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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流今天贏得了贏家的友誼,心情還是很不錯的。贏家對他也是刻意結交。出門的時候贏仲謀親自將他們送到門外,言語中極盡籠絡,承諾以後贏家必有回報,暗示他康家雖然底蘊不足,但卻有一家很有實力的親戚,若是要對付康家,贏家可以隨時提供幫手。
薑流志不在此,他也不是真想跟康家為敵,不過就是求財而已。贏家如此拉攏何嘗不是想借他的手出口惡氣?
當然,人無論在哪裡都是需要盟友的。雙方郎情妾意,暫時算是勾搭上了。當然,薑流也不指望一次就能讓贏家對他如何如何?家族總歸還是以家族利益為上的,但細水長流嘛。
臨出贏家之前,薑流還再次送你個給他們一個賺錢的機會,順便還可以狠狠的坑康家一次,贏家何樂不為?
再次聽到瑤琴的琴聲,薑流閉目搖頭晃腦,腦海中卻在思索著怎麽聯系康家拿到贖金,畢竟陰間和陽間不同,鬼通太過神奇了,讓人防不勝防。
如何拿贖金他不愁,愁的是如何通知康家!
寇紅顏略顯厭惡的看著贏筱松,這人從瑤琴出來之後,就眼睛盯在人家身上沒有動過,只不過看著看著就覺得不對勁了,她發現那個瑤琴彈琴的時候,眼角時不時的會瞟薑流一眼。
這就有點意思了,這廝的相貌眼睛被她弄得很醜了,她可不相信薑流的魅力會有那麽大。
趁著一曲終了,寇紅顏側身在薑流旁邊耳語了幾句。
薑流愣了一下,旋即看了瑤琴一眼,果然這個女人再次看向了他,待到他看過去的時候急忙驚慌失措的轉移了視線垂首下去。
果然有情況。
自從小三全之後,他的感官變得敏感起來,此刻能明顯的感受到瑤琴的緊張。甚至都不敢再看自己一眼。
薑流皺起眉頭,陰間的鬼通千奇百怪,他可不敢保證自己改變了外貌就可以瞞住所有人。
“等會找個機會把這個女人悄無聲息的帶走,限制她幾天自由,等我們辦完事情之後放了。”薑流小聲衝著寇紅顏安排道,他雖然玩陰謀手段比不上薑寶成,但是勝在果斷,發現不妙,就毫不猶豫。
寇紅顏白了他一眼,小聲道:“你也不看看那個贏筱松看得多緊,怎麽下手?”
這還不簡單,薑流長身而起,笑呵呵道:“贏兄,時間不早了,咱們散了吧?”
“這才哪到哪啊,老弟,咱們可是說好了不醉不歸的。”贏筱松哪裡願意,還沒有盡興呢。
薑流擺手道:“咱們兄弟有的是時間,別忘了,最近老兄你還是要低調一點的好啊。”
贏筱松馬上想到自己現在的問題,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起來。但是薑流說的有道理。
兩人依依不舍的告別,薑流快速的離去,寇紅顏則是一個閃身,再次改變了容貌,重新回到了風月樓。
瑤琴回到自己的房間,揮手讓侍女離開,這才扭頭看著屏風後面淡淡的道:“尊客去而複返,想必有事情要說。”
寇紅顏從屏風後面閃身出來,此刻已經恢復了本來的相貌,笑呵呵的道:“果然不簡單。看來你已經認出我們來了?”
瑤琴垂首道:“剛開始並不能確認,只是有種模糊的感覺,後來再三確認才敢肯定。”
寇紅顏愣了一下:“還以為你有千明之眼的鬼通,原來不是?”
瑤琴莞爾一笑:“千明之眼這種高級鬼通小女子怎麽可能會,不過是對人身散發出來的味道特別的敏感而已。
” “原來如此。”寇紅顏恍然大悟,也是,千明之眼鳳毛麟角,如果不是有大機緣大造化的人,怎麽可能具備這種鬼通?
瑤琴繼續道:“那位先生因為昨天太靠近我的緣故,印象特別深刻,反而是小姐您,我不敢確定,有點模糊。”
寇紅顏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得跟我走一趟了。”
頓了頓,寇紅顏續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希望你跟風月樓打個招呼,出去訪友只需要三五天的時間,我知道你在這裡是自由之身。”
瑤琴苦笑道:“我可以拒絕嗎?”
以兩人可以隨意改變相貌,且神奇的鬼通,她想躲都躲不過,再說了,她這不正是她的目的?
寇紅顏搖頭笑道:“你放心,那位對美女還是很憐香惜玉的,只要你配合一段時間,我保證你安然無恙。”
都是苦命的女子,亂世之中求生存不易,這點安全她還是可以保證的。
瑤琴並不知道等到了目的之後,人家直接把她往一間院子裡面請,除了寇紅顏,其它人她連面鬼影子都沒有看到一個?
開玩笑,有那種能通過人體散發的氣味來辨別人的鬼通,寇紅顏怎麽可能讓別人跟她隨便接觸?
。。。。。。
顧步平已經是第三次到薑流家了,哪知道門口還是一把鐵將軍守門。
不來不行啊,薑流安排他的人查康銘和贏越亭,自己第二天剛好把結果給他,晚上兩人就被綁了。
你要說是巧合,鬼都不信。
偏偏薑流這廝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今天城隍爺勒令他們嚴查江城三教九流的閑散人員,這其中未嘗不是有要調查的原因。幸好城隍爺對康家不是很給面子,沒有直接調遣江城警備司的人出馬。若是贏家出馬,城隍爺想必會極力配合。
還好,這些事情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說又不敢說,不說有擔驚受怕,想到薑流這點找點安慰,發現來了也是白搭。
顧步平現在已經毫不懷疑自己跟薑流綁在一起了。看樣子以後只能一門心思的跟著這廝幹了。
顧步平咬咬牙,臉上閃過了一絲狠厲。
。。。。。
又是一天過去,薑流坐在大廳,水一凡徐虎臣等人圍在他身邊輪番的向他匯報情況。
薑寶成皺眉道:“康家很奇怪,這幾天我安排人在他們家附近盯梢,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徐虎臣道:“也不是沒有動靜,我看有不少生面孔進去之後就再沒有出來,是不是找援兵了?也有回信,只不過按照我們指定的放信地方多了很多生面孔,我們的人都不敢露面。”
“我說的是他們竟然沒有請城隍爺手下的警備軍出馬,這有點不合情理。”薑寶成解釋道:“我當天晚上就已經把信丟在他們院子裡面了,按理說已經知道我們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