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杆用著哀求的目光看向易永卿。
易永卿點頭,然後走到了那位少女的床前,探出了自己的手,按在了她的手腕上。
這名少女名字叫做高媛,她很乖巧,知道自己是哥哥的負擔,所以盡可能許多事情都自己來做,但依然多有不便。
易永卿看著痛苦的她,體內有許多的廢渣物質將她的血路都堵塞住了,這是因為環境的因素,在這個物資匱乏的世界,導致他們自小就迫不得已的吃著那些帶有毒素的獵物,才會積累成這個樣子。
易永卿按在她身上的手,直接發出了暖暖的光亮,一瞬間,高媛原本痛苦緊湊的眉頭,一瞬間就松解了,看得高杆稍微放松了點。
易永卿治愈完畢,隨即放開了她的手腕。
高杆急忙問道:“如何了?”
“好了!”易永卿道,隨即走到旁邊去觀察這個奇特的家。
高杆急忙去查看高媛的情況,只見高媛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然後疑惑地看著眼前的高杆,道:“哥?”
“妹妹,你沒事吧!”高杆關心地問道。
她似乎精神了很多,而且還醒過來了,平常的她總是病懨懨的,而且一下子就睡過去了。
“怎麽了,哥哥!我感覺,從來沒有這麽精神過,是發生了什麽了嗎?”高媛驚訝地道,她感覺手腳都有力氣了,簡直不可思議。
“太好了!太好了!”高杆興奮地抱住了床上的妹妹,激動地像個孩子。
高媛很明顯還沒有晃過神來,但是看著興奮的哥哥,也高興了起來,這些年來,真的苦了他了。
在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高媛直接下地,在高杆擔憂謹慎的目光下,走到了易永卿的面前,對著他道謝。
“多謝你醫治了我,我還以為我撐不過這幾天了。”高媛溫柔地道。
“呸,別亂說。”高杆急忙呸了一聲,讓她重新組織語言,哪有說自己快死了的人。
高媛笑了起來,然後又撞上了易永卿的目光,急忙別開了眼神,臉色微紅,似乎有點害羞。
她從來沒有見過哥哥同伴以外的人,許汗三雖然也是個男人,但是年紀很大了,做她爸爸都成了,而易永卿卻彷如與她同齡,心中不免有了一些悸動。
而易永卿卻無暇顧知,他已經完成了委托,自然是打算離開這裡。
高杆還想說點啥,外面卻突然聽到了沙地帆船的聲音,急忙警惕地示意眾人不要出聲,然後從天花板上拉下一個類似潛水艇裡才有的水面鏡,看了上去。
然後他警惕地小聲道:“是敵人!狂殺團的人!”
狂殺團,是這裡有名的惡劣組織,燒殺掠奪無惡不作,他們剛好路過這裡,在這裡扎營了!
他們只有少數的幾人,根本無法與之抗衡,要做的,就是收斂氣息,不能驚動對方,一旦發現他們藏於腳下,一瞬間,他們就無路可逃,只能做待宰的羔羊。
而上方的人們,突然大喝起來,似乎很興奮地敘說著他們剛剛的所作所為,將獵物搶走,殺了幾個人之類的,聽得讓人及其不舒服。
許汗三明顯很不屑於他們的做法,雖然他們同為搶奪者,但是他們卻在盡可能不傷人性命的情況下,他們的行徑,簡直就是惡魔一般,還說著強了某個女孩子,真讓人惡心。
“咚咚咚!”上面傳來了劇烈的踩踏聲,似乎在跳舞一般。
但一瞬間,又安靜了下來,簡直異常地詭異,高杆明顯很是擔憂,打算再去查看一下上方的情況。
剛到了潛鏡位置,易永卿突然將他的衣領子一拉,嚇得他差點驚呼出聲,而在一瞬間,那個原本的位置,一把利刃直接捅了下來,如果不是易永卿拉的及時,他一瞬間就被捅成串串了。
眾人的心中都是糟糕,被發現了!
一下子,那把利刃便伸了上去,然後傳來了一個粗獷的聲音,“你們是自己上來呢?還是我們直接丟炸彈把你們炸死了再拖出來!”
高杆明顯很清楚,這事是沒法過去了,但目光卻看向易永卿,希望他幫助他們,以他的能力,說不定可以帶離他們脫離險境。
易永卿無奈地目光,聳聳肩,表示明白了,既然好人就做到底吧!怎麽說都不能讓自己剛救治好的人,一瞬間就被人炸死吧。
幾人直接從梯子上走了上去,對方很明顯,也發現了梯子的位置,直接在上方等待他們了。
主要是梯子原本打開後,很快就會被風沙掩蓋,根本看不出來,剛好被一個奇葩的人在上方跳躍,聽到了不一樣的地方,所以才導致他們會被發現。
幾人直接從出口走了出來,隨即就被幾名壯漢直接圍住,槍口對著他們,而一個人上前搜身,將他們身上的武器都卸了下來!
一名身穿黑色皮衣,頭戴項奎的硬漢男子,似乎是這幫人的頭領。
只見他道:“身為這裡的主人,怎麽沒有盡一下地主之誼,怎麽也說不過去,不是嗎?”
眾人都不敢隨意發言,因為他們明白,眼前的這人就是屠狼,以殘暴的性子而聞名,生性非常多變,在他手裡不知道隕落了多少生命了。
易永卿這時道:“要不,我來招呼一下大家如何?”
“哦,總算有個明事理的。”屠狼道,明顯眼中有著瘋狂的光芒在閃動,他將目標直接鎖定在眼前的易永卿身上。
易永卿對著幾人行了一個禮,然後道:“要不你們有點禮貌地直接離開這裡,不然就只能永遠留在這裡了喲。”
“這就是你所謂的招呼嗎?哈哈哈!”屠狼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大笑了起來。
其他人也緊跟著他一起大笑了起來,明顯就是看易永卿的笑話。
易永卿攤了攤手,然後直接雙手輕拍了一下,那聲音異常得脆響,似乎在所有人耳邊拍動一般,明顯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所有人都在大笑著,完全可以掩蓋如此輕微的拍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