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麗莎白號的船艙。萊恩認真的做著實驗。
此次前來他可是準備的很全,一些實驗儀器也準備了不少。
“從內部構造上看,海旗魚的成分和海豹的一樣,嗯……除了比海豹的更大。”
萊恩仔細的對比著異界攻略小組傳來的海豹資料。
“不但是一些大的器官,一些細小的結構都一樣,不過要想準確的探索兩者之間的關系。還需要對比DNA。對比DNA有些複雜,只能回到希蘭帝國再做。”
不過萊恩現在也基本確定了,這海旗魚和海豹極為相似。
卡西歐的物種和藍星的關系有多近呢?
這是因為萊恩看見了海豹這個有些特殊的生物後才突然有探究的想法。
其實仔細想想,巨型章魚、鼠怪還有一些魔獸可能多少都會和藍星上的生物有些相似。
這是巧合,還是有著萊恩不知道的秘密?
萊恩感覺自己似乎發現了一個秘密,或者說揭開了這個秘密的一角。
在萊恩待在房間研究的時候,伊麗莎白號山的其他人可不怎麽好。
“黑胡子船長,這死亡之海竟然這麽危險,這樣下去就算是我們伊麗莎白號也不能堅持多久吧。”
格魯尼說道。
這才過了幾天,伊麗莎白號已經遇見了好幾位強大的海中魔獸了。這樣下去,船上的魔力水晶都要消耗光了。
“一般來說,死亡之海雖然危險,但是也絕對不會有這麽頻繁的魔獸攻擊。”黑胡子指揮著魔力水晶將不遠處的魔獸轟成碎片說道。
“這情況根本不正常,除非……”
“有人在暗中控制這一切。”
格魯尼雙眼一凝。
“暗中指揮!”
“但是我們現在是在海上,其他人根本沒有機會最什麽手腳。至於潛入死亡之海跟著我們。相信我,就算是聖域強者潛入水下也會有去無回。”
“所以你是說……”
“吸引來這些魔獸的人就躲在在我們船上,或者說我們中有人不想讓伊麗莎白號到達克利克斯島!
伊麗莎白在上去之前,可是經過了嚴格檢查,不會有人偷偷潛入,他們也沒有藏身之地。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第二種可能性的概率很大。”
黑胡子說道。
一直沉迷於研究的萊恩在今天被打斷了。
伊麗莎白號的會議廳。
在這裡的只有前去遺跡探索的人和船長黑胡子,至於那些護衛和船員則都沒有出現在這裡。
“諸位,伊麗莎白號的情況大家都了解了。顯然,有人不想讓我們到達克裡克斯島。而我們又在死亡之海上,不可能……”
黑胡子又把之前給格魯尼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現在我們的魔力水晶的存儲已經不多了。路程還很遠,如果這樣下去,我們真的不一定能夠支撐到目的地。”
“你是說我們之中可能有內奸。”
“不不不,在坐的各位大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肯定不會背叛我們整個大陸做出的決定。但是各位的手下護衛,甚至船上的船員、士兵都是有可能。”
黑胡子說道。
“跟隨我的兩個護衛可都是陪伴我多年的人,他們肯定不是內奸。要我看,奧博公爵的護衛鬼鬼祟祟,倒是有可能。”
光明帝國的亞爾維斯說道。
光明帝國這次來的人除了哥恩是個大主教外,就是亞爾維斯了。
萊恩也說過,亞爾維斯的實力不怎麽樣,只是一個天空騎士。
亞爾維斯能來的最大原因,就是因為他是當代光明教皇的弟弟。
雖然他的實力不怎麽樣,但是他後面的兩人可都是傳奇牧師。傳奇牧師可不常見,那是得到了光明女神的絕對信任,關鍵時刻甚至可以接受女神的分身。
“那可不一定,誰知道你的護衛是不是被敵人殺了假冒的。甚至連你是不是真正的亞爾維斯都難說。畢竟你的實力這麽低。”
奧博公爵臉色陰沉。自己和亞爾維斯領地一直都有紛爭。
明明就是一個紈絝,如果不是因為光明帝國教皇的支持,早就被他滅了幾百遍了。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敵人現在還沒有明目張膽地出手,說明對我們所有顧忌。相信我,在這伊麗莎白號上,敵人不會鬧出什麽動靜。”
黑胡子製止了眾人的紛爭。
如果大家繼續互相猜忌下去,不用敵人現身,自己內部就先亂了。
在這茫茫大海上,這可不是件好事。
黑胡子顯然是做了準備的。不但將瞭望的人數增加了一倍,還派出了士兵巡邏。
伊麗莎白號的水手和士兵都是希蘭帝國臨時找來培訓後上船的。除了幾個黑胡子的核心,大部分人他都只是接觸了幾個月。
如果是隱藏的敵人的話,還是這些數量眾多的水手士兵的概率大。
不過說來奇怪,自從眾人開完會之後,就再也沒有魔獸前來襲擊了。
不知道是不是和黑胡子實行的政策起了作用。
而伊麗莎白號就這樣航行了一周。
一周後的夜晚。
一個普通的士兵忽然感覺下體一緊。一股熱流想要噴湧而出。
他睜開朦朧的眼,想要去解決一下生理需求。
“你們還不睡啊。”
在房間的轉角他突然看見了兩個人影。
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的他問道。他還以為是船上的水手或者士兵。
“不對,你們是誰?”
水手突然察覺到了,兩個人身上穿的是黑衣服。這和他們水手和士兵的衣服可不一樣。
“乖,不要說話。”
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
水手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傳來。
他動不了了,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你們……”
他隻感覺心中一緊,然後一股熱流就從下方出來。
“好了,阿莫,別玩了,正事要緊。”
旁邊的男子說道。
“好好,真是惡心。”
叫做阿莫的黑衣人看著失禁的水手說。
“咳咳……”
水手發現自己完全用不上力氣。脖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黑衣男子狠狠地掐住。
“不用擔心,你雖然是第一個,但不是最後一個。那麽,再見了。”
水手的意識逐漸模糊,倒在地上的他看見了黑衣人冷漠的臉。
仿佛殺掉他就像是殺掉一條魚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