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慟也沒多問,也是因為問了也不懂。
對於古墟,對於其他五界,夏慟就如同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一般。
其實還不止於此,對於人界,夏慟也是知之甚少。
“我們是不是要準備點什麽?比如符咒,黑狗血什麽的?”
“你恐怖小說看多了吧,還黑狗血,符咒雖然是有,可根本不是你我能接觸到的,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去找我師父,如果能從他那弄到點有用的東西,這一趟應該是十拿九穩。”
莫阡陌這話也充分暴漏了她沒什麽經驗的事實,不過她比夏慟要強很多。
怎麽說她也算的上是個半吊子,至於夏慟則完全是一個萌新,而且還是連新手村都沒出的那種。
莫阡陌也沒著急走,也正好給夏慟作伴了,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過這一夜。
中間也有幾隻鬼妖進來買東西,雖然它們都漏出了貪婪的目光,但卻都沒敢做什麽。
古墟的貨幣都是統一的,這也更加方便交易。
如果想要離開隨時都能換回各界的貨幣,這也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這一夜莫阡陌告訴了夏慟很多事,關於古墟和六界,他也有了初步的認知。
不光是人,鬼,妖,還是佛,仙,魔,想要進入古墟,那就一定是修煉,或是得到了指定的東西。
人修魄,鬼修骨,妖修身,佛修禪,仙修魂,魔修心。
盡管夏慟開了道眼,可自身過於弱小,根本無法進入古墟。
夏慟想要進入古墟,就必須要得到一些東西,那老鬼的鬼骨就是其中之一。
人界開啟道眼,並且能進入古墟的人少之又少。
去掉一些閑散門戶,共分為十二支。
十二支中,又細分為天,地,陰,陽,各三支。
他們不按姓氏,而是按照時辰稱呼。
對應的,分別是古代十二時辰,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卯統領寅,辰,為天一支。
酉統領申,戌,為地一支。
子統領亥,醜,為陰一支。
午統領巳,未,為陽一支。
莫阡陌與他說這些,只是讓他稍微有一些了解,免得日後碰到這種問題還是一問三不知。
聊到十一點左右的時候,莫阡陌明顯有些困了,便讓夏慟送她出去。
對此夏慟也是十分好奇,問了一下後才知道原來莫阡陌根本無法自己出去。
對於夏慟來說,那只是一個通往這邊的房間,可對於其他人來說則是一座迷宮。
這也是為什麽莫阡陌之前會回來的原因,她也有心要救夏慟,不然在裡面多呆一會,等那魔走了在出來,她也就安全了。
盡管如此,夏慟心裡還是有些不爽。
這裡不是鬼,就是妖的,她走了,誰來陪自己值班啊。
想到這裡,夏慟也是一口回絕。
不過她說出了一個,讓夏慟無法拒絕的請求,那就是餓了。
從她進來到現在,都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別說她,就連夏慟都餓了。
夏慟本想讓她替自己也帶些吃的回來,可她過不去啊,而且夏慟也擔心她趁機溜走,便說自己去買,讓她幫忙看店。
面對肚子的抗爭,莫阡陌只能選擇同意。
夏慟將價格表交給她後,便穿好衣服離開了。
可剛走進另一個屋子,夏慟突然想到忘下了一樣東西,之後急忙跑了回去。
當夏慟跑回來的時候,只見莫阡陌正拿著那羊皮卷軸仔細看了起來。
“你這女人怎麽隨便動別人東西啊?”
夏慟說完,便一把奪回了卷軸。
“誰知道你把開瓶器放在什麽地方了,我總不能把它敲碎了喝吧。”
莫阡陌拿起旁邊的飲料,抱怨了起來。
夏慟彎身取過桌角的開瓶器,拍在了莫阡陌面前。
“我老板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如果翻出什麽它不想被別人看到的東西,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別有所圖嗎?好,那本小姐還不呆了呢,你自己看店去吧,拜拜。”
莫阡陌被夏慟說有些不高興,直接便發起了脾氣。
“你確定要走?如果我沒猜錯,你傷應該還沒好呢吧?不如在這裡休息一下,等我買完吃的,吃完後在走怎麽樣?”
雖然莫阡陌表現如常,可之前被打到吐血是事實,她只是表面看起來沒事,傷的多重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就給你這個面子,如果半小時你還不會來,我可就走了。”
莫阡陌也沒有托大,見到台階便下來了,這比很多不講理的女人還是要稍微強一點的。
“你真不要亂翻了,我老板脾氣真不怎麽好。”
“知道了, 囉嗦。”
夏慟無奈的歎了口氣,之後便離開了雜貨鋪。
他也不知道那魔給自己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不過不管是什麽總不能輕易示人就對了。
不過莫阡陌剛才的反應實在是過激了一些,這也是讓夏慟心生懷疑。
出了門,打開電動車,夏慟便拿出手機準備查一下就近的外賣。
可手機剛有信號,便連著彈出了十幾條微信。
而且大部分都是趙雨琪發過來的,那丫頭對外人性子很熱,但對他卻很冷,每次發微信都是一字,二字真言,三字的時候都少,更不用說在長的篇幅了。
除非是太晚夏慟還沒回去,她或許會發一條微信,可這種情況確實少之又少,更不用說像現在連發十幾條微信了。
夏慟也沒多想,之後便打開微信看了起來。
“沒帶鑰匙?”
“手機靜音了?”
“試探我,你還嫩了點。”
“不說話,我是不會開門的。”
“手機怎麽還關機了?你到底在幹什麽?”
“哥,你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如果門外的是你,不要嚇我了好不好。”
看到中間穿插的語音掛斷,以及微信內容,在加上最後一段帶有哭腔的語音,夏慟整個人都慌了。
他急忙打電話過去,可根本沒人接。
夏慟越想越慌,之後急忙騎著電動車朝著市區駛去。
期間,他打電話給物業和公司,可都沒人接。
剛上主乾道,夏慟便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快,師父,夢都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