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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雅慧使勁的甩開,就要上前攔住薑流,這時,一個人影搶先一步搶在她的前面。
贏瀅已經歡快的蹦到薑流跟前,歪著頭上下總有的打量他,眼神有點好奇,還有點畏懼。
只不過這種畏懼馬上就被興奮所取代。
薑流原本還裝深沉的,被她這麽一看,忍不住有點尷尬,乾咳一聲道:“怎麽著,看到救命恩人也沒有點表示,你們家大人就是這麽教你的?”
贏瀅一看薑流好像並不像剛才那麽嚇人,很可愛的皺了皺鼻子,道:“怎麽地?你還想我以身相許啊。”
薑流頓時無語,扭頭看向贏筱蘇苦笑道:“你們家的孩子得好好管管了。”
被贏瀅這麽一鬧,之前緊張的氣氛緩解了不少,贏筱蘇苦笑道:“我要是能管,這孩子也不會這麽刁蠻,先生多擔待一些吧。”
他也看出了薑流的窘迫,似乎也是拿自己的女兒沒有辦法。
贏瀅不以為然,看著薑流上前幾步,靠到他跟前小聲道:“你真的是薑流?”
薑流搖頭道:“躺在醫院那個才是。”
這話沒毛病,嚴格的說,他現在跟薑流關系不大,不過就是身外化身。
“那你還說是我的救命恩人?”贏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又憑什麽要感謝你?”
薑流瞬間被打敗,又不知道怎麽回答,隻好看著苑采晴無語的道:“這孩子不知道我是鬼嗎?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害怕啊?”
苑采晴吃吃的笑道:“你要是知道她跟我同吃同睡都一個禮拜,就一點也不好奇了。”
贏瀅依然好奇的盯著薑流,問道:“我讓袁三清給你燒燒過去的紙錢供奉收到沒有?不少呢。”
不怪她好奇,在場的陽間的人誰不好奇?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從陰間過來的人,還可以愉快的交流,還不趕緊證實一下?
“收到收到了,要不你的供奉,都差點在陰間給餓死了。”薑流倒是沒有隱瞞,的確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贏瀅很有成就感的“耶”了一聲,隨即又好奇的道:“那你看到我叔叔沒有?聽說他在你們那邊被人欺負了?你有沒有幫他出氣?”
薑流繼續點頭道:“我們交情不錯,以兄弟相稱。”
贏瀅白眼一翻,這是在佔我便宜嗎?不過此刻也懶得跟他計較,繼續好奇的問道:“那你見過我爺爺嗎?他那麽疼我,也不給我托個夢!對了,陰間好不好玩?”
“那個啥,我還有點事情,讓采晴姐跟你說吧。”薑流大感頭疼,趕緊招呼袁三清道:“三清,咱們找個地方說點正事。。。。。。”
說完,趕緊就要離開,這個小姐姐跟個好奇寶寶似的,問問題很有跳躍性,指不定還得問點什麽陰間秘辛。
袁三清正好也有事情要找薑流,急忙跟上去。
姬雅慧眼看著薑流要走,急忙甩開了丈夫和兒子的手,上前兩步顫聲道:“孩子。。。。。。”
剛剛聽到薑流說差點在陰間餓死了,她的心都要碎了。這孩子活著沒有享一天福,死了也是一樣,做母親的能不難受?
薑流原本已經跨出的腳步,稍微的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停下腳步,轉身看過去。
姬雅慧快步走過來,薑宇辰薑源父子不放心,也跟了上來。
姬雅慧目視著薑流,眼睛都紅了,輕聲道:“孩子,你就沒有什麽話想要對我說?”
就算生前不知道自己是他的母親,那麽到了陰間之後總會明白吧?如此冷漠,肯定是在怪自己當年為什麽要那麽做!
薑流先是在薑宇辰父子臉上掃視一眼,兩人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表情,忍不住笑了笑,看向姬雅慧道:“說什麽呢?”
姬雅慧頓時傷感起來,沒錯,說什麽呢?說他活著還是死去之後的遭遇?活著自己都沒有照顧他一天,死後自己難道就能照顧他了?
薑流衝著她善意的點了點頭,招呼袁三清轉身就準備離開,不管怎麽說這個女人對他充滿了善意,只可惜卻無法掩蓋他們所犯的錯誤。
老實說,他沒有發飆就已經很不錯了!
剛一抬腳,不曾想旁邊的薑源一個箭步跨過來伸手攔住了他。
薑流挑了挑眉毛,看著這個自己陽間的弟弟。
此刻兩人站在一起,才算是看出一點差距來,雖然曾經是雙胞胎,相貌十分相似,卻很容易分辨出來。首先,薑流的個頭要高一點,身材個更加強壯一點,這跟他的鬼通有很大的關系。其次氣質差別更大,薑源皮膚白淨, 顯得儒雅內斂一點,而薑流身上的痞氣更重一點。這和兩人從小生活環境有關系。現在的薑流不僅僅只是痞氣,更多的其實是霸氣,這點連贏筱蘇和袁三清也不得不承認。最後,薑流的面部輪廓有點方形,用相書上來說,這是王者之相,薑源則是稍微差點,不是熟悉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薑源指了指自己的母親,冷冷的看著他道:“自從得知你遇難之後,這個女人已經一個月沒有睡過一次安穩覺,吃過一頓安心飯,她不過是想跟你說幾句話而已,有那麽難嗎?”
薑流呵呵笑了起來,再次問道:“說什麽?”
薑源愣了一下,惱火的道:“你要知道,這個女人是你的。。。。。。”
“還記得我剛進來說過的話嗎?”薑流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他。即便是他們是自己的親人,那也是前世的,也是躺在病床上那個薑流的,跟此刻的他有什麽關系?
在場的人同時臉色一變,薑流剛進來的時候說過,如果苑采晴今天少一根汗毛,他就讓在場所有的人給她陪葬,這所有人當中可是包括他們薑家的人。
此刻再次舊話重提,警示的味道十分嚴重。
薑源絲毫不懼,著薑流道:“陰陽雖然有別,但同宗同源,一脈相承,你如此不孝,就不怕十殿閻羅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
薑流囂張的大笑起來,緩步走到薑源跟前,很有壓迫感。薑下意識的退後幾步,薑宇辰則是上前兩步,冷冷的看著薑流:“你想幹什麽?真以為沒有人能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