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慟楞了一下,便急忙打開包袱。
包袱裡面裝著一本厚厚的書,上面用繁體字寫著六界全書四個大字。
在書上從左到右,分別擺放著三樣東西。
左邊,是淡紅乳白色相間的七邊玉佩。
右邊,是一把紫金色雕紋短刀,夏慟想要將短刀拔出,可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將短刀拔出半分。
中間則是一根拴著繩子的金色饒文小鐵棒,之所以叫小鐵棒,是因為它只有小拇指大小。
鐵棒之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古文,至於這些文字夏慟也是從未見過。
在那六界全書之下,還放有一件粗布麻衣,而且已經殘破的不成樣子了。
拿起衣服看到下面的信,夏慟急忙打開查看。
“六界全書能讓你更充分的了解這個世界,憐生刃可以在危急關頭救你性命,萬靈棒佩帶在身可提升你自身陽氣,讓陰寒之物不敢接近,七邊玉佩擁有通靈護主的能力,你道眼以開以有通靈能力,而且七邊玉佩屬於冰寒之物,與你體質相克,日後可以贈與有緣人,至於那粗布麻衣還請替我暫時保管,有了這幾樣東西,你性命基本無礙,不過選擇只能你自己來做,不顧一切的活下去把,希望下次見面,你是你,卻又不是你。”
前面的夏慟還可以理解,可後面這句話實在是讓他搞不懂。
什麽是你不是你的,怎麽和電視裡看到的那些老頭一樣,總喜歡說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雖然夏慟不知道這老者為什麽要幫自己,可現在見不到人,在怎麽想都是徒勞。
“總不能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吧。”
想到這裡,夏慟便堂而皇之的將那萬靈棒掛在了脖子上。
將兩樣東西放在一旁,夏慟便拿起六界全書翻看了起來。
六界全書裡面的紙薄的如同飛絮一般,不過卻十分堅硬。
按照這個厚度來看,這書指不定有幾千頁呢。
夏慟確實是想看看裡面都記載了什麽,可打開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只能看圖識字。
除了上面的圖畫外他完全是一個字都不認識,翻看片刻後,他只能無奈的合上了書籍。
這裡面的字,連繁體字都不是,所以也怪不得夏慟不認識。
“鐺!”
一道擰鎖聲傳出,夏慟知道是趙雨琪醒了,便急忙將包袱藏在了茶幾下面。
只見趙雨琪拿著水杯,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看到夏慟的一刻,趙雨琪不由愣了愣,之後走到他面前將他的杯子也拿了起來,倒滿熱水又放在了茶幾上。
“今天有時間陪我了?”
現在已經六點了,平常這個時間夏慟早就出去接單了,今天這個點還在家裡真的是太陽從西面出來了。
“我還要跑單賺錢呢。”
夏慟是想陪她,可條件實在是不允許。
“我昨晚查了一下,那一萬塊現在能換到大約兩萬的樣子,錢都夠了,就陪我幾天唄?好不好?”
趙雨琪挽著夏慟的胳膊坐在沙發上,之後擺出可憐巴巴表情望著他。
“那筆錢現在不能動,在說離開學不是還有將近半個月呢嗎,開學之前我肯定帶你出去玩,現在你主要的任務就是複習,知道嗎。”
夏慟熟練的擺出了一副望女成鳳的模樣,在一旁說教。
“木頭人,去接你的單吧。”
趙雨琪用力的踩了夏慟一腳,扭動身體氣呼呼的回到房間,
用力的關上了房門。 夏慟笑著搖了搖頭,之後將包袱拿到自己的房間。
此時夏慟正在犯愁,之後要怎麽辦。
雖然那老神仙留下了東西,但卻沒告訴自己以後該怎麽辦。
在加上那書,自己根本就看不懂,實在是讓人有些抓狂。
想了一會,夏慟便打定了主意,之後將六界全書上的字,穿插謄寫下了幾個。
準備拿著這幾個字問一下萬婆婆,看她知不知道這些字是什麽。
反正那老神仙也說過萬婆婆現在不會害自己,而且也要靠它才能度過這劫,所以只能去找它。
這也是有萬靈棒,與憐生刃撐腰,不然夏慟都不知道自己還敢不敢去那小木屋了。
稍微收拾洗漱一下後,他便下樓取車買早餐去了。
正常夏慟都會送幾趟外賣在去買早餐,可今天時間明顯已經晚了,小領導趙雨琪也出奇的早醒了一個小時。
取到車,夏慟便急忙去隔了三條街的小玲早餐鋪買早餐。
“今天這麽早就來了?”
站在櫥窗裡,穿著一身白衣的林小玲,略顯詫異的問道。
林小玲比夏慟大上兩歲,父母在三年前雙雙過世,隻留下了她和爺爺兩個人。
之後,林小玲獨自撐起這家店,一個女孩子實在是不容易。
夏慟為了照顧她的生意,每天都在這裡買早餐。
三年下來,便養成了習慣。
林小玲做的包子,不光味道沒的說,就連餡的大小,也不是那些黑心商家能比的。
“沒辦法,小領導今天醒得早,只能提前回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還是老樣子,帶走。”
聽到夏慟要包子,林小玲也是一陣糾結,之後輕漂了他一眼。
“那個,今天生意好,也沒想到你這個時間會來,乾腸和蘿卜海米的包子都賣沒了,還沒蒸呢,要不你今天去別家買?”
“小領導嘴刁的很,就愛吃你家的包子,沒關系,我等一會。”
趙雨琪的嘴都讓夏慟養刁了,一般的俗味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與其買別家,回去她在吃不慣,不如多等一會。
林小玲急忙點頭,承諾十五分鍾出鍋後,便拿著兩個蒸籠去後面忙活了。
今天也不知怎麽,生意火爆的不行,小玲爺爺一個人照看不過來,夏慟也跟著進去忙活了起來。
沒一會,人群散去,夏慟也坐在裡面低頭玩起了手機。
“一碗豆漿,兩個包字,謝謝。”
“要什麽餡。”
看到眼前之人的模樣,夏慟驚駭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老,老神仙?你怎麽在這裡?”
望著那一身黑衣,戴著墨鏡,留有山羊胡的老神仙夏慟激動的詢問道。
“我們見過嗎?”
聽到他這麽說,夏慟也是一陣費解。
“你不記得我了嗎?你手裡這二十塊錢,還是我給你的呢!”
夏慟直接指向他手裡拿著的,二十塊錢。
“這二十塊錢是我剛才在大街上撿到的,怎麽能說是你的?年輕人說話是要講證據的。”
他那一臉潑皮相,與在夢中完全判若兩人。
難道真的只是認錯了,可為什麽會長的一模一樣?
夏慟也是一陣疑問,但卻琢磨不出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