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抱歉了,”道歉過後,張丘繼續說道,“本來這所學校,是為了教團培養聖徒才建立的,但教團明顯被那些貴族給騙了。聖徒的稱號反而成為了他們的資本,貴族從學校畢業之後,絕大部分會去參軍或者從政,真正願意加入教團成為獵殺噩侍的聖徒,少之又少。所以我師父經常罵那些貴族,貴族都是一群吸人血的蚊子,是一群膽小鬼。”
張丘正學著師父的語氣,突然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話不是這麽說哦,並不是所有的貴族都是如此。”張丘和千影聞聲望過去,看到一位高年級的學姐從小徑另一邊走來,她身上也穿著學校的製服,有著一頭紫色的長發和紫色的瞳孔,這種發色和瞳孔很少見,張丘不由得想到了小時候的一位熟人。“對不起了可愛的學弟學妹們,不小心聽到你們說的話,忍不住說了出來。”
“不,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幸好沒有其他人聽到,否則那些貴族,肯定會組團來揍我的。”
背後說人壞話被聽到,張丘也有些臉紅。
這位學姐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也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貴族還是要面子的,多半會跟你進行決鬥。而且,你說的其實也沒錯,在貴族的眼中,聖徒這種工作更像是傭兵。畢竟經常把優雅掛在嘴邊的他們,又怎麽會讓自己的衣服沾上一滴鮮血呢。”
說到這裡,紫發的少女也不禁歎息起來。
“這倒是沒錯,我跟我師父在外面旅行的時候,也遇到了一些聖徒。但這些聖徒,很少是貴族,絕大部分都是平民。明明聖徒裡面,貴族的數量也不在少數。”
“你的師父是?”
“我師父也是一位聖徒,他是隸屬於月之聖殿的。”張丘可不敢說自己師父是使徒,臨走之前他可是說過,不準用他的名號,一切都要靠自己。要是被師父知道自己亂用他的名號,一定會揍自己的。
“原來如此。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賽琳,賽琳·米斯爾汀。”
名叫賽琳的少女,大方的伸出手,一點沒有因為他們外國人的身份而看輕。
“張丘。”
“千影。”
賽琳好奇的看著他們倆,問道:“原來你們不是兄妹啊?”
“不是,我們也是在空港剛剛認識的。”
“我還以為你們是兄妹呢。你們兩位,都是今年的新生吧,從中州特地過來上學的?”
“我不是,我是本地人,千影她才是中州過來的,只有她一個人,她的奧丹語說的不算太好。之前在空港的時候,我們正好遇到,所以我就帶她過來了。”
賽琳點點頭,看著千影說道:“原來是這樣,一個人能夠來到這裡,真了不起。”
“謝謝。”
“你們是要參觀學校嗎,需不需要學姐給你們做向導啊?”
“會不會打擾學姐啊,其實我是想來找學校的一位老師,不知道學姐是否認識她。她叫莎爾娜,莎爾娜·斯雷加爾。”
賽琳聽到這個名字,一臉古怪的看著張丘,說道:“你說的是莎爾娜老師,這個我認識,你要找她?”
“嗯,學姐你知道莎爾娜老師在哪裡嗎?”
“我知道,不過現在過去的話……”賽琳似乎有些為難,“算了,我帶你們過去吧。老師的宿舍也是有人看管的,你們過去肯定會被攔在外面。不過你們別抱太大希望,莎爾娜老師現在可能還沒睡醒。”
張丘還想說什麽,
賽琳學姐直接說道:“好了學弟,不用跟我客氣,跟我走吧。” 斯萊恩公爵府。
如果你問整個格拉加爾誰更有名氣,毫無疑問法魯諾恩·斯萊恩公爵絕對是其中之一。雖然公爵大人在政&府中沒有較大權力的公職,但是他深受皇帝陛下的信賴。如今的陛下還年幼,五年前梅洛特陛下突然逝世,血月對帝國帶來的影響沒有結束,當時的新帝因為年紀備受質疑,是法魯諾恩公爵力排眾議,支持新帝登基並且和自己的政敵暫時和解,穩定了帝國的局勢。
所以當今皇帝對於大公非常信賴,以大公為師。當然這裡咱們先不說這位公爵大人,因為此時公爵大人正在皇宮裡商討政事,此時在公爵府的,只有公爵大人最小的外孫,羅威·斯萊恩·米爾斯汀。
羅威此刻正在訓練成,身上穿著白色的練功服,手裡拿著一把樸實的細劍。金色的短發下,是一張嚴肅中略顯帥氣的面孔,正一絲不苟的練習著刺擊。
“894、895、896……”
練習還沒有完成的時候, 一名穿著黑色蕾絲邊裙子,十五六歲的女仆站在練功房的門外,她有著白色的頭髮和藍色的眼睛,腦袋上有一對毛茸茸的耳朵。身後一條綁著藍色蝴蝶結的尾巴,正有節奏的搖動著。
“少爺,傑哈德少爺在外面求見,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少爺您匯報。”
“傑哈德?我知道了,白幽你帶他到我的書房,我很快就過去。”
“997、998、999、1000!”
羅威收起劍,正要擦臉上的汗水。
“少爺,請用這個。”
旁邊一位跟剛才的女仆長得一模一樣,唯一區別是頭髮是黑色的少女正捧著毛巾,站在他身邊。
“謝謝你了黑幽,還有,不要老是這麽突然出現。”
“少爺,是傑哈德少爺來了嗎?”
“嗯,他好像有什麽急事,我待會去見見他。”
黑幽哦了一聲,“我先退下了,少爺。”
羅威有些奇怪的看著黑幽,總覺得她有什麽事想要跟他說。搖搖頭,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換上一身稍微涼爽的衣服。來到書房,傑哈德正站在窗口,顯得有些著急。
“傑哈德,我記得今天是新生報道的最後一天,你不是在學校幫忙嗎,怎麽有時間跑我這裡來?”
“羅威少爺,聽我說。剛才我在報道處,看到一位中州面貌的年輕人。”
“中州人?有什麽問題嗎,不過中州人就讀使徒學院,還真是少見。”
“他叫張丘。”
羅威正要坐下,聽到這個名字動作整個停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