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廷兵聽完以後想了一下,說到:“趙柳肯定發現是我了,不過他們應該還以為我受化功丹所困,所以對我不會怎麽放在心上的,我擔心平兒他們的情況,要是大長老的事情被趙柳知道了,趙柳肯定不會放過韓平的,而且還有一個嚴單全在,我估計趙柳的任命文書就在他身上帶著,而如果直接對趙柳動手,嚴單全肯定會出手的。我猜等下他們會在城牆上直接宣布文書,如果文書被公告了,我們就要多很多麻煩的了,所以小俊,你有一個新的任務了。”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劉小俊明白韓廷兵說話的意思,就說到:“府主請盡管吩咐。”
韓廷兵說到:“小俊,我知道你箭術了得,我希望你能在趙柳拿出文書的時候把他的文書給射掉,有把握做到嗎?”
劉小俊笑著說到:“我說有您會信嗎?”
韓廷兵也說到:“信,我當然信了!你不要有壓力,我會繼續在趙家裡潛伏,伺機而動。”
既然韓廷兵都這樣說了,劉小俊還能有什麽辦法,就打算跟韓廷兵告辭,但是突然想起了點事情,對韓廷兵說到:“府主……”
但是話還沒得說出口,就被韓廷兵搶先說到:“好了,趕緊行動吧!有什麽後面再說了。”
劉小俊見韓廷兵既然這樣說了,就告辭然後離開趙家,開始返回城門附近了。
趙柳帶著趙青彥急急忙忙的趕到了嚴單全的房間,但是剛到房間門外,二人就聽到房間裡傳來了呻吟聲,嚴單全這是在晨練了呢。
趙柳和趙青彥尷尬的站在門口,他們可不敢這個時候進去打擾嚴單全。隻好慢慢的,輕輕的往後退下去,一直退到了院門外,聽不到聲音才停下來。
趙青彥小聲嘀咕到:“嚴大人真是強者啊!大清早就這麽猛,看來我學習得還不夠啊。”
趙柳見趙青彥不知道在瞎嘀咕什麽,但是知道他最近的表現實在是太差了,而且都是借口說是跟嚴大人學的,搞得家風不正,就推了他一把,說到:“你在想什麽呢?”
趙青彥趕緊說到:“沒有沒有!”
這個時候嚴單全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你們兩父子大清早的擾人好夢,這是要做什麽呢?”
趙柳二人沒想到自己都輕手輕腳的退開了,還是被嚴單全給發現了,擔心自己剛才的魯莽的行為,惹怒了嚴單全,就趕緊帶著趙青彥到嚴單全的房間門口跪下,說到:“請嚴大人恕罪,趙柳行事魯莽,打擾了大人,趙柳有罪。”
嚴單全說到:“行了,趙大人起來吧!這沒有什麽,趙大人這大清早的就來我這裡,應該不是為了跟我學這禦女之術的吧!”首發
聽到嚴單全這樣說,趙柳趕緊起來,看來嚴單全是真的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起來後趙柳就站在門外趕緊說到:“稟告嚴大人,事情不好了,韓廷兵不見了。”
嚴單全聽到以後哦了一聲,說到:“竟然有這事?趙大人,你辦事也太不靠譜了,韓廷兵吃了我的化功丹,這個時候就是廢人一個,怎麽連一個廢人都看不住啊?”
趙柳趕緊低聲下氣的說到:“趙柳知罪,手下的人沒有辦好事讓嚴大人見笑了,不過相信他現在應該還在趙家內,只要時間就能找到了。”
嚴單全聽完後好奇的問到:“既然如此,又何必來稟告於我?”
趙柳說到:“事情是這樣的,我懷疑,這一切都是韓廷兵的陰謀,他是假裝被我們抓獲,實際上是想在我趙家臥底,今日他兒子早早帶人前來鬧事,而他又恰好消失不見了,而且我趙家大長老和五長老前去偷襲韓府,看來也是失敗了,五長老已死,大長老下落不明,我肯定這就是韓廷兵的計劃,他是要給羅府報仇啊!”
嚴單全聽完趙柳的話後遲遲不見出聲,過了一會兒才響起聲音:“你們進來吧!”
趙柳和趙青彥才趕緊打開門,然後進入到房間裡,嚴單全披著衣服坐在椅子上,一個滿臉紅潤的女人站在他的身後,房間裡有一股特殊的味道,但是趙柳和趙青彥都不敢說其它,二人齊聲說到:“拜見嚴大人。”
嚴單全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多禮,然後說到:“趙大人,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趙柳說到:“雖然有些沒有證據,但是我估計八九不離十了。”
嚴單全說到:“看來我還是小看這個韓廷兵了,要不是師父交代不可傷其性命,否則我也不會用化功丹的手段了,當初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趙青彥插話到:“是啊, 當初就該一刀了解他:”
趙柳盯了一眼趙青彥,示意他不要亂插話,然後說到:“嚴大人,如今我們應當如何做呢?”
嚴單全想了一會兒,然後說到:“既然韓廷兵的目的是想幫羅府報仇,那麽他首先要做的肯定是阻止你成為新的府主,那我們就反其道行之,他韓府不是有人在城門口鬧事嗎?你就帶著文書還有人馬,直接去城門口當著韓府眾人的面把任命文書給宣布了,這樣不是比你自己弄的更加有說服力嗎?”
趙柳聽到以後頓時有種想拍大腿的衝動,說到:“是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呢!既然如此,我立即就去辦理。”
嚴單全說到:“好的,韓廷兵的事情交給我了,你抓緊時間去辦理吧!青彥啊就跟我一起去見見世面吧!”
趙青彥聽到之後興奮無比,而趙柳這時候也沒有心情理會趙青彥,他想到了剛才通知了二長老去城樓門口了,如果二長老看到了五長老的人頭,那豈不是要壞大事了。
所以趙柳就趕緊告別嚴單全,帶人往城門口去了。
而趙青彥則是恭敬的拜見嚴單全,嚴單全也笑著說到:“走吧!跟著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趙青彥就跟著嚴單全去了。
而這個時候的寧城城門口,正在上演一場精彩的對決,二長老是有點太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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