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的遊戲更新會讓我獲得對抗鬼的力量?”
林感無回想起來今天他是有在遊戲中看到後天會有大型更新的通告,但是並沒有說是什麽內容。
“具體是什麽,你就不能夠透露一下嗎,這個是性命攸關的事啊。”
杜魁歎了口氣。
“這可不符合保密條例啊,也行,我可以透露你一些,但是你可千萬別提前傳出去啊,對於我們這種熱度的遊戲哪怕是一點點的更新內容也是會掀起巨大金額的市場波幅的,其中的彎彎繞繞你作為一個遊戲玩家應該也是懂的。”
林感無點了點頭,他知道一些針對大熱遊戲的工作室的事情,圍繞著遊戲更新它們甚至可以打一場小規模的經濟戰,其中的複雜性不是他可以理解的。
“後天的更新和對戰有關,現階段我們的遊戲裡只能進行訓練場關卡戰鬥,擂台戰鬥以及還不完善的玩家對戰,而在下一次更新以後玩家將可以驅使自己的鬼對捉鬼模式下看到的任何事物進行攻擊,這種攻擊或許對真實的鬼類也能造成傷害。”
“這是要將捉鬼模式變成玩家互聯互通的大地圖嗎。”林感無的遊戲直覺一下子就上來了。
“大概是這樣吧,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不是遊戲部門的,總之好好捉鬼提升實力就是了。”
“遊戲才是我的救命法門嗎……”林感無當即冒出了許多想法,關於遊戲,關於接下來的行動。
當他在沉吟片刻之後,提起頭來想要再和對方說些什麽的時候,他才發現地方悄悄地已經走掉了。
“走得這麽快,真把我家當凶宅了嗎,雖然我家真鬧了鬼。”
林感無家樓下
杜魁邁著小碎步,高速挪移到他臨時停車的路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才舒緩了幾口氣。
陰障這種東西實在是太過嚇人了,光是聽他的敘述就覺得渾身發麻。
“這些特別玩家真是一個比一個危險啊,雖然這個人比較好說話,可直接就是臥居凶宅,凶險度也是不弱於人啊。”
杜魁搖了搖頭,他正要關上車門開車回家,突然聽見啪的一聲,一隻手掌拍在他的車頭蓋上,直接把他嚇得一哆嗦,而與此同時另一隻手扯開了他正要關上的車門,一張臉緊接著湊到了他身旁。
良好的職業素質讓他憋住了自己的叫聲,他小心翼翼地偏過頭去,發現還是林感無。
“你……還有什麽事,嗎。”杜魁刻板著臉,硬邦邦地說道。
“還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你還沒有幫我解決呢,怎麽這麽急著走呢,先生。”
林感無拿起手機,伸向杜魁,幾乎要將手機屏幕貼在他臉上。
手機屏幕中的是糜爛鬼小女孩曉靈。
“它的問題要怎麽解決,它對我究竟有沒有危害?”
杜魁沒有什麽反應,他看了屏幕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從車子裡拿出一個文件袋。
他在文件袋裡翻找了一下,抽出了其中一頁,將其展示給了林感無。
那是一張圖片,可是上面的內容就像塞滿了馬賽克的顏料桶,比超意象派的藝術畫還要藝術,根本看不出是什麽東西。
“這一張是我們的技術部門複原出來的你在遊戲裡看到的捕捉到的那隻特別的鬼的樣子,你明白了嗎,我們根本看不清你捉到的真鬼的模樣,在我們的眼中它是一團混亂的馬賽克,在程序層面上是無法辨識的數據。”
林感無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我們無法去處理這些鬼,它們確實在我們的服務器裡留下了奇特的數據,但即便我們刪除掉數據,數據始終會不斷重新出現,它們不是真的存在於我們的服務器之中的,這是一種超乎常理的神秘現象,它們存在於另一個層面,而我們的遊戲似乎構成了一個特別的網絡,這個網絡承載並表現了它們,僅此而已,就像遊戲的前後端,無論怎麽操作前端也無法影響後端,現在我們這個包括了整個遊戲、所有的服務器以及眾多玩家意外組成的通靈網絡都只是前端而已,簡而言之就是我們沒有辦法處理,就是這麽簡單,這是我們的技術人員和外聘的專業人士連續開會討論出來的結論。”
杜魁拍了拍林感無的肩膀,順勢將他的手放出車外。
“不過好消息是我們的神秘事物專家團基本認為這些鬼在你們手上是安全的,他們說是什麽不可思議的穩定的通靈契約,說得雲裡霧繞地我也沒辦法表述給你聽,至少目前我們監察了一些和你情況類似的捕捉到鬼的玩家,他們手上的鬼都十分安定,沒有表現出危險的跡象,這點你應該可以放下心了。”
聽到對方向自己打包單,曉靈對自己沒有危險性,林感無落下了心頭的一顆大石。
“就這樣吧,我們後續還會和你進行聯系,會有人跟蹤負責你的情況,如果那些大師們能夠空出手來我們會盡可能委托他們來幫助你, 另外你的情況也會匯報給他們的群組分析討論,如果有有用的信息也會另行通知你,有緊急情況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們公司能提供的幫助就是這麽多了。”
杜魁關好了車門,給林感無揮了揮手,迅速開車離去了。
看著杜魁一騎絕塵甚至闖了紅燈,目送了他的離開,林感無就上樓回家了,獲得了大量重要信息,林感無也需要時間去理一理,他於是就沒了繼續纏著杜魁的意思,回到家中躺著去考慮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怎麽應對。
接近深夜,江月市老城區的馬路上依舊車水馬龍,杜魁鑽著車縫,以接近違規的高速驅車駛過大半個城區,直到一片開闊的商圈旺地才停下車來,去商場裡找個廁所。
解決完生理需求之後,杜魁回到車上,看著眼前繁華的燈紅酒綠,不由得自言自語。
“不是我不願意去幫,只是實在有心無力啊,鬼類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夠去接觸的。”
他取出手機,打開相冊,從裡面翻出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極盡詭異的照片,照片中只能隱隱看出是一個男子的屍骸,男子的屍骸如同被打碎的彩繪玻璃一樣碎落一地,沒有一點血跡,肉體完全質變成了玻璃塊,五顏六色地在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了斑斕的色彩,根本無法理解這樣顛覆常理的事是如何發生的,而那依稀能辨認出是男子面部的地方,從哪些碎掉的塊狀紋理去看,男子的面部表情呈現出極其痛苦的扭曲。
“鬼類,實在是令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