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將所有的毒氣都淨化完畢後,這才回到維薩身邊。其實不淨化也沒關系,這裡不會有其他人進來。不過伊芙琳,還是選擇將所有的毒氣都淨化完畢。之後,維薩開始施展秘術,召喚費迪南德的靈魂。
怪物的身體上方,無數的光點開始匯聚。一會兒之後,這些光點凝聚成了靈魂。靈魂的模樣,就是費迪南德子爵。與羅莎莉亞不同的是,費迪南德子爵的靈魂更加的淡,並且不時有氣息在散去。這是因為,他的靈魂是維薩用秘法強行凝聚起來的,最多保持幾分鍾。這個過程,他的靈魂還是會繼續消散。
這是無法逆轉的,哪怕伊芙琳也沒有辦法。
“我,已經死了嗎?”看了看維薩等人,又看了看自己靈體的身體,這個跟費迪南德子爵一模一樣的人苦笑道,“算了,謝謝你們能夠讓我解脫。變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還不如像這樣徹底消散。”
恢復成靈體狀態,費迪南德子爵的意識也清醒了。他回憶起了很多事情,
“你,真的是費迪南德子爵嗎?”張丘問。
“是的,我是阿爾斯卡家族第六任繼承人,費迪南德·阿爾斯卡。感謝諸位,能夠幫助我。”
他居然真的是費迪南德子爵,那,那個在羅蘭斯特的費迪南德子爵,又是什麽人。
“很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是我曾經見過費迪南德子爵,就在阿爾斯卡莊園。如果你是費迪南德子爵,那他是誰?”
聽到有另一個自己,費迪南德子爵臉上浮現出怒容,他說道:“是他,原來如此,他頂替了我的一切嗎……”
維薩詢問道:“你說的他是誰?”
“阿威斯,阿威斯·莫負,一個來自西大州的巫師。”
經過費迪南德子爵的講述,原來。大概在十四年前,那時候他已經繼承阿爾斯卡家族,成為子爵大人。和其他普通貴族一樣,為了維持家族的生計,費迪南德進入了商界。就和他們在資料上看到的,他組建了泰迪安航空公司。
有一天,他的弟弟德斯蒙德介紹了一位來自西大州的巫師給他。那個人,就是阿威斯·莫負。
兩人的初次見面,說實話,那個時候費迪南德對於巫術什麽的並不感興趣。但是與阿威斯的見面,對方提醒了他幾句話。那個時候他正在忙著收購另一家規模較小的航空公司,阿威斯提醒他,要小心其他人的陰謀。
當時他沒有放在心上,可是沒過幾天,當時羅蘭斯特航空運輸的一家大型航空公司,想要用經濟手段擊垮他的公司。幸好他即使發覺,避免了一次損失。然後他想到了阿威斯前幾天對他的提醒,疑心重重的他又去將阿威斯請來。
他對阿威斯沒有完全信任,甚至懷疑他其實是競爭對手暗中派來的。可是隨後,阿威斯好幾次挽救了他的生意。這讓費迪南德驚覺,認為阿威斯是一位能人,對他的巫術起了濃厚的興趣。
阿威斯對他說,他其實是用普通的佔卜術。佔卜術費迪南德聽說過,沒想到阿威斯居然會精通佔卜術。連續幾次挽救了他的公司,費迪南德對阿威斯無比的信任。他甚至覺得,這是女神派來幫助他的貴人。
費迪南德自嘲的說道:“那個時候的我,真是愚蠢。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如此便宜的事情。阿威斯幫助我,不過是將我當作了他的棋子。”
維薩繼續問答道:“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是的,可我根本沒有察覺到。直到有一天,他終於對我下手了。我的弟弟,我最親的親人德斯蒙德,他聯手那個人,將我囚禁在莊園的地下室。不知不覺,我周圍的人都背叛了我。當我被囚禁的時候,阿威斯,他變成了我的模樣出現在我的面子。他告訴我,他其實是古神追隨者。”
“他是古神追隨者?”張丘吃驚。
“他是這樣告訴我的,他原先是西大州一名巫術。因為犯了禁忌的罪名,逃到了西琺州。在這裡,他得知了古神的存在,並且最終加入了古神追隨者的隊伍。”
“也就是說,現在羅蘭斯特的費迪南德子爵,其實是巫師阿威斯假扮的?”
“唉,是的。”
張丘他們面面相窺,這個信息量真的超乎想象啊。誰能夠想到,現在羅蘭斯特的費迪南德子爵,居然是假冒的。而真正的子爵,被困在這個地方。假扮者阿威斯·莫負,是一名來自西大州的巫師,也是古神追隨者。
“你是怎麽被關在這裡的,又變成現在這樣?”
“阿威斯,他手裡有一本黑色的魔導書。裡面記載了一些,我沒有聽說過的事情。他按照他本書所記載的,對我進行各種實驗。我被他折磨了整整數年,到最後完全失去了人類的思想。我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被帶到這裡了。”
“黑色的魔導書。你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麽嗎?”張丘問。
費迪南德子爵搖了搖頭,說道:“詳細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似乎聽他說起來,他對於我們這個大陸產生的噩侍,很感興趣。他想要,製造出人造噩侍。”
“人造噩侍?真是個瘋狂的想法。”張丘倒吸了一口涼氣,“等等,不會吧,難道托馬斯先生和蕾麗雅,就是他製造的實驗品?”
這樣一來,一切都說得通了。為什麽他會覺得,托馬斯和蕾麗雅奇異的表現。因為他們母女,是被阿威斯改造的人造噩侍。
“女神在上,這……”
桐瞳已經吃驚的,不知道說什麽話了。
“人造噩侍,難道他已經成功了?”維薩也想到了蕾麗雅父女。
“應該沒有成功,托馬斯和蕾麗雅可能算是半成品。原來如此,他之所以綁架那麽多人,對他們的靈魂進行改造。這一切的目的,是為了製造出人造噩侍。這個瘋子,他萬一要是成功了,對整個大陸來說都是一場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