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麽樣?”奈瑟特問張丘。
“很開心,很久沒這麽開心了。”
聽到張丘這麽說,奈瑟特很是高興,“雖然這裡生活很艱苦,但是,也很開心。大家一起,什麽困難我們都可以客服的。”
張丘笑著點著頭。
有人拉了拉他的褲腿,張丘低下頭,看到是小白鼠。小白鼠手裡拿著一個藍果,臉紅紅的。
“丘、丘哥哥,這個,給你。”
“謝謝。”
張丘接過藍果,揉了揉小白鼠柔順的頭髮。小白鼠露出微笑,跑回自己的座位去。
將近九點多的時候,張丘打著哈欠回到家。
“奈瑟特這家夥,總算是逃回來了。”
孩子們實在是太熱情了,希望奈瑟特記得明天帶緹娜過來。
窗戶裡看不到裡面有燈光,果然,千影沒有回來。打開旁邊的信箱,看到裡面有封信。封口是用蠟封住的,上面有一個徽章。
“百烈鳥?這是米爾斯汀家族的標志。”
拆開信封,是蕾雅家的那位管家李斯特管家留下的。主要是說,千影要在蕾雅家住下,晚上不回來了。因為沒有見到張丘,所以留下了這封信。
收好信,張丘自言自語道:“米爾斯汀家的人可真多。不過用百烈鳥做族徽,難道是正統?”
這麽說起來,對於蕾雅的家世,他還真沒有好好了解過。米爾斯汀曾經是舊帝國的皇室,而百烈鳥正是舊帝國米爾斯汀家族的標志。不過自從舊帝國被推翻了,米爾斯汀家族也解體了。有些失去了貴族的身份成為了平民,所以現在格拉加爾有一些平民也是姓米爾斯汀。不過從賽琳來看,是大戶人家肯定不會錯。
“蕾雅、賽琳……一直覺得很耳熟,是不是我小的時候見過啊。”
新區的一間高檔酒店的包廂內。
奇·漢德喝光杯子裡的酒,滿臉不甘的說道:“哥,我不甘心啊。我這些年所有的心血,都在那裡。什麽都沒帶出來,就這麽被那些混帳東西給吞了,氣死我了。”
“消消氣、消消氣,兄弟。”
坐在他對面,一位長的跟他非常相似的男人勸慰道。不過這個男人沒有胡子,衣服也比奇·漢德體面許多。不知道的人,估計會認為這是哪位勳爵大人。
“我幫那些中州人辛辛苦苦找地盤,忙這忙那的就跟一條狗似的,結果現在人家一腳把我踢開。更讓我氣憤的是那幫兔崽子,我回去拿我的東西居然不讓我進去,還把我打傷了,這幫忘恩負義的家夥。哥,幫我,我咽不下這口氣。”
或許連奇·漢德那些手下都不清楚,他其實還有一位哥哥。比爾·漢德,就是眼前這位。不過不同的是,比爾是在新區開了幾家工廠,做起了生意。當初奇·漢德在自己哥哥手下乾活,後來在比爾的授意下,帶了幾個人到舊皇后區佔了一塊地盤。
兩兄弟一直都有聯系,不過很少有人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
“我知道你咽不下這口氣。可是兄弟,我告訴你,這個藍寧幫可不簡單。他們剛來的時候,我就曾經去調查過。他們的人數比你想象的還要多,而且個個都習武,這很不尋常。你要知道,哪怕是在中州,武者都是少數,他們就相當於我們的貴族。別說你那點人,就是我這些人全扔過去,也都不是對手。”
“那,就這麽算了?”
“這件事也是你糊塗。藍寧幫身後,肯定有中州那邊的大幫派大商會支持。他們來這,首先是要站穩腳跟的。你也是,既然做了就要把手腳弄乾淨,鬧大了對他們來說可沒有好果子。所以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想著報仇了。”
“可是、我,不甘心啊。”
“算了算了,就你那幾十個人佔的小地盤,每個月能賺多少錢,送我我都不要。這樣吧,你還是回來吧。我最近有單生意,正好需要你去做。”
“哥,你最近是不是發財了,連魔導車都買的起。”
奇·漢德很是驚訝,不說這酒店的花費。光是之前他們來的時候,乘坐的魔導車,就抵得過他一身的家產。他哥比爾雖然開了幾家工廠,但生意也沒有好到這種地步。
“是找到了一個大老板,不過這生意有些燙手。如果你想跟著我乾,一切都要聽我的,一旦暴露了我們兄弟倆都會上絞刑架的。本來我也是打算找你的,因為你對舊皇后區很熟悉。奇,耳朵靠過來。”
比爾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奇·漢德立刻站了起來,神色變的驚恐無比,說道:“哥,這,這是犯法的啊!”
“噓,誰不知道這是犯法,沒聽我剛才說的。但是那位大老板,願意給我們這個數。”比爾伸出五個手指頭, “只要咱們小心點,不會有人知道的,想發財又不想賣命,這世界可沒那麽好的事情。怎麽樣,敢不敢跟我乾?”
奇·漢德神色掙扎,畢竟這要是被抓到了,是非常嚴重的罪名。可一想到比爾說的那個數字,那可都是錢啊。
“你難道想像小時候那樣?”
想到小時候餓的吃了上頓沒下頓,奇·漢德一咬牙,說道:“哥,我跟你幹了。有了錢,咱們可以跑到別的地方逍遙快活。”
“這才是我的兄弟,來,乾杯。”
“乾杯。”
……
藍寧幫的總部,也同樣是在新區。好幾排帶著中州特色,古香古色的建築。中央正門的牌匾,上面寫著“藍寧堂”三個字。
“胡總管,事情就是這樣。”
月中衛向一位身體略顯發福,留著山羊胡的老人家,匯報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之後,這位胡管家摸著自己的胡子,說道:“張丘,有意思,難道事情就這麽巧?”
說完他看著站在一邊的月中衛,說道:“這件事你做的很好,還好沒有鬧出什麽事情,我們終究是外來人。你讓其他人注意一下,看著那些歸順的,別讓他們搞事情。如果讓小姐知道了,一定不會讓我們留在這裡。”
“是的,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