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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袁三清卻很得意的道:“東嶽大帝乃是我們道家敕封的,怎麽樣?厲害吧?”
薑流懶得理會這廝,直接潑涼水道:“陰間的情況你們在陽間都是道聽途說,只有真正深入了解,才知道水有多深。別的我不知道,就知道在陰間誰手下的人多地盤大,誰就是老大。”
一個封號證明不了什麽。
袁三清不服氣的道:“不管怎麽說泰山府的地位不可替代,別的不說,就我跟你取的陰陽水就足以說明問題。”
說到陰陽水,薑流興趣立馬轉移:“怎麽說?”
袁三清嘿嘿笑道:“只有在陰間權利最高的地方,陰氣才會最純粹,至陰之地必然會有至陽之氣平衡,否則陽間的人怎麽敢去遊玩?在那裡取出來的陰陽水自然要比平常地方取的要精純很多。可惜,只能取一次。”
薑流隨手接過來用特殊器皿裝的陰陽水,鼻子聞了聞,頓時一股撲面而來的陰陽之氣,讓人渾身舒泰,也只有他這種有過飲用陰陽水先例的人,才能感受到其中的玄妙。
袁三清真是羨慕嫉妒恨,身為陽間的人居然無法飲用,只能用來培養辟邪聖物或者法寶之類的,真是生平憾事。
眼看著薑流就要起開器皿飲用,袁三清急忙阻止道:“大哥,這麽寶貴的東西,你現在就喝了,未免暴殄天物,我建議你在關鍵的時候飲用,可以將其功效發揮到極致。”
薑流愣了一下:“什麽才是關鍵時候?”
袁三清很不負責任的道:“那我怎麽知道?得你自己感受啊。比如說鬼通進展不順利?或者是某個新的鬼通始終無法突破。。。。。總之,你自己把握。”
薑流猶豫了一下,覺得說的很有道理,點頭收了起來,道:“謝了!”
袁三清翻了個白眼道:“這也太簡單了吧?能不能來點實際的?”
上次求他幫忙弄點陰陽水都推三阻四的,各種借口。薑流就知道這廝不會這麽好心,肯定是有所求。
這時候苑采晴抿嘴笑道:“三清道長想跟我們回陰間看看,我不敢答應,等你過來做主。”
袁三清笑呵呵的道:“我師父常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陽間的大好河山我都走遍了,剩下的就是陰間了,我心甚為向往。”
薑流很認真的看著他道:“你這點實力,說實話,在陽間遇到厲害的陰間人都自身難道,到了陰間我可不敢保證你的安全。”
袁三清無所謂的擺手道:“我就在黃泉路上轉悠一下,暫時還沒想過過鬼門關,等你哪天實力強大了,我們在結伴同行。”
“大哥,黃泉路上更亂。”薑流頓時無語。
袁三清惱火的道:“姓薑的,咱們是什麽關系?為了給你弄陰陽水老子千裡跋涉,連續七天都沒有合眼,我特麽的容易嗎?這點要求你都不能滿足貧道?”
苑采晴一看袁三清急的口不擇言,一會功夫都換了三個自我稱號了,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在薑流耳邊小聲耳語了一陣。
薑流也是哭笑不得,竟然是這麽奇葩的理由,便笑道:“那好吧,但是說好了,只要進入黃泉路,一切都得聽指揮。”
袁三清大喜過望,哪裡有不同意的道理。看樣子之前跟采晴姐把關系搞好還是很有必要滴。
這時,大門突然被推開,贏瑩大踏步的走了進來。
薑流看到這個小姐姐就頭疼,急忙低頭喝酒,裝著沒有看到。
哪知道人家直接將袁三清推開,
一屁股坐在他身邊道:“我也要去。” “什麽?”薑流嚇了一跳。真特麽的當陰間是菜園子啊,誰都能去?
贏瑩振振有詞道:“去泰山我也有出力,來回兩千多公會裡呢,一路上全是我在駕車,中途都沒有休息。。。。。”
苑采晴急忙道:“贏瑩,袁道長去可以理解,他好歹可以避免不被陰氣傷到身體,但是你一個普通人,恐怕還沒有上黃泉路就得大病一場。”
“可是人家想我爺爺和叔叔了嘛。以前他們最疼愛我了。你們就不能幫忙想想辦法嘛。”贏瑩很委屈的道,然後可憐巴巴的看著薑流,眨巴著眼睛。
薑流板著臉道:“你爺爺跟你叔叔根本就不在一個地方,去了你也見不到。陰間豈是什麽人都可以隨便待的地方,胡鬧!”
頓了頓之後,薑流又道:“真要是想你叔叔了,我以後找個機會把他帶回來。 。。。。”
“真的?”贏瑩大喜過望,“那可說好了,可不許騙我喲。”
薑流有種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覺,我特麽的為什麽要答應?為什麽就答應呢?趕緊起身站起來道:“我去休息一下,你們準備一下,晚上出發。”
他怕再不走,這小姐姐再提什麽過分的要求,就更不好玩了。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
想了想,其實答應並沒有錯,人死之後最怕的就是欠下陽間的未了債,否則你是需要加倍奉還的。這是冥冥之中的因果,誰也擺脫不了。
所以,包括答應袁三清,都應該是他不想被陽間的人情債牽絆住了。
回到贏筱蘇給他專門準備的一間臥室,薑流先是取出了費大人給他的遊神令牌,然後又拿出來那個首領的令牌。
對比了一下,同樣古樸別致的造型,毫無疑問都屬於遊神麾下。唯一的區別是費大人給他的那個令牌上面有一個“遊”字,而眼前這面令牌上面啥都沒有,可偏偏給人一種更加高大上的感覺。
略微思索,薑流將陰氣緩緩的輸入,很快令牌上面出現了一個“道”字。
或許這就是為什麽自己不能感受到他,而他卻能感受到自己是同行的原因。因為他應該隸屬於陰間情報機構的最高首領道風統管。級別上天然比他們高一級,而且可以隨時號令他們辦事。
說白了,人家跟的老大咖位更好,那是直接跟酆都大帝混的人。
可惜他現在沒有辦法深入了解令牌更深層次的秘密,他也不好跟瑤琴更加詳細的打聽,那樣很容易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