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宸,我妹妹叫江汐,我的父母去年車禍去世,留下了一套別墅,無數豪車,以及百分之五十江氏集團的股份。董事長的位置也是我的,暫時由第二股東擔任。
我和妹妹在京都一中上高一,可能是我有超能力的原因吧,學習能力強,的成績一直位居第一,妹妹緊追其後。
江汐是個身材高挑,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大眼睛,小嘴巴,萬中挑一的女神,除了校方,並沒有人知道我們是兄妹。
為了防止有一些不相乾的人糾纏她,讓她對外宣稱我是她男朋友,所以天天有一堆人來找我事—-
我剛出校門,就遇到來找茬的,看到這幫人所有人都跑了,也不知道為什麽,除了我一個人都不剩。
“喂,小白臉,你就是江汐她男朋友?”一個領著十幾號混子,拿著甩棍的對我叫到。
“你是哪位,有何貴乾”?我笑了一聲說。
“自己去跟江汐分手,把她讓給我,我就隻廢你一隻手”,那領頭的又叫。
“對對,只有我們大哥最配江汐這種美女了,你算個屁,趕緊自覺識相,別到時候兩隻手都斷,不好看!”十幾號人裡一個小嘍囉說。
我嘴角微微上揚,笑道:“好啊,你們只要有人摸到我一下,我就答應你們。”
“靠,瞧不起我們,兄弟們乾他!”那領頭的喊。
一堆手持砍刀和甩棍的壯漢朝我衝來,在武器將要擊中我的霎時,我用瞬間移動繞到這群人的背後。
這群人失去重心倒在了一起,他們每個人都用一副又害怕又驚訝的表情看著我。
我哈哈一笑:“我要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了。”
我把手腕一翻,手掌上出現了一團黑紫色的火,叫地獄火,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可以使出這種招式,只是想想就是使出來了。
我把地獄火向前一扔,成了一個火牆包圍著他們,越縮越小。
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屁顛屁顛地接了一盆水來潑向火牆,可是沒有任何用。
從火牆裡依稀聽到了那個領頭的叫:“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江汐讓給你了,放我一條生路!”
我歎息了一聲,現在混社會的都這麽沒骨氣嗎?我一揮手,火牆消失了,說道:“趕緊滾吧。”
火牆消失了,那個領頭的帶著一堆人慌慌張張地跑了。
我是超能力者的事只有江汐知道,至於剛剛那幾個記憶被我消除了,只知道自己被我嚇跑了,怎麽嚇跑的應該全忘了。
我提起書包,看到一輛林肯朝我過來,我家的管家—老陳從車上下來:“少爺,我來遲了。”
其實可以躲起用瞬間移動,但我還是喜歡坐車,所以天天讓老陳接我。
“今天這怎麽沒人!”老陳問。
“沒事,回家吧”,我登上車,對老陳說。
“二小姐已經回家了,少爺。”
“嗯,知道了”。
老陳也是夠忠心了,父母去世了,即使知道我和江汐是被收養的還是一直貼心的照顧我們倆。
我望著那個在別墅區最中間的規模最大的別墅不由想起自己與父母的往事。
爸爸他們對我沒有隱瞞,我知道自己是被收養的,但父母卻對我們比親生孩子還要好。
我從車上下來,老陳招呼了我一聲:“少爺,我出去辦點事,馬上回來。”
“嗯,快去快回。”
“好的,少爺”。
我從大門進去,門口的保鏢都被打趴下了,感覺不妙。
經過小汐打理的花園,發現大門居然是開著的!
“啊,不要,你個流氓。哥,快救我!”
糟了,小汐的聲音,我變為隱身的狀態,想都不想就瞬間移動過去。我自己都感歎,我超能力怎麽這麽多。
我看到一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戴著眼鏡,大概17歲左右,正在抓著江汐的兩隻手,企圖圖謀不軌。旁邊站著五個男子,看上去應該是訓練有素的殺手,都帶著墨鏡,戴著帽子。
我暗想:難道是這幾個把家裡十幾個保鏢乾趴下的?
顧不了這麽多了,我衝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那個眼鏡男身上。
隨著“啪”的一聲,我解除隱身態,罵道:“給你個機會,滾出去,我不讓你繼續受傷。”
“哎呦,你就是江汐男朋友江宸?不,他哥哥。我爸是趙氏集團董事長,認識教育局長,就你們這點破事,瞞不住我的。”眼鏡男說道。
我就說你怎麽知道我們家地址的,原來是這樣啊,這對父子都不是什麽好貨。
我手腕一翻又一巴掌打在眼鏡男臉上,直接把他打倒,卻被旁邊的一個保鏢接住。
“我靠,你等著,我從小到大沒被人打過,你打我兩巴掌,等死吧。”
“你們給我弄死他,出了事我擔著!”那眼鏡男又叫。
“哥,手下留情,”江汐說。
“嗯,會的。”
五個保鏢根本不知道我是怎麽打那眼鏡男第一巴掌的,對我十分忌憚。
他們根本不考慮使用拳腳,直接掏槍,看來真的是心思縝密啊。
“轟轟”,15發子彈朝我飛來,在要打到我的瞬間,我幻化出透明屏障吞噬了子彈。
這五個人被我瞬間放倒,眼鏡男驚訝道:“不,不,不可能,這五個是我爸從殺手聯盟請來的,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的,帶著你的人滾吧!”
“你是何方神聖?”
“我叫江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