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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鬼差走過來,一臉同情的看著他。
薑流很要面子,急忙收起沮喪,裝著無所謂的擺手道:“一介女流,薑某還會怕她不成?”
幾個鬼差都是人精,豈能看不出這廝打腫臉充胖子,鬼差老大好心提醒道:“老弟,話是這麽說,但還是要小心啊,這幫亂匪很記仇,得罪他們,能糾纏你一輩子。”
薑流更加鬱悶了,想到自己時間緊迫,也就不再跟他們墨跡,道:“兄弟我有要事要趕到陽間,等我辦完差事回來,咱們不醉不歸。”
“哦,老弟莫非也是我們公門中人?不知道是哪個系統的?”鬼差老大倒是沒有意外,畢竟敢獨自在黃泉路上回陽的,肯定是有點背景的。否則根本走不到這裡來。
薑流神秘的一笑,隨手取出令牌亮了一下,快速的收回去,道:“你們是七爺八爺人,小弟在遊神麾下跑腿。”
七爺八爺就是黑白無常,和日夜遊神算是平級。薑流這些天沒少花功夫了解地府的一些特權人物。
一看薑流手中的令牌,鬼差頓時肅容,這個可惹不起,雖然品級一樣,但人家負責監視陰陽兩界,權勢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再跟薑流說話的時候,鬼差客氣了很多,甚至有點討好的意思了:“老弟,這裡多出的一成半供奉,之前說好了,你砍下來的自然就算你的。”
薑流擺了擺手:“見者有份,我的那一份幾位哥哥先跟小弟收著,等我回來了再說。”
這廝雖然窮,但也知道不能吃獨食,多交朋友才是王道。再說了,現在著急回陽間,這麽多供奉也沒有辦法帶了。
幾個鬼差對薑流好感大升,再加上這廝的職業有天然的優勢,想不故意結交都難。
幾人約定了時間,薑流歸心似箭,時間的確很緊。
和幾人打過招呼之後,幾個跨步,人影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速度之快,讓人瞠目。
鬼差老大歎道:“看看,這就是差距,薑老弟這鬼通算是物盡其用了。以後咱們盡量跟他交好,這位膽大心細,前程不可限量啊。”
薑流自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交談,趕到陰陽交界處的時候,陰馬果然乖乖的等著他。取出供奉,獎賞了一下,翻身上馬飛馳而去。
除了陰間並不一定就安全了,陽間對於陰間的人來其實更加危險。碰到落單的鬼魂,陽間的高手會毫不猶豫的抓起來煉製成鬼仆,賣一個好價錢。很多陽間的高手甚至專門蹲守在陰陽交界處,抓捕那些落單的鬼魂。
盡管薑流算是名義上的地府的人,但也不能大意,畢竟財帛動人心。看看那些有錢人死後前呼後擁的帶著鬼仆上路,就知道這個生意有多麽的火爆。一路上他至少看到了五起孤魂野鬼被抓的事件。好在速度極快,在陽間高手發現他的時候,快速的遁走。
這就是黃泉路,不僅要面對陰間的明搶,還得提防陽間的暗箭。名副其實最危險的地方。
好在,一路上倒也有驚無險。
薑流再次踏足陽間的江城醫院時,剛好子時,總算沒有遲到。
安頓好了陰馬,薑流一個閃身,下一刻,就出現在了特護病房。
剛一進去,一陣風鈴聲急促的響起。
很快,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狗膽不小,明知道道爺在此守候,竟然還敢出現,看我不打的你魂飛魄散。。。。。”
薑流忍不住想笑,說話的正是頭七回來的時候遇到的小道士袁三清。
進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廝守在門口了,只不過他懶得招呼。 沒想到這廝竟然在這裡有布置。
袁三清迅速的取出柳葉符水,快速的在眼前一抹,眼前一道亮光一閃而逝,天眼頓開。
手拿桃木劍,隨手推開房門,就看見一道背影站立在病人面前。
袁三清冷笑道:“有點道行,竟然能瞞過道爺的眼睛,若不是風鈴提醒,差點被你得逞了。。。。。。咦,你是薑流!”
薑流轉過身無奈道:“大哥,拜托你能不能安靜一會?我現在要辦正事。”
說完也不搭理他,再次轉身看向自己的身體,目不轉睛。
“真的是你?果然是你!”袁三清差點忍不住仰天長嘯,幸好及時忍住,不過依然很得意的道:“我就說你二七還會回來,果然被我猜中了。話說回來,按規矩,二七是不允許回來的,你是怎麽辦到的?”
袁三清走到薑流的身邊,拿肩膀靠了靠他。盡管是虛無的,但兩人都有明顯的接觸感。
薑流懶得搭理他,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身體,讓他無語的是體內的六團輪形亮光絲毫沒有要熄滅的症狀。他略微靠近了身體少許,依然沒有絲毫效果。
不是說好了七日散一魄嗎?
搞什麽鬼?
子時都過了,怎麽還一個個精神抖擻的?
袁三清觀察了半天,發現了這廝的意圖,笑道:“你是不是奇怪你的第二魄為什麽遲遲不散?”
薑流扭頭道:“你做的?”
袁三清得意的笑起擺手道:“小意思了,不用謝我,你也救過我一次,咱兩扯平了。”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薑流強忍著沒有發飆,有種掐死這廝的心思,內心一萬頭草原神獸在狂奔。
來之前心心念念的想著吸收第二魄之後,自己的鬼通會有什麽變化,結果呢?
遇到這麽一個逗比!
造孽啊!
袁三清奇怪的看著他,有點無法理解,道:“你是不是做鬼做糊塗了?還能為什麽?當然是為了讓你方便還魂啊。只要七魄和命魂還在體內。你就可以輕松的還魂,哪怕是天魂已經在去往極樂的路上,也會心生感應去而複返。”
這個還用你說?老子現在就可以還魂!
薑流案子腹誹,看著他很無奈的道:“大哥,頭七那天我已經散去了一魄,你覺得還陽之後的我還會完整?”
袁三清一愣,旋即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哭喪著臉道:“瑪德,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早知道我喂你六天就好了,幹嘛要連喂七天?這可怎麽辦?”
說完一臉歉意的看著薑流道:“我真是好心啊,為此我還專門請教我的師父,誰知道,誰知道。。。。。。你也不要擔心,我再請教一下我師父,他老人家肯定有辦法解決。”
說完,急忙拿出手機走出去聯系他的師父求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