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人們開始享用奧德裡奇精心準備的晚餐。正當大家還沉醉在歡樂時光,一名仆人走了進來,與奧德裡奇耳語了幾句,他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
“各位,請慢慢享用。”奧德裡奇站起身來簡單地說了一句,隨後便離開了餐廳。
就在奧德裡奇離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議論了起來,黃昶心裡也有不好的預感。
“你怎麽看?大偵探之孫?”約翰侯爵端著酒杯來到黃昶身邊。
“也許只是子爵的家事呢?不用我們擔心吧。”黃昶回答到。
約翰侯爵笑了笑,又和其他人聊了起來。至於奧德裡奇從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中途就連莎莉絲特也被叫了出去,最後在管家的主持下,聚會還算是圓滿。
晚上八點半,有的客人已經離開,剩下的客人也安排好了客房。
黃昶剛在房裡待了沒幾分鍾,房門就被人敲響。
“我去,屁股都還沒坐熱呢。”
開門之後發現是管家站在門前。
“有什麽事嗎?”黃昶問到。
“先生,子爵請你去一趟他的書房,請隨我來。”管家客氣的說到。
黃昶點了點頭,跟著管家來到了三樓的書房。房間裡除了奧德裡奇,還有莎莉絲特和另外一個陌生男人,正當黃昶疑惑不解時,管家也走了出去,並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奧德裡奇子爵,叫我來有什麽事嗎?”
“雖然家醜不可外揚,但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意見,畢竟我身邊的人都是一群老頑固,包括我自己。”
“那麽是什麽事讓你怎麽困擾呢?”黃昶看著一旁的年輕男子和莎莉絲特,已經猜出了一大半。
“這個男人,西蒙?希爾,和莎莉絲特偷偷的交往。如果不是我發現的早,這件事要是傳到其他人耳朵裡面,那我整個家族的臉面都將被丟盡。”
黃昶看向西蒙的時候,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眼睛裡充滿了堅定,也仿佛向黃昶請求為自己說一些好話。
“這個事情,不管從哪個方面我都不好過多參與。但是奧德裡奇子爵,您為何不考慮提拔一下這位年輕人呢?使得他能和莎莉絲特門當戶對。”
“提拔他?我該怎麽提拔他?!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木匠!”
“這…”黃昶假裝為難,同時又向莎莉絲特和西蒙使了一個眼色。
“父親,我和西蒙是真心相愛的,請您成全我們,若是母親在的話肯定也會喜歡西蒙的。”
“奧德裡奇子爵,請您相信我,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讓莎莉絲特幸福的。”
也不知道是真的這麽人工智能還是早就安排好的台詞,黃昶剛開始還覺得向NPC使眼色是個很愚蠢的決定,現在又突然感到驚訝。
奧德裡奇思索了半天,歎了一口氣說到:“但願如此。”聽見自己的父親這麽說,莎莉絲特高興地撲進了西蒙懷裡,又馬上反應過來失了儀態。正當二人高興之余,門外傳來一陣奇怪的響動。
“誰在門外!”奧德裡奇警覺的問到。
“對不起,奧德裡奇子爵,是我的孩子不小心跑了上來,打擾到你們了。”門外傳來中年婦女的聲音。
奧德裡奇走過去開門,只見一名十來歲的小女孩和一位中年婦女站在門口。奧德裡奇並沒有責怪他們,隨即叫他們回到自己的地方。
“奧德裡奇子爵,想不到你還允許仆人帶著子女居住在這裡。”黃昶說到。
“噢,這沒什麽,反正房間也是空著。”
“好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事情你們慢慢談吧。”
黃昶識趣地離開了,回到房間裡想著今晚也許不會觸發任務了,便準備點擊進入下一天,卻被系統提示今晚不可跳過。
“不會吧。”黃昶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床鋪,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躺了上去,卻還是什麽感覺都沒有,宛如躺在空氣中一般。可他也沒想那麽多,還是閉上了眼,試圖休息一會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連黃昶都以為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樓上傳來了尖叫,這一聲夾帶著驚恐響徹了整個莊園。黃昶的思緒也被拉了回來,隨後快速地衝向了三樓,途中還下意識地整理了自己的衣著。
“怎麽回事?!”黃昶問著門口的女仆,只見她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另一隻手顫抖著指向房內,黃昶隨著方向看去,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氣。奧德裡奇子爵被一把長劍貫穿了胸膛,釘在了背後的牆上。
雖然是在虛擬世界,但黃昶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在莊園做客的幾個人也隨後趕到,其中兩名夫人還被嚇暈了。
“快!快給我準備馬車,我要離開這裡。”一位稍顯富態的客人扶著自己的夫人大叫到。
“今晚誰都不準離開這裡!”還未等黃昶開口,約翰侯爵命令式的話語便震懾了全場。“誰要是走了,我就當做凶手處理。”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但也只能惟命是從。
莎莉絲特姍姍來遲,看見自己父親慘死之後,也不管自己的儀態如何,便嚎啕大哭了起來。本想衝進房間卻被約翰侯爵攔了下來。
“你又是誰?”約翰侯爵注意到了莎莉絲特身旁的西蒙。
“我叫西蒙,是…”西蒙一時想不出合適的身份。
“他是莎莉絲特的戀人。 ”黃昶直截了當地說到。
“戀人?那為什麽今晚沒出現在聚會上?”
“有一些特殊原因,不過西蒙絕不是可疑的人,因為他沒有理由殺害奧德裡奇子爵。”
約翰侯爵看了一眼黃昶,隨後又把視線放在西蒙身上,看著莎莉絲特梨花帶雨的模樣,不由得歎了口氣。
“你跟我一起進去。”約翰侯爵對著黃昶說到。
“你平時不是跟奧德裡奇子爵交惡嗎?”黃昶跟在約翰侯爵身後。
“就算交惡,也改變不了我跟他是戰友的關系。沒想到啊,他沒死在戰場上,卻死在了自己的家裡。”
黃昶一聽此話,對約翰侯爵的看法有了三百六十度的轉變。
二人也結束了閑聊,認真仔細地觀察著現場的情況。屋裡的東西幾乎沒有動過,這一點黃昶記得很清楚,唯一變動過的,就是那副盔甲手裡的劍出現在了奧德裡奇的胸前。
屋內也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奧德裡奇的衣著也沒有凌亂,仿佛凶手是趁他不注意的一瞬間,拿起長劍刺了過去。可這種想法很快就在黃昶的腦海裡打消,因為盔甲距離奧德裡奇死的位置足足有十米遠。
正當黃昶想的入神時,耳邊傳來了風聲。抬頭一看,旁邊的窗戶被打開了一扇,黃昶走到窗前,探頭往窗外一望,發現這裡距離地面雖然有十幾米高,但是二樓窗戶的上方窗沿卻近在咫尺。
“不可能的。”約翰侯爵在一旁說到。
“不試試怎麽知道?”
約翰侯爵嘲諷般地笑了一聲,“你想試就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