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麽呢,她是我妹。”
夏慟先是一愣,之後一臉不悅的斥責著。
“你這樣的人還真是少見。”
莫阡陌轉過頭盯著夏慟看了片刻,說了一句後便出起了包子。
“給我拿四個乾腸包,一碗豆漿吧。”
收拾完後,夏慟思慮片刻,隨即說道。
“之前不一直都是兩個嗎?”
“他現在是有錢人了,一宿兩千,多少人都不了呢。”
莫阡陌跟著諷刺了起來。
這丫頭簡直就是一個毒瘤,惹不起,碰不起,躲著還有可能找上你。
“兩千這麽多?你不會是去幹什麽違法的事了吧?”
“只是新找了一份夜班工作,老板人很好,按照晚上收益的一半給我算工資。”
林小玲繼續追問下,夏慟便說老板年紀大了,如果他不看晚上也只能關門。
他到是想說實話,可說出來誰信啊。
吃完飯後,莫阡陌也是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看起來也是有些疲憊。
誇讚了一下包子後,她便讓夏慟給她找住的地方。
昨天她也一夜沒睡,雖然她身體力量異於常人,但也絕對沒到不用睡覺的地步。
夏慟本想給她開賓館,可她卻說自己有潔癖,死活不同意。
最後,莫阡陌提出要住到夏慟家裡,說是方便之後的合作。
開始,夏慟是完全拒絕的,可莫阡陌卻提出可以保護趙雨琪,這也是他一陣為難。
之後,莫阡陌也不管夏慟同不同意,直接拉著他去商場買了被褥之類的。
莫阡陌說這裡面有一半錢是她的,所以有支配權。
夏慟也沒和她理論,東西全部買完回家後,住哪裡成了問題。
就在夏慟猶豫,自己要不要住沙發的時候,莫阡陌直接指著自己的房間說要征用。
“喂,你別進去啊,我還有東西沒收拾呢。”
夏慟這話表示同意讓莫阡陌睡自己的房間,畢竟她是女孩子,讓她誰沙發實在是不妥。
“肯定是有什麽猥瑣的東西怕看,不過你快點,我可困了。”
之後,莫阡陌便四處參觀了起來。
夏慟急忙回到房間,將避陽水拿出來,滴落在了包袱上。
只是片刻,那包袱便完全消失在了空氣中。
不過這只是假象,其實包袱一直都存在,不過需要將避陽水滴落在眼睛上才看得到。
簡單收拾一下,將包袱包裹在自己的被褥裡,便拿了出去。
莫阡陌沒有絲毫要幫忙的意思,參觀完便拿出新買的被子,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當夏慟全部收拾完,已經是八點多了。
望著房間裡還殘留有夏慟的東西,莫阡陌也是一臉的不高興。
可剩下的東西,實在是沒地方放了,丟到外面看起來又不好,而且她只是暫住,搬不出來幾天就還要搬回去,還不夠麻煩的。
夏慟實在是困了,他沒想送餐的事,而是也跟著睡了。
在下午一點左右的時候,門外傳出響動,趙雨琪拎著一堆菜走了進來。
原本她心情還很不錯,可在看到門口多出的女鞋,頓時便發飆了。
“夏…慟。”
一聲長音叫喊,直接將夏慟從夢境拉回到了現實。
“回來了,我幫你拎著吧。”
夏慟揉了一下眼睛,便從沙發上爬起了,上前幫忙拎菜。
“這鞋是怎麽回事?”
趙雨琪指著門口的鞋子,
火力全開的質問著。 “她沒地方住,正好你受了驚嚇,我就說讓她過來住幾天,等找到房子她就搬走了。”
“賓館不能住嗎?為什麽要住到我們家裡?”
盡管夏慟這麽說,可趙雨琪還是接受不了家裡出現外人。
這時莫阡陌打著哈氣,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我有潔癖,住不慣那種地方,不過我也不白住,這是房租。”
說罷,莫阡陌便將一個小盒子遞給了趙雨琪。
接過盒子打開後,看到裡面裝著她一直想買的那款口紅,態度瞬間發生了轉變。
“既然有房租,那就暫時住下把,不過不能超過七天。”
趙雨琪說完,便將菜丟給了夏慟,之後拿著那口紅回到了房間。
見到趙雨琪態度轉變如此迅速,夏慟也是一陣說不出的詫異。
“是不是感覺自己情商受限了?你以的資質,四十歲之前肯定能領悟這些,加油努力吧。”
嘲諷過夏慟後,莫阡陌也是一陣開心。
之後便點著腳尖心情愉悅的,回到了原本屬於夏慟的房間。
被吵醒後,夏慟也沒打算繼續睡,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出門去老神棍那裡。
今天也是約好了下午,時間也差不多了。
過去一趟談完後,晚上還要去雜貨鋪。
一晚一兩千的收入,根本是其他地方不能比的,如果不是之後萬婆婆會對自己不利,真想一直在那裡打工。
在金錢面前,什麽牛鬼蛇神統統免疫,這種魅力根本無可媲美。
莫阡陌本是打算將夏慟介紹給她師父認識的,可在知道夏慟也有事,便說了改天。
雖然如此,這小丫頭卻從夏慟手裡要來了五百塊錢,說是要給師父買禮物。
夏慟雖然無語,但畢竟欠她人情,只能給了。
之後夏慟讓她幫自己也挑一份,昨天老神棍幫了那麽大的忙,自己不表示一下實在是說不過去。
雖然不知道他的喜好,可昨天見他抽煙了,他便買了兩條好煙。
莫阡陌則是買了兩瓶好酒,之後要過夏慟的門鑰匙說要配一把後, 兩人便分開了。
只有兩公裡左右,夏慟便沒打車,而是步行走了過去。
盡管是下午一點,可秋風涼爽,走路也並沒覺得熱。
“叮!”
這時,手機傳出一聲微信的提示音。
廣告,新聞全部都被夏慟屏蔽了,而且微信裡也沒什麽人,有平時基本也不會聯系。
不用想都知道,是趙雨琪發來的。
“你們兩個在一起?”
“沒,她配鑰匙去了,我去公司看一眼。”
“晚上我下廚,不準不遲到。”
跟著夏慟便發了一個流口水的表情,之後以趙雨琪發了一個巴掌的表情結束了這段對話。
穿近路,走了二十多分鍾,夏慟便到了老神棍開的店。
這家夥的店,名字怪異的很,明明名片上寫著算命,看風水,驅鬼之類的,可牌匾上卻隻寫了一個緣字。
這店從外面看,裝修略顯簡易,連玻璃門都不是,而是兩扇塗了油漆的木門。
這種門,一到冬天,裡面還不知道要多遭罪。
雪城的冬天,零下三十幾度可是常有的事。
就在夏慟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隻聽裡面傳出了一聲女子的叫喊。
“這絕對不行,先不說我們不認識,就算是認識,我也絕對不會為了這種事委屈自己,如果想討好,就你自己去,不要拉上我。”
吵架過後,那女子便推門走了出來。
正趕上夏慟在門口,一個沒防備,兩人便撞在一起。
“你眼…夏慟?你怎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