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黃昶來到學校正清理著自己的作業。
“黃昶,你玩了沒有,感覺怎麽樣?”曾旭拍了拍黃昶的後背。
“我昨天就玩了十幾分鍾就被我媽逮住了。”
“唔…”曾旭無言。
“你放心,我絕對給你通關,你也要按時來我家裡補習。”黃昶肯定到。
“那我們就這樣說好了。”
“不過我想問一下,這遊戲一點提示都沒有的嗎?玩的我一頭霧水啊。”
“這遊戲設定就是這樣,只能搜集線索,探索人物,然後選擇出你認為的凶手,只要證據確鑿就算通關了,我開始玩的時候也是懵的。第一篇章都是我搜索的攻略,你都不知道,這遊戲的攻略有多難找,畢竟是幾十年前的遊戲了。”
“這也太難了吧。”
“不過好在這遊戲所有NPC都是AI,玩這遊戲就像是真人探案一樣。”
“我去…”黃昶還想說些什麽,坐在前兩排的班長突然站了起來喊了聲起立,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站了起來,黃昶又開始了一天的課程。
上完晚自習,黃昶急忙的趕回家裡。早已在學校裡做完習題的他,此時心裡隻牽掛著案子。
“昶兒,媽媽出去散會步,你一起嗎?”黃昶的母親在門前說著。
“我不去了,我要看會書。”
“那你在家乖乖的哦。”
“嗯嗯,知道了。”黃昶說完沒多久便聽見門關上的聲音,他來到客廳確認母親已經出門後,又回到臥室拿出遊戲頭盔,又再一次進入了遊戲世界。
“嘿?!夥計?你怎麽了?”遊戲自動在黃昶退出的地方存檔,道爾在一旁問到。
“不,沒什麽,我只是思考著事情。”
“想到什麽了嗎?”
“我們邊走邊說吧。”
“也是啊,再晚一會兒估計馬車都沒有了。”
黃昶和道爾坐著馬車直奔黃昶在遊戲中的住處。
“到目前為止,你有什麽推論嗎?”
“有一種猜測,但我不太確定。況且,你們不也確定霍爾人不在倫敦嗎?”
“能給我說說嗎?”
“倒也無妨。首先阿芙拉的房間確實太整潔了,我們可以看出阿芙拉平時是個很愛乾淨的人,至少她會把自己的房間整理非常整齊。如果真的遭遇了入室搶劫或者卷入了什麽麻煩裡面,我相信房間不可能還保持這麽整潔的狀態。相反的是,屋裡只有傾倒的椅子,打翻的鹽罐,還有你們所說的盤子碎片,對比整個屋內的狀況,我感覺這幾樣才是不協調的地方。再加上阿芙拉的房東,塞西莉亞給人的感覺似乎和阿芙拉關系不錯,雖然塞西莉亞看起來也是一個基督教徒。”
“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阿芙拉是在熟人的邀約下出去的,而且是非常緊急的情況下。所以屋內才沒有那麽亂,但至於傾倒的椅子和打翻的鹽罐,這個我還沒想通。但有一點,阿芙拉如果遭遇了入室搶劫,那麽這個劫匪也絕對不一般。”
“為什麽這樣說?”
“你可以想想,一般情況下劫匪入室搶劫被主人逮個正著,會引誘著阿芙拉來這麽遠的地方嗎?”
“也許劫匪開始並不想殺人。”
“不,我覺得這個解釋並不合理,如果並不想殺人的話,為什麽會這麽殘忍要把阿芙拉的腹部整個劃開。也就是說劫匪在遭遇了阿芙拉後並不慌張,並且故意引導阿芙拉去到那種地方,
這樣才方便他下手,同時他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引誘阿芙拉追到那片田地。你覺得這樣的劫匪是一般人嗎?” “那照這樣說,阿芙拉是遇到一個老手了?”
“是不是老手不好說,至少這次我們的對手十分狡猾,而且我現在還沒想通為什麽凶手會在那種地方下手,也許有什麽特殊的含義。”
“所以你懷疑是霍爾?”
“是的,各種跡象都表明阿芙拉是被熟人帶出去的。”
“這有可能嗎?”
“道爾,把所有不可能都排除以後,剩下的結果再怎麽難以置信也是真相。”黃昶說出了那位名偵探的名言。
“但現在我們證明不了霍爾就在倫敦。”
“這也是一個重要的點,也許是我多慮了,但熟人作案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那下一步你想怎麽進行?”
“我想等艾達再次來到倫敦的時候排查一下阿芙拉的交際關系,我相信阿芙拉寫給艾達的信中肯定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黃昶看著越來越近的倫敦城區緩緩說到。
“好吧,那我先回蘇格蘭場了,有什麽困難記得找我。”道爾下了馬車,乘坐另一輛馬車準備回到蘇格蘭場。
黃昶還是第一次見到夜晚的倫敦,雖然是在遊戲虛擬世界裡面,但也感慨工業革命帶給英國的改變。
黃昶剛回到遊戲中的住所,卡特夫人便出現在門口,“先生,您需要明天的報紙嗎?”卡特夫人說到。
“噢,當然。請幫我預定一份。”
“好的。”卡特夫人說完便轉身離去。
黃昶掀開床簾看著街道上越來越少的人和馬車,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想著今天應該不會再有什麽線索,便語音操作進入了下一天。
“這遊戲真的夠了,每次都要閃一下眼麽?”黃昶眼前一陣強光過後,來到了第二天,並且已經坐在了餐桌前,桌子上放著報紙和熱騰騰的咖啡。
雖然這遊戲的人物模型做的粗糙,但報紙上的字還是看的清嘛,黃昶心裡想著,接著便看起了報紙上的新聞。
“嘿!夥計!我們找到了一個關鍵人物!”黃昶看著古董新聞正有興趣的時候,道爾跟著卡特夫人走了進來。
“什麽關鍵人物?”
“我們找到了經常給阿芙拉提供生計的人,或許他能給我們有用的消息,蘇格蘭場的其他人已經找他去了,你難道不想去嗎?”道爾氣喘籲籲地說到,看起來是一得到消息就趕來。
“當然,我肯定要去。”黃昶放下手中的報紙,跟著道爾坐上了早已在門外等待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