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慈·克洛斯羅德是居住在日本經濟特區東京的一名大學生。專業是工學部。和姐姐兩人一起住在環形車站附近的高層公寓裡。和姐姐約好家事由他來負責。 這間公寓是用去世雙親的保險金買下來的,靠姐姐在電視台工作賺來的錢過著和普通人一樣的生活。但沙慈自己卻對這件事情感到內疚,他憑自己的能力爭取學校的獎學金繳納學費。沙慈自認為並不是個苦學的學生,像個普通人就是對他最好的評價。
“愛爾蘭的阿爾斯特地區,恐怖活動已經持續了將近4個世紀。雖然說天主教和新教之間的基督教宗派內部對立是事情的起因,他們兩者之間的隔閡並不只有那麽一點。這次的報告是采用了北愛爾蘭的對立圖式、、、”
“啊啊,又是報告嗎。明明是理工系,為什麽一定要去拿歷史的學分啊。沙慈一陣唉聲歎氣。
“將來的技術革新是要以保持軌道升降機和宇宙殖民衛星的開發為中心的,為了能和各國的技術人員進行交流培養歷史觀也是有必要的。是吧,一開始沒說過嗎?”露易絲一臉嚴肅的說道。
“雖然我是能理解、、、”
“不過嘛,期待筱夜笨蛋的預言了。嘻嘻。”露易絲·哈利維想到和筱夜打賭就一陣好笑,反正最後輸的一定是筱夜。
公寓大樓二十五層的走廊裡,沙慈玩弄著家門的鎖匙發出歎息。
“真頭疼啊……”即使站在家門的走廊前也無法驅除陰鬱的心情。
他並不是討厭回家,而是在為明天要提交的論文感到頭痛。今天上歷史課留的作業論文。什麽關於愛爾蘭某地區四個世紀以來持續的恐怖襲擊事件之類的,起源好像是基督教信仰區的天主教與新教之間的衝突什麽的,記得老師在上課的時候好像講到過,恐怖組織的名字叫什麽RealIRA。
因為沙慈是工學部的學生,理科是他的拿手科目,但是文科卻一塌糊塗。他時常會發出“理科系的學生學什麽歷史啊”之類的牢騷,但是歷史是學校規定的必修課程之一,即使抱怨也是無濟於事。
遇到難題的時候就向姐姐求助好了。一邊這麽想著,沙慈一邊準備把鎖匙插進門鎖。他看到在隔壁一直空無一人的房間門前,站著一個少年的身影,正取出鎖匙準備開門。“那個……你是新搬來的嗎?”
沙慈·克洛斯羅德開口問道。少年轉過頭來。是個有著一隻吊眼梢的男孩。年齡似乎比沙慈還要小上幾歲。“我叫沙慈?克洛斯羅德,和姐姐兩個人住在這兒。”沙慈德指指房間的門。
“……刹子那·F·清英……”少年低聲回答。
“清英……?奇怪的姓氏,今後請多……”沙慈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沒了聲音。
少年打開房間頭也不回地進去了。
沙慈愣了一下,撅起嘴說道:“……一點都不親切……”沙慈打開房間走進玄關。
姐姐絹江·克洛斯羅德正站在玄關門口穿鞋——低跟的無帶輕便皮鞋,身穿一件輕薄的小罩衫,一條白色七分褲。絹江平時就是這副便於工作的輕便打扮。
“啊,你回來啦沙慈。”修剪及肩的短發柔順地滑到額頭。“姐姐,你又有工作?”
“有事出去一趟。最近事兒特別多,都是因為CelestialBeing的出現。”絹江站起身,用鞋尖叩叩地板,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
沙慈無意中聽說姐姐正在追查一個叫做伊歐利亞`肖漢博格的人。
不過記得姐姐說過其中有個最大的謎團是伊歐利亞`肖漢博格的好友聖·普羅米修斯。 出現在CelestialBeing播放的錄像裡的戴單片眼鏡蓄長須的老人。伊歐利亞·肖漢博格是太陽能發電基礎理論的倡導者,同時也是創立了CelestialBeing的人物……但是,新聞上說,伊歐利亞在二百多年前就已經去世,而其好友聖·普羅米修斯更是為了建造第一座殖民衛星而喪命。而絹江·克洛斯羅德目前所追尋的就是這兩人所遺留下來的謎團。
“很辛苦吧。”
“電視台分派下來的任務,沒辦法啊。晚飯記得好好吃,再見。”“嗯。”絹江急急忙忙地走掉了。關上房門之前,沙慈看到了姐姐拿出手機打電話的背影。恐怕就是工作的同事打給她的。沙慈走上玄關,然後繼續向起居室走去。
“啊,論文……”原本該打算遇到這種情況就找姐姐幫忙,但是姐姐要外出工作,這事也就吹了。該怎麽辦呢,沙慈皺起了眉頭。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沙慈從褲袋裡拿出手機。畫面上顯示來電是好友露易絲·哈利維打來的,沙慈·克洛斯羅德按下通話按鍵。
“喂喂,沙慈?!”露易絲急促的聲音從聽筒由傳出。“露易絲,怎麽了?”
“快看電視新聞。”
“幹嘛?”
“看就知道了。”
“嗯?”沙慈一頭霧水地按下電視遙控器的按鈕。屏幕上顯示出電視節目的畫面,一條紅色的新聞標題跳入沙慈的眼中。
RealIRA恐怖活動宣告終結。今天才剛剛在歷史課上自到,也是沙慈要交的論文的主題。沙慈·克洛斯羅德將電視的音量調高,女主持人正在做如下播報。
“……今日凌晨,北愛爾蘭的恐怖組織RealIRA正式宣布完全終止其武力恐怖行動。至此,持續了近四百年之久的北愛爾蘭戰爭正式宣告結束,開啟通向和平的嶄新道路。相關人士稱,考慮到私人武裝組織天人組織的軍事介入……”沙慈吃了一驚。
“這、這是……”
“很厲害吧~居然被筱夜那個笨蛋說中呢。”露易絲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今天才在課上學過,論文該怎麽寫好呢?”
不要說論文了,現在歷史正如文字顯示的一樣發生了巨變。
因為CelestialBeing的出現。
因為他們的出現——
“世界……”回想起筱夜離開時所說的一切,沙慈已經無法用語言訴說他現在情緒。
“嗯,什麽?沙慈,你在聽嗎?”
“……世界,正在變革……?”沙慈·克洛斯羅德現在還不知道,搬到他隔壁的少年就是連續扣下這場變革的扳機的關鍵人物。而且更不會知道與他見過面的筱夜,正是為人類打開星際大門的聖·普羅米修斯。
PS:第一更送上。剩下的隨後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