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榮一看這個驚人的發現,都沒有想到日本人竟然也是玩起了地道戰,這可真是始料未及啊!
確認地道中沒有危險,他馬上抱著小黑,拉住從大豐酒樓趕來的王金,以及北站的一個警察,向杜月生稟報道,“大哥,我們馬上要展開追捕行動,這些日本人太危險了,北站放置著這麽多的武器彈藥,他們這次吃了大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請大哥幫忙通知軍方,做好防備工作!”
一看杜月生臉色沉重地答應了,事情緊急,就吩咐曾德芋和周廣偉道,“德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由你主持小隊的工作,廣偉協助,你們要抓緊準備小隊的駐地、武器和招收人員,每個人都不能空閑著,有不懂的事情可以向杜先生求救!”
曾德芋和周廣偉也是心有余悸,直到看到曾德榮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現在情況危急,馬上點頭答應了下來,隻覺得肩膀上的責任沉甸甸的!
杜月生看見曾德榮敢於主動追擊,暗暗點頭,這個人還是很有擔當的,不畏風險,不是什麽繡花枕頭!也看著曾德榮說道,“德榮,你們放心的去吧,小隊的事,我會關照的!”
這一句話,聽得曾德榮打了一個趔趄,什麽叫放心的去吧,好像交代後事絲的,還會不會說話了?
但他也不敢與這個大哥分辨,隻好拱了拱手,從曾德芋的身上取下昨晚繳獲的狙擊槍,快速地鑽進了地道!
有了狙擊槍,心裡才感到了一絲安穩,這些日本人做事不擇手段,不是易與之輩啊!
腦海中同時傳來小黑的聲音,“主人,我能聞道昨晚那人的氣味,沒錯的,還是他!”
曾德榮也大吃一驚,沒有想到這麽大的爆炸,竟然是昨晚漏網之魚造成的,心想這次一定要抓住他,不論死活!
有了本地警察兄弟的帶路和王金這個追蹤高手,大家順利地出了地道,看著北站堆積如山的倉庫和停放在軌道上的貨車車廂,每列貨列上都裝滿了物資,他才驚覺僥幸,要是再晚來幾天,說不定這些東西都被炸上天了。
站在出了北站的岔道上,本地的警察和王金,在日本人的去向問題上產生了爭議!
這個警察叫趙元慶,他與劉大壯一樣,在北站乾巡警這個職業已經好多年了,他篤定地說,“這個日本人肯定是往東的方向走了,那邊是日本人的大本營,要不了幾個小時,就能躲進日本海軍陸戰隊司令部!”
王金也堅持己見,“看這個腳印痕跡,肯定是一路向北了!”
而曾德榮在腦海中暗問小黑的結果,是這個日本人竟然不是向東,也不是向北,而是躲進了北站旁的一條小胡同裡!
看著這條幽深的胡同,石板路面,中間盡容兩個人並排走路,兩旁是雜亂的民居,不少房門口都擺放著小攤小販,三三兩兩的行人走來走去!
曾德榮為難了,沒有想到這個日本人膽子這麽大,犯了這麽大的事,還不趕快逃走,竟然就地隱藏了下來,難道他還有什麽未了之事?這是一條大魚啊!
怎麽將追查的方向引導到這裡呢!
看著胡同裡的一個餛飩攤,靈機一動,就對著王金和趙元慶說道:
“現在我們不好確定追蹤的方向,正好經過剛才的大戰,我也很餓了,老趙,麻煩你去警察所一趟,將本地的地圖和北站貨運公司的戶籍登記拿來,看有沒有照片登記,現在我們的追捕就像大海撈針,一點線索都沒有,就是我們迎面碰到日本人,可能也沒法認出來,1個小時後我們在這個胡同口匯合。你身上的警察服裝也太顯眼了,不利於追蹤啊,麻煩你回去順便換一換!”
曾德榮因為不好明說日本人就在這裡,但使出了拖字訣,先將趙元慶支開,他一身的警服,太容易驚擾到日本人了!
而此時的本野一郎,正躲在這個胡同的一間民居裡,這兒是他準備的緊急接應點,原來是計劃炸毀北站後,能就近就便躲過搜查。真是狡兔三窟啊!
這個接應點只有他本人知道,平時都是他的絕對親信,一個兒時玩伴的住所。這個玩伴,叫山本川夫,是本野一郎被收養前,一塊流落街頭的孤兒。
本野一郎被重點培養,加入黑龍會後,想起了山本川夫,就帶他從日本來到了中國。平時山本川夫與黑龍會不產生任何交集,只是作為本野一郎的影子存在。
本野一郎走到哪裡,山本川夫就跟在附近,幾次都幫助他脫離險境,可以說是本野一郎最大的附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