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有兩種味道,一種是甜的,一種是鹹的。
眼淚不是都是鹹的嗎?
剛才吻你的眼淚,是甜的哦。開心的眼淚都是甜的。
寧仙兒破涕為笑,剛才聽到韓森說,下輩子還要跟她在一起,會一直愛著她。聽著聽著寧仙兒就留下了眼淚,韓森親吻著寧仙兒的眼淚,告訴她你的眼淚是甜的哦。
甘甜無比的愛情是能夠讓鹹鹹的眼淚變得美味的。韓森嘗過,幸福的味道,確實是甜的。
女人的眼淚真的包含了太多太多內容。
韓森記得,在網吧看東京愛情故事結局的時候,寧仙兒哭的稀裡嘩啦,看燃情歲月哭的稀裡嘩啦。
林柔兒會因為韓森那些莫須有的移情別戀而哭。
韓森看到眼淚就會想起許多過去的記憶片段。眼淚成了一個記憶的載體。
寧仙兒提出在旅館房間裡自己弄小火鍋吃,韓森覺得不安全,不過看寧仙兒那麽期待的眼神還是答應了。
兩人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些新鮮的食材,可口的鹵菜。晚上,兩人圍坐在小火鍋邊大塊朵頤著,寧仙兒特別喜歡吃生菜,半個鍋都下的是生菜,韓森則沒那麽喜歡,他吃著鹵菜。
韓森自問沒給寧仙兒買過任何值錢的東西,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普普通通的,為什麽寧仙兒能夠過的這麽開心呢?
韓森可不敢說這是愛情的魔力。這不全是愛情的魔力。
這是寧仙兒的魔力,她是自帶光環的女孩。
記得剛入學的時候,兩人還不認識,一次班級話題討論的時候,寧仙兒講起來家鄉美食,說的時候滿臉堆笑,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稚嫩。
韓森都看呆了,真美。
其實那時候的寧仙兒並不是那麽的光彩奪目,臉上有青春痘,短發,門牙缺了很小的一塊,鼻梁上架著眼鏡,穿著中規中矩的毛衣,一副乖乖女好好學生的模樣。
還不是後來的顛倒眾生的性感火辣,顧盼生情。
韓森靠著天生的嗅覺發現了一顆鑽石,雖然此時她只是原石的形態。
2006年剛上大學那會,大家都還是高中時期書呆子的模樣,女孩很多還是素面朝天,根本看不出來精心打扮後的樣子。
跟韓森在一起後,寧仙兒的青春痘慢慢的消退了,把門牙的小小缺口也補好了,頭髮也蓄長了,愛情的滋潤讓她本就鮮嫩的模樣更加不可方物了,她像盛開了的玫瑰,嬌豔欲滴,楚楚動人。
跟韓森在一起的四年,寧仙兒一直保持著這種原生態的美,不加過多雕琢和修飾,畫點淡妝就能光彩照人。
衣服穿的也都是再簡單不過的樣式。後來寧仙兒到廈門工作後變的更加徹底了,她完完全全的變成了時尚潮流的女人,不再像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了,變的更加的明豔動人。
寧仙兒曾經抱怨說,跟韓森在一起把自己變的又老又土了。韓森無法反駁,確實如此,對於時尚潮流,韓森是一塌糊塗的。
2013年4月的一個夜晚,韓森接到了寧仙兒的電話。
“我跟他吵架出來了,一個人走在大街上。“
“怎麽又吵架了?現在已經12點了,早點回去吧,省得人擔心。“
“他才不會擔心呢,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連個電話都沒有。“
“公道的說人家對你真的沒得說,我都忍不了這麽久,你就好好過日子吧。“
“他前女友一大堆,好多都沒有斷了聯系,
今天正好被我抓了個正著。我都快氣瘋了。“ “你現在聯系的不也是你前男友嗎?你也沒啥立場說別人啊。“
“咱兩不一樣,我跟他也提過你。他完全是藕斷絲連那種,咱兩是光明正大的。“
“換個角度人家也是這麽想的啊。聽我句勸,早點回去,晚上一個大美女在外面很不安全,我相信他現在也很擔心你。“
“珍惜個屁,現在才打電話過來,我就不接,我要讓他擔心害怕,知道自己錯了。“
“傻丫頭,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這樣吧,趕緊接他電話,掛啦。“
劉重說,真服了你了,這樣了還能聯系。
韓森說,我也不想啊,我可從沒主動聯系過她。都是她打電話過來的。
“既然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你就該跟她斷了聯系,自己也清淨,看你這樣,覺得挺可憐的,人家想起你就給你打電話,沒事就把你扔一邊。“
“前不久跟利姍兒分手,還是她安慰我的呢,相互的吧。現在純粹就是好朋友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計較太多就不是好朋友啦。“
“搞不懂你,早點休息咯,明天我還要上早班。“
韓森想起2010年9月的一個夜晚,寧仙兒摔門而出,韓森在出租房裡坐立不安,等了十分鍾,人還沒回來,韓森跑出去看了下,四周都是黑壓壓的一片,啥也看不見。
夜深了,人都入睡了,寧仙兒能去哪裡?
因為韓森對廈門不熟悉,沒有出去找,就在出租房裡等。
又等了十分鍾寧仙兒回來了,韓森將寧仙兒緊緊抱住,寧仙兒掙扎了下,韓森抱的更緊了。
多少年過去了,寧仙兒還是那個寧仙兒,不過已經是別人的寧仙兒了。
在深圳期間,韓森一直對利姍兒念念不忘,整天意志消沉,在QQ上寫日記懷戀跟利姍兒的感情。
設置為只能讓利姍兒可見。在訪客記錄裡有利姍兒,韓森更加精神抖擻了,又連著寫了好幾篇。
不過利姍兒再也沒有來看過了。韓森打電話給她也不接,韓森用劉重的手機打給利姍兒,利姍兒接了。
“誰啊?“
“是我啊,我是韓森。“
“你打錯了。“
還沒等韓森反應過來就掛斷了。
那次後韓森再也沒有聽到過利姍兒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