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一個女人頂兩百隻鴨子,可擁有兩個女人的屋子卻寂靜的令人窒息。
“你明明,明明答應過我的,為什麽,為什麽。”
趙雨琪失控的捏起拳頭,錘著夏慟的胸口。
望著眼淚撲朔的趙雨琪,夏慟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可他只能強忍著心痛吧這事做完。
“小琪,你都已經上大學了,哥也該找女朋友了。”
“那為什。”
趙雨琪強忍著後半句話沒說出來,之後咬著嘴唇滿臉淚水的盯著夏慟。
夏慟根本就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他怕這一看,自己心就軟下來了。
“你放心,他永遠都是你哥,我們三個住在一起我也沒意見,不過你哥的意思是讓你開學最好住校。”
見到夏慟已經說不出話,莫阡陌便接過了話茬。
既然都當這個壞人了,莫不如徹頭徹尾,在怎麽說他們兄妹在一起都這麽多年了,有些話只能她這個外人來說。
“你真的了解他嗎?你知道他的口味嗎?知道他最喜歡什麽嗎?知道他舒服的狀態是什麽嗎?這些你都不知道,你們只是男女朋友,靠迷惑只是一時,並不是一世。”
趙雨琪轉身,一步步上前,對著莫阡陌質問著。
“可他現在是我的。”
莫阡陌一步走到夏慟身旁,跨著他的胳膊,一臉柔情的說著。
背身站著的趙雨琪調整片刻,擦去了臉上的淚水,一臉平靜的轉身。
“我對你很失望,我會提前去學校報到,絕對不會打擾你們。”
趙雨琪拿過夏慟手中的早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夏慟沒想到趙雨琪居然會這麽安靜,這根本就不是她的行事作風。
莫阡陌沒有說話,而是拉著夏慟,直接進了她的房間。
“噠。”
站在窗邊,夏慟跟著點燃了一根香煙,一言不發的抽了起來。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一根煙抽完,夏慟不由問了一句。
“只能便宜讓你和我睡一個房間了,不過,如果你敢亂動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
見到莫阡陌捏起的拳頭,夏慟跟著又點了一根煙。
“小琪說的對,這根本就不是我的風格,我就算喜歡一個人,也不會這麽快住在一起,所以還是正常一點吧。”
夏慟說罷,便朝著門口走去了。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麽保守的人。”
“你這麽熟練,又是第幾次做這種事了?”
莫阡陌剛嘲笑夏慟,便聽到這貶低的話。
“夏慟你給我站住。”
被激出火氣的莫阡陌也忘了,壓低聲音。
“嗯?”
“你是在說我是那種放蕩的女人是嗎?”
“我沒這麽說,你怎麽會這麽想?”
夏慟也是一臉詫異,他只是誇莫阡陌演技好,很明顯是被理解歪了。
後面幾句話的聲音明顯是大了些,只要耳朵沒問題,就肯定能聽到。
跟著,夏慟便開門走了出去,不曾想,趙雨琪正站在對面房間靜靜的望著這邊。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這一次就原諒你,在有下次,哼。”
莫阡陌也看到了趙雨琪,話風跟著收斂了幾分,畢竟她收了夏慟的錢。
“幫我收拾東西。”
“這麽著急?”
夏慟是希望趙雨琪快些去學校,可在聽到這麽快就要走的時候,心裡跟著生出了不舍。
趙雨琪沒說話,而是將夏慟直接拉進了她的房間。
“砰。”
門一關,夏慟直接被推到了牆上。
趙雨琪單手撐牆,臉也跟著靠了上來。
“告訴我,你是真喜歡她嗎?”
“是!”
這一次答出來,明顯輕松了一些,但沉重的心情,卻沒有絲毫舒緩。
“在說一遍。”
“是,我是喜歡她。”
“喜歡她什麽?”
趙雨琪繼續強勢的發問著。
夏慟被問的有些蒙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可如果不說,明顯就是心裡有鬼。
“性,性感。”
被逼問下,夏慟便隨便說了一樣。
“沒想到你居然這麽膚淺。”
趙雨琪收起了那副模樣,之後從書桌下抽出一個蛇皮袋,裝起了自己的東西。
“別裝了。”夏慟說著猛地咬了一下舌頭讓自己保持理智:“一會商店開門我去買兩個皮箱,你上大學的新衣服也還沒買,另外那個錢也換了把,去掉交學費用的,剩下的你就揣著吧,上大學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本來也沒準備跟你客氣,休想有了狐狸精就忘了妹,我沒花,誰都別想花。”
趙雨琪說著便打開衣櫃,從夾層的小鐵盒裡,將裡面的幾遝錢全拿了出來。
“你身上剩下的錢?還有銀行卡裡的錢,全給我轉過來,之後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夏慟將萬婆婆給的一萬塊遞了過去, 趙雨琪沒想到夏慟手裡居然還有這麽多年,跟著也是一陣驚訝。
“哪來的。”
夏慟剛準備解釋,趙雨琪卻沒準備聽。
“沒收,這二百是一個星期的生活費,以後工資上交。”
說完,趙雨琪,便將全部的錢都放到了她唯一那個小白包裡,之後背著便往外走。
“幹什麽去?”
“存錢,買東西。”
穿上門口的平板鞋,趙雨琪便出了門。
“兄妹分家,真是史詩級場面,不過這丫頭真是夠狠的,居然斷你糧草,只是苦了我了,唉。”
他們說話聲不算小,莫阡陌也算不上偷聽。
睡了,下午還要去江北呢。
雖然趙雨琪還沒消氣,但她現在這個樣子明顯不會在有什麽大事了,夏慟也是稍稍安了安心。
躺在沙發上的夏慟,腦袋也是亂糟糟。
兩個小時過去了,夏慟還是沒有絲毫睡意,索性他也沒在睡。
抽了根煙,便去洗了把臉。
望著鏡中的自己,他甚至有一拳打碎鏡子的衝動。
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給妹妹帶來這麽多麻煩。
畢竟,這麽多年他充當的一直都是保護傘的角色。
當他知道,自己是那個累贅。
是一切源頭的時候,心中的自責更是到達了極致。
早上的時候,夏慟差點就沒堅持住。
坐在沙發上,夏慟不停提醒自己不能在心軟。
無論如何,這一次都必須要狠下心,不然只會讓自己陷入更深的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