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烤出來的味道,自然是香噴噴的,讓人垂涎三尺!
“我說,還要等什麽時候?”
遠處,一名壯漢對著自己的同伴問道。
這人名字叫做許汗三,聽起來挺簡單的,但容易記,在這隨時會喪命的地方,誰有心思想個好聽的名字呀。
而他的同夥,一個瘦的,頭頂帶著類似防風鏡的,名字叫做高杆,而另一個女的,名字叫做沙琪!
他們是一個小團隊,在這裡狩獵食物,剛好就看見了遠處的炊煙,便尋思著趁火打劫,便來到了這裡。
高杆拿著一副類似望遠鏡的東西,然後調整著上面的刻碼,將鏡頭拉近易永卿所在的位置,看著他在烤著蜘蛛腿。
“你說,真的只有一個人?”沙琪疑惑地問道,要知道,單打獨鬥的人基本活不到明天的太陽,說只有一個人,誰信啊。
高杆道:“確定,遠視筒上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身影,的確是一個人,要不是腦子壞掉了,就是本事高強的人。”
“那還不趕緊開乾!”許汗三吼道。
然後沙琪便用一個肘子直接擊中他的肋骨,讓他小聲點,惹得他一陣痛苦的表情,但又不敢喊出來。
三頭小野狼突然就瞄上了獵物,卻沒想過,對面是一頭老虎!
易永卿已經查探到他們行動的跡象,露出了一個狡黯的表情,然後不動聲色地往火堆裡扔著一種名為火石的燃燒材料。
因為沒有植被的緣故,這裡大多數都是使用這種火石來燒東西,一塊可以用許久。
他們幾人直接在易永卿身後的位置,攀爬在沙面上,緩緩地靠近。
而易永卿則是完全沒有打算做出任何反應,直到對方將槍口直接按在了他的腦袋上。
“將你的食物貢獻出來唄。”許汗三拿著槍管道。
易永卿示意道:“請唄!都給你們吧。”
“真的假的!”許汗三明顯錯愣住了,這麽好說話的還是第一次見啊,每次都是要拚死掙扎一番,免不了一場惡鬥。
因為在這個世界,食物便是一切,金子什麽的,都沒有食物值錢。
高杆明顯不太相信,道:“你在食物裡下毒了嗎?”
易永卿笑道:“你覺得呢?”
高杆生性比較謹慎,不像許汗三一般直接傻帽,所以示意旁邊的沙琪。
沙琪警惕地盯著易永卿,防止他突然暴起,但是直到她拿起了那烤蜘蛛腿,易永卿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微笑。
沙琪直接拿起了一根針,扎在了上面,針突然顯示出紅色,並沒有其他異常,才對兩人點頭。
許汗三便迫不及待地把威脅易永卿的任務交給了高杆,自己直接拿起了一隻大蜘蛛腿,啃了起來,沙琪也一樣,雖然吃的也很心急,但還算矜持。
“你不打算吃嗎?看那架勢,估計很快便會被那大兄弟給啃完了喲。”易永卿說道。
因為蜘蛛怪物除了腿部,其他的部分都很難吃,雖然可以充饑,但能避免那惡心的味道還是盡可能避免的好。
高杆明顯也是吞了一口口水,但依然沒有放松對易永卿的腦袋的威脅。
“放心,我不會怎麽樣的,我身上沒有武器,我也不餓。”易永卿解釋道,證明自己的清白。
高杆明顯不信任易永卿,用眼光在他身上瞄了幾圈,確定他那緊貼皮膚的衣物並沒有任何可以藏武器的地方,才移步到前面,奪過了許汗三另一隻手上拿著的蜘蛛腿。
許汗三明顯很不爽,但是架不住饑餓,沒空搭理這位好兄弟。
幾隻粗大的蜘蛛腿,一下便被他們三人分食完畢,一點渣都沒剩下。
“哇,要死了,肚子吃撐了!”許汗三摸著自己鼓起來的肚皮,然後打了一個飽嗝。
高杆和沙琪也一樣,他們已經有三天沒有進食了,所以在完全饑餓的情況下,真的是很難去控制自己的食欲。
易永卿笑道:“既然吃的也吃完了,那麽能夠詢問一些事情嗎?”
許汗三因為吃飽喝足了,所以心情非常不錯地道:“別客氣,兄弟你說。”
他完全忘記了,他們是土匪,剛搶完人家,真是憨厚的個性,也不知道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而高杆也沒有阻止他,他感覺,易永卿這人很不一般,能夠處若泰山的與搶劫的人交談,難不成是哪裡來的某推進城城主的金兒子?
易永卿問道:“這附近是否有出現不一般的怪物或者神奇的事情。”
因為他的神格碎片,可以化腐朽為神奇,在哪裡肯定都會有特殊的事情發生,如果已經誕生了自己的意志,那麽可能變成了怪物獨居一方。
許汗三疑惑地道:“問這個幹嘛?我還以為你要問我今年貴庚呢!我今年三十五, 看不出來吧。”
高杆明顯看白癡一般的表情,奈何這人恰恰是自己的同夥,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都。
易永卿回道:“是看不出來,所以你們知道嗎?”
高杆道:“你問這個,難不成你想去嗎?地獄落穴可能是你要找的地方,幾十年前那裡出現了可怕的生物,已經沒有人去過那裡了!”
地獄落穴,是屬於荒漠之中一個巨大的坑洞,裡面雨天原本會匯聚一些露水,是行人可以解渴的好地方,但是自從那裡突然出現了不知名的生物以後,就是一個可怕地方,經常有人在那裡失蹤,所以被稱為地獄落穴,一個吞噬生物的地獄。
易永卿心想,看來可以去瞧瞧,便問道:“在哪個方向。”
高杆道:“往西走二十裡便是,我勸你不要去為好。”
易永卿笑了起來,高杆才發覺自己居然在關心一個陌生人的死活,略顯尷尬地別過了頭。
易永卿直接站了起來,往西邊的方向走去。
高杆很明顯地錯愣住了,都說到這份上了,居然還真的要去,怕不是腦袋壞了吧?
而許汗三和沙琪也面面相覷,然後看向高杆,這人不是還被他們搶劫著嗎?怎麽說走就走,完全不當他們是一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