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隻隻應該活在噩夢裡的怪物,很不幸的是,他從噩夢裡逃了出來,來到現實世界來繼續他的狩獵。
林躲在牆壁後,期望那隻怪物不要那麽快的……找到他,這棟大樓裡還有無數的活人,那隻怪物犯不著隻來找他。
他的想法落空了,一張大嘴從他身後的牆壁襲來,撲向他原來坐下的地方。
林就地一滾,總算躲過了它的撲殺,他的手一揮,躺在地上的黑直直的朝他飛來。單手接過飛來的長刀,林沉著的盯著面前的怪物,怪物大嘴裡的那個眼球也死死的盯著他,看來他還保留著人型的一絲意識。林緊了緊手中的長刀,只有它能夠給他些許慰藉。
怪物的爪子刺向一旁的牆壁,帶出了一個倒霉的家夥,那個可憐的病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等待他的只是無情的大嘴。
血液順著怪物的嘴巴流出來,怪物用爪子插著這個可憐蟲,一口吞掉了他的上半身,然後在用另一隻爪子撕開他的下半身完成進食。
怪物原本受傷的身軀在加速的恢復,重新長出來的爪子比之前的更加巨大。
怪物按耐不住,率先進攻雙爪撐住地面用力一推,像炮彈一樣橫衝直撞。
林跳向一旁,巨大的爪子和他擦身而過,隨著他的轉身,怪物的爪子劃破空氣。但是它卻沒有因此失去平衡,而是單爪插在地上,轉身狠狠的向林咬去。咬合的大嘴距離林的胸口僅僅只有一寸,林趁這個空擋向後跳去,長刀直直的貫穿了那張大嘴。
怪物的痛呼傳遍了整座大樓,在一樓的士兵開始疏散人群,有了之前安全部長的個例,沒人會再希望自己也和他一樣“原地升天”。聽到這刺耳的尖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加快腳步離開這棟快要倒塌的大樓。
林再次露出了惡鬼般的笑容,眼前的怪物雖然看上去十分的嚇人,但是其實際防禦力卻比不上那身厚實的裝甲和橫練的軀體,他不算第一次碰到這種獸化怪物,他們最恐怖的地方往往不在於他們本體的強度,而是在於其怪異之軀,會讓常人直接被同化或者是激活怪異化,除此之外,這些失去理智,僅僅靠基因本能行動的怪物真的不如鋼鐵戰艦來的恐怖。
怪物受傷的大嘴不急於繼續進攻,它只是再次抓住了另一個病房裡的護士,生生的把那個護士給整個吞了下去。
這是吞食巨口的能力,通過吞食來到達高速的自愈力和更加強大的力量。對此林並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
本來即是修羅的他自然不會被怪獸的軀體所同化,不過他也確實無法對這隻怪物照成有效的傷害,只能夠像現在一樣。
怪獸卻能夠輕而易舉的把他撕成碎片,前提是它能再次抓住他。
林開始想念起他的另一把刀“灰”了,那是專門用來狩獵這種怪物的武器,那把鋸刀可以有效的克制怪物的回復能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看著這隻怪物身上的傷口痊愈。
怪物再次發起進攻,雙爪向前撲來,林招架住這一擊,被向後推了好幾步,長刀也在巨力之下開始彎曲。
但這只是開始,怪物沒打算給林喘氣的機會,爪擊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落在他的身旁跟著他跳動的步伐一起前進。
很快他就被逼到了窗邊,怪物的攻勢開始衰減,爪子不再像之前一般迅捷。林迅速架住一爪,在它想揮出另一隻爪子時,提刀上挑,斬斷了它的另一隻手。然後開始反攻。
長刀如蝴蝶般飛舞,他的身影在怪物旁四處打轉,怪物掉落的右爪來不及再生,林沒打算給他再次吃人的機會。
又躲過怪物的大嘴,林偏斜長刀架住一同而來爪子,轉身讓怪物撲空,長刀再次從後面插入怪物的身體。
怪物吃痛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林被甩飛出去,砸開一扇玻璃門,怪物緊隨其後,高高躍起,利爪揮向林。
林躺在地上來不及起身,只能橫刀胸前架住這一刀,怪物按住林右手,張開了猙獰的大嘴,作勢就要前咬。
林偏過頭,怪物一口啃在地上,地板被巨口吞下一個大坑,更為恐怖的是怪物的右手居然隨著這次進食開始生長了起來。
林總算知道皇帝那變態的自愈能力是哪來的了。他卻不甘示弱,膝蓋砸向怪物被肉翅保護住的腹部。
怪物吃痛松開了林,倒在地上痛苦的嘶鳴著。林趕緊滾開,翻過一道牆,來到窗口旁邊。
下面是正在疏散的人群,天上隱隱約約有閃爍的燈光,不用看都知道那是帝國防衛軍的飛艇。
身後的怪物已經緩過氣來,追著他的氣味瘋狂的衝了過來。要害捱上重擊已經徹底激怒了這頭怪物。
林縱身一躍,長刀插入大樓的牆壁,開始下滑。
他發誓,如果還有下次,他寧願被這隻怪物吃掉,也不想像現在這樣,用屁股摩擦牆壁來降低自身的下降速度,這讓他的褲子,以一個很不雅觀的姿勢燒了起來。
“嗷嗚嗚嗚……”
怪物還在頂樓處瘋狂的咆哮著,林的耳膜被震得一顫一顫的,更嚴重的後果卻是那些聽到他咆哮的人。他們等同於直接面對怪物的軀體,這有很大的可能讓他們進行獸化,當然更大的可能是會瘋掉,或者是變成半獸半人的怪物。
林在半空中想著,長刀和他的褲子終於讓他平安的著地,雖然說半截身子埋進土裡面實在不算雅觀。
他在土坑裡待了一會兒,確定沒人注意到他以後,才爬了出來。
由於重力的作用下,他的褲子已經變成了過去式,以至於他現在覺得擋下十分的清涼。
十分鍾後。
他滿意的穿著一套從死人身上扒來的灰色工作服,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而正門處,一場癲狂的盛宴開始了,無論是警察還是保安,亦或者是工作人員和原來的病人,都開始了他們的獸化。
很多人只是變成了失去理智的傻子,在原地呆呆的站著不動,不過更多人被怪物的吼叫激發了獸性,變成半人半獸的渴血怪物,瘋狂的攻擊著周圍的其他人,當然還有更倒霉的家夥直接就承受不住直接腦死亡成為了他人的食糧。
大門處,獵食的剩余幾名士兵扶著他們的長官,和他們還在麻醉狀態中的目標,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人們。
“這些家夥怎麽辦。”其中一個士兵問道。
士官長只是冷酷的把手中的槍機保險打開,什麽都沒有說。
士兵們變成了不會說話的機器,在做著一些不能夠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