過分的是沒有一個人把我從地上弄起來,我就踏踏實實的睡在了地板上。
好在沒過多久,小滔就把一碗泡麵放在了我的手上。
喝了酒也吹了風,酒勁還是上來了,我直接將碗放在了地上,就跟喂狗一樣,整個人護住了一碗面,說實話真的像一條狗。
“皮,你知道什麽是狗嗎?”康康開口
“關我什麽事”
我刺溜刺溜的吃了半碗面,剩下的已經吃不下了,倒是差點跑到廁所裡吐了出來。
“好造孽哦,這是長壽面”
“哈哈”
木子開口把大家都逗樂了,我也樂了。
十九歲的生日派對我自己都覺得扯了。
很多沒叫過的人都去了,我是很高興的,畢竟自己得到了很多人都認可,只是好像自信心太過於膨脹,高估了自己的作用,很多人都來意我也清楚,但事實就是這樣,只有我自己有能力的時候才會有那麽多的人湊在我的旁邊,當一個人落寞之後,是不會有這種盛況的,後來我當然也感受過樹倒猢猻散的淒涼。
十九歲的生日,所有與我關系不清不楚的女生也算都有了一個暫時的了斷。
我從五光十色的旖旎當中慢慢的走了出來,就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我做了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也想了不敢想的事實。
莉莉和花的離開讓我懂得了什麽叫做一閃而逝,小周的情誼讓我還是會加重心裡的愧疚,而藝晗,對於藝晗我不再敢有什麽失望,雖然洛音沒有他們所有人都貼心舉動,但是洛音無疑成了最合適的人,一個最能夠讓我將心思聚攏的焦點。
而我是真的下定決心了,開始另一種生活,帶著心裡滿滿的期待,因為我以為懷揣著這些期待,我就會變成另一個自己。
和洛音那天晚上我不知道算不算我們在一起的日子,畢竟那時候我對他應該是沒有真正的愛情的,我只是需要一個人轉變心態而已,誰都有可能。
這樣的想法是對洛音的不負責任,但我好像沒有想的那麽多。
吃完泡麵,我再次躺了下去,也已經到了大晚上,所有的人都去洗漱睡覺去了。
我也爬了起來,慢慢的洗漱,然後回了臥室,洛音什麽表情什麽反應我也已經記不清了, 但是她還是跟我睡在了一起。
所以我一直會說青春荒唐呢,畢竟我們都是會不由自主的做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我們是不會去想象往後的故事的,只有當下。
和所有的豔史都不一樣,我十九歲生日和洛音是沒有任何交流的,更不用說談心了,全程都很靜默,就連是怎麽睡著的我都已經忘了。
當然我也沒有任何的什麽不軌舉動了,倒在床上就已經呼呼大睡了,窗台上是一堆禮物,最顯眼的是小周的蛋糕,還有藝晗的紫色袋子,只不過紙條被我給收起來了。
藝晗所有對我有關的事從來沒有讓別人知道過,雖然有過很多猜忌,而藝晗從來不會承認也不掩飾。
很多人給我說過藝晗對我沒有感覺,也有人說藝晗再利用我,可我從來沒相信過,但自從我跟洛音悄無聲息開始以後,我能感覺到我和藝晗已經徹底成為了兩種人,那時的我還不知道什麽叫做後悔。
第二天起來洛音同樣離開了,似乎就是我的臥室總有一種魔力,所有的人都會在很早的時候就悄悄的離開。
和小周的蛋糕第二天就和我最貼切的“室友”給吃了。
那時候洛音也走了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