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離開,不然我就將他們處死!”以撒貝領主指著旁邊被抓住的群眾道。
“你覺得殺死他們你還能夠離開嗎?”軍官絲毫不受威脅,現在只要將這領主解決了,這座城便拿下了。
易永卿冷呲了一聲,隻想建功立業的人,表現得太明顯了。
“的確不能,但是殺一兩個也無所謂不是嗎?”以撒貝領主冷笑道,然後指揮身旁的手下,“動手!”
“慢著!”易永卿站了出來!
“你是誰?”以撒貝領主不耐煩地道,“快動手,別理這個人!”
身旁的手下直接舉起了手中的長矛,準備刺穿身下的那個居民!但是!他卻突然動彈不得了!
“我說了慢著你沒聽清楚嗎?”易永卿冷冽地道,眼神中爆發出來的寒意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易永卿看向以撒貝領主道:“你真的不會看情況是吧!”
“你說什麽?”以撒貝領主疑惑地道,然後看向周圍,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身旁的所有手下,都一臉驚恐,額頭冒汗!
“怎麽回事?你們在害怕什麽?”以撒貝領主憤怒地吼道,臉上的幾兩肉都顫動著。
“我們...動彈不得了!”
“我們都動不了了!有鬼!”
“什麽!”以撒貝領主驚恐地道,才發現自己也一樣,渾身動彈不得。
“不好意思,現在我說了算!”易永卿看向他身旁的幾名強者補充道:“你們呢?還打算跟著這個畜生嗎?他的所作所為你們打算為虎作倀嗎?”
他們面面相覷,他們心裡也是非常抵觸的,身為一名強者,他們有自己的高傲和自尊,用弱者的生命來威脅不是大丈夫該做的事情。
“現在決定權在你們手裡!加入我們,讓這腐敗的統治結束,還是與魔鬼共舞!”易永卿拋出了橄欖枝。
他們身子一輕,原本控制他們的絲線都被收回了,他們思考不到一會,便直接走向了易永卿的這邊。
“明智的選擇!”易永卿勾起嘴角道:“然後輪到你了,領主大人!”
以撒貝領主的控制依然沒有被解除,而他身旁的居民則是被解開了束縛,他們用著憤怒的神色看著他,如同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該為自己的罪孽付出代價了,領主大人!”易永卿說完,直接帶著眾人轉身離開。
居民們往身旁拿出了各種工具,朝著以撒貝領主走去,他們在他的統治之下活的如此驚恐,現在是他們報仇的時候了。
依然無法動彈的以撒貝領主驚恐地道:“不...你們造反嗎?我可是你們的領主!不...不要過來...不...啊!”
重物的敲擊聲不絕於耳,那是憤怒的還擊,給予傷害他們正主的審判,還有被傷害死去的人們的報復。
易永卿勾起嘴角,眼中竟帶著一絲興奮的神色。
第三座城池,拿下了!
這件事很快便傳了出去,其他城池都接收到這條信息,他們也不知道是誰傳播出來的,許多無辜的居民都開始人人自危,他們的領主是否也會做出這等事情。
一下子,民心慌慌,到處都開始了暴動,他們都想離開戰爭的旋渦中心,不想白白當成犧牲品。
......
“信息已經交由暗探傳播出去了!”軍官在商談之中道。
“現在帝國已經四分五裂,已經有民眾暴動然後打開城池逃離了!後面的三個城池只剩下帝國士兵和派遣的軍官而已了,只需強攻便可。”
時間過得飛快,他們一下子便拿下了七座城池,大多數帝國的勢力都不看好馬火必,他的暴政只會讓人恐懼,並沒有治理的意思,走向滅亡在所難免,大多數都是明白的,在易永卿他們聯合軍到來的時候,都選擇了投誠!
“徒弟,你需要好好歇一會!”齊格長老看著眼前的易永卿,擔心在所難免。
易永卿的臉上,也已經出現了黑色的紋身,他的整個身子,基本都被吞噬了!
“沒事的!時間不多了不是嗎!”易永卿笑著道。
但是齊格長老在他眼中已經看到了某種名為癲狂的神色,他能不擔心嗎?
這幾天,易永卿飛速地攻佔剩下的城池,不然進度不可能如此的迅猛!
遇到不投誠,對馬火必忠心耿耿的,幾乎都被易永卿給秒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都只能乖乖認命!
另外,聯合軍那邊也有了消息,那名工匠找到了,已經在破解封禁玉了!院長很快便能出來了!
現在,輪到第八座城池了,兩邊都是傷亡慘重,而馬火必依然沒有任何投降的意思,依然派發帝國的士兵進駐支援,似乎不鬥個你死我亡絕不罷休。
聯合軍的軍營之中,都是疲憊的士兵,他們現在變得麻木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對方便會發動攻擊,整根神經都是一觸即發,隨時都會崩潰。
“他們需要好好休息!”齊格長老對著易永卿道。
現在易永卿是指揮官,他在拿下了幾座城池之後,還有人民的感恩謝戴之中獲得了指揮官的任命。
“就快了,不能現在休息,我們必須現在攻擊,盡快拿下!”易永卿瘋狂地道,他的賭約就快完成了!就快了!
看著完全癲狂的易永卿,齊格長老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
易永卿歪著頭,錯楞地看著齊格長老,眼中有了殺意。
“算了,我一個人也可以的!”易永卿直接甩下了齊格長老,一個人傳送了出去。
“徒弟!”齊格長老大喊道,但已經太遲了。
第八座城池外圍,易永卿單槍匹馬地站在外面,手裡拿著兩把槍,看著城池的士兵。
越接近帝都,強者便越多,兵力也越強,這也是聯合軍陷入疲憊的原因。
易永卿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打敗了多少人,他並沒有感到任何的疲憊,而是越戰越勇,心中隻想再打下去...再...殺下去!
破壞的欲望在戰鬥之中越發的強烈,他隻想繼續下去,他不想停下腳步,他逐漸忘記了他究竟為什麽來到這裡,他眼裡只有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