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易永卿帶著震驚的神色喃喃道,而手中的劍突然吸收著那光芒,整個劍身就像化為了太陽一般光亮。
易永卿看著手中的劍,隨即看向了邪魔刀者和海魔,它們正因為這光芒而顯露出僵硬的姿態。
“啊!”易永卿知道機會來了,大吼一聲,舉起手中的劍,用力地揮舞了下去。
一道光芒閃過,整個地方就像陷入了白晝一般,亮的刺眼,所有的紫色霧氣在這光芒的席卷之下,整個地方就像進入了一個發光的球體之中。
光芒褪去,邪魔刀者和海魔都已經消失不見了,就連默燃也不知所蹤。
易永卿看著這一切,手中的劍,光芒也消失不見了。
“沒事吧。”易永卿看向了身旁一臉處於震驚之中的洛麗卡,她也因為這光芒顯得有點暗淡了幾分,說到底,惡靈也是懼怕神聖魔法的,但不是很明顯而已。
洛麗卡愣愣地點頭,表示沒事,它還處於神遊狀態,剛剛的一幕確實讓它很好奇,即使將領確實懼怕神聖魔法,但是威力又這麽強烈嗎?似乎並不才對,神聖魔法只能傷害到它們,僅僅而已,做到完全消滅的事情......
易永卿微笑著看向遠處,剛剛光亮的位置,紫棠正站在那裡,銀發飛舞,就像黑暗中的精靈女王一般。
他沒有想過紫棠居然會神聖魔法這種如此稀有的魔法,確實出乎意料,不過,身為精靈族,與自然的聯系比人族更加密切,會神聖魔法似乎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紫棠早已在小時候就知道自己是精靈族了,只是通過偽裝魔法,將自己的尖耳朵都給隱藏起來,精靈族在人族之中,還是會有麻煩的。
而易永卿也告知了她的身世之謎,至少知道自己不是被遺棄的,而是關於族群的未來而被送走,算是一種慰藉吧。
而那所謂的預言,紫棠卻略帶擔心,她擔心的是易永卿的安危,她不希望易永卿再出什麽事情,馬火必的時候,聽說他死去重新復活過,這種體驗不想再讓他經歷了。
而因為這次的事件,易永卿打敗了幾名晉級者,而洛麗卡可不想與他打,變態的戰鬥力不是她可以打贏的。
說實在,洛麗卡還有這幾名晉級者似乎與其他晉級者不一樣,它們沒有那種赴死的榮耀感,有自己的認知,而湯羅它們口中的國王,似乎是一名非常狡詐的人。
距離開戰還有三天,而晉級者都已經完全打敗了,此刻,易永卿正和洛麗卡一車,騎往國王皇宮的路上。
“話說,你們的傳統是不是?”紫棠略帶含蓄地問道,她也不是好意思詢問別人家的傳統,但是同類相殘這種事情,怎麽說都太過另類了。
洛麗卡也清楚紫棠要問什麽,陰沉著道:“這件事情的話,你們知道了也沒有多大關系。”
緊接著,洛麗卡便將一段悠久歷史講述給他們幾個人知道。
暗之國原本並不是這般模樣的,惡靈,雖說聽起來可怕,但也並非什麽窮凶極惡之徒,它們也是這個世界的生靈,只是先祖為了自保,學會了死亡之術,能夠操控屍體,召喚邪神的眷屬,便被世界冠以黑暗法師之名。
而它們也深知外族的意見之深,所以從未踏足外界,就這樣相安無事的度過這漫長的歲月,直到一百年前,新任的國王上任了,這一切,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是一個主張榮耀與戰鬥的激進分子,與前任國王的仁慈完全相反,是個完全的暴徒,開始大張旗鼓地宣揚自己的一套理論,將尚且淳樸的惡靈民眾洗腦,緊接著,便是一切的暴力行動。
比試,吞噬!
這種聞所未聞的事情開始發生了,而帶來的,便是無止境的比賽,原本難以接受的惡靈們,突然變得瘋狂,它們樂於見到這種事情發生,而且將這當成所謂的榮耀。
簡直就是歪理,但是又無可奈何,似乎,這種榮耀的心思就像一種疾病,會傳染,許多的惡靈都都變得如此瘋狂,蔓延到全國各地,發展成這般模樣。
而洛麗卡,是其中尚未變成如此的惡靈,她不屑與它們為舞,所以行蹤縹緲,但是因為特殊,所以她依然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才有了晉級者這個名額,也辛虧她很是聰明,所以才能活到現在。
知道了一切的起因,易永卿認為是現任國王的問題,一切,都是從它那裡開始的,戰爭也是它發動的,這肯定別有用心,既然與外界斷了這麽久, 為什麽偏偏在他們國家經歷內亂結束就突然出現了,偏偏就這麽巧。
“你們前任國王是如何卸任的,過世了嗎?”易永卿問道。
洛麗卡道:“不知道,不過當時的大臣是說壽命將至,然後新任國王是當時國王推上去的,一切都很突然便對,但是我們惡靈壽命也差不多是一百歲,那時候也差不多了。”
“沒有繼承人嗎?”紫棠問道,正常情況下,都會有繼承人吧,怎麽是推別人的呢?
“當時國王只有一名女兒,但是後來失蹤了,至今都不知道行蹤,不過現在,應該也已經死了吧。”洛麗卡補充道。
易永卿陷入了深思,說其中沒有陰謀,大部分人都不會相信吧,但是,它們卻如此平靜地接受了,似乎太過奇怪了。
由馬屍體拉的車已經到達了暗之國的皇宮處,他們被守衛的惡靈給攔截了下來。
易永卿走了下去道:“你們好,我是潘德拉大陸來的使者,是來特意拜訪暗之國王國的,圍標誠意,我已經將所有晉級者都打敗了。”
易永卿的意思很明顯,來都來了,你們還有什麽招數趕緊使出來,他可是很趕時間的,現在魔族入侵當前,哪裡還有空理會你們這幫家夥的小遊戲。
守衛的惡靈明顯很是錯愣,雖然它們也知道易永卿的事情,但是打敗了所有晉級者,這可能嗎?
但是它可沒敢說出口,直接進去稟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