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
少女看這的城池上的那兩個大字。
總算到了個大城市了,總算可以在這裡好好歇會然後到處逛逛了。
站住!你們幾個是什麽人?
進城來這裡排隊登記,城門口的守衛一副鼻孔恨不得瞪到天上去,一副趾高氣揚的小人得意的模樣攔住他們,並指了指旁邊的登記處。
那裡排隊雖然人不多,但也有十幾個人在排位要等的話也要好一會兒。
李安平是個老江湖了顯然深知此道,往那個守衛塞了幾兩銀子。
那個守衛見到有銀子拿,比見到親爹還親,屁顛屁顛就跑去幫他們登記好了。
少年一行人正準備進城的時候,一匹馬並列的衝了過來,要不是少年手快一把拉住了少女,不然估計少女連都不會武功的普通人都要被撞飛出去了。
那人騎著馬的往城裡奔去過去的時候好像還看了少女一眼。
喂,不是說進城要登記嗎!為什麽那家夥進城不用登記,到城門口差點撞到人你們都不管的。
呵呵,你們知道那是什麽人嗎?那可是彭府二少爺身邊的紅人,就你們什麽身份也敢跟他比。
那個護衛一臉不屑的開口說道那可是彭府二少爺身邊的紅人,你們幾個什麽身份也敢跟他比。
算了吧孩子,一個老人開口勸道這城之所以叫彭城,那都是因為這裡有個彭府,那可是這彭城的土霸王,而且聽說彭家夫人的弟弟就在朝廷上做大將軍就算是官府的人也得讓他們幾分,所以他們家裡的奴仆,就算走出去也要比別人神氣幾分。
姑娘,你在這彭城中千萬別孤身一個走在街道,現在彭城中出現一個采花賊已經禍害好幾個姑娘了,一個老人好心的勸道。
少年他們這時回過神去看了一下貼在牆上所寫的告示。
看著上面寫著:今有采花賊作亂,奸淫少女數十人,此人輕功高超極善易容,若有英雄好漢能將他緝拿歸案,可得賞銀五百兩上面還有官府印記。
哎!這陳家大小姐的身份離開了陳家,居然連個普通的仆人都不如也難怪少女會這麽生氣。
算了,走吧。
李安平看著一臉氣憤的少女,再讓她留在這裡,以她那大小姐脾氣指不定要鬧出什麽么蛾子了。
氣死本小姐了,本小姐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種委屈。
少女氣憤的拍了拍旁邊的桌子。
給我好好吃飯,不然就把你送回去了。
少女一聽到這個就立刻敗下陣來也不吵不鬧了認真吃起飯來了。
彭公子,我們一起去逛逛吧。
美人相邀,自當從命少年開口笑道。
因為一起趕了幾天的路,彼此也更加熟悉了現在少年偶爾會和少女開幾句玩笑了。
看這個不錯,這個也挺好吃的,少女手裡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說到這彭城雖然有個仗勢欺人的彭府,但這些零食味道還是不錯的。
你說什麽,說我彭府仗勢欺人?
只見一個一身全黑的少年郎,手裡還富驅風雅的手裡拿著一柄扇子,不過少年郎這眉宇間看起來好像還和彭天雲有幾分相似。
後面還跟著四個狗腿子,其中有一個就是在城門口差點撞到少女的,四個狗腿子把少年他們的去路給擋住了。
哎呀,他們怎麽碰到彭府二少爺,這下慘了路邊的人指指點點的說道,但每個人都礙於彭府的威嚴沒有一個人敢伸張正義。
給我讓開,少女本來心情就不好所以才叫彭天雲陪她一起來逛街。
“喲呵,還挺橫呀!”本少爺要是不讓開怎麽說。
少女真的是氣極了,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委屈。
伸手就讓向那個黑衣少年郎臉上打去,沒想到那少年郎好像還有兩下子一把就將少女的手給抓住了。
“哎呀,這手真滑呀!”
“給我放開!”
彭天雲用力的抓住那少年郎的手腕。
哎呀!痛...痛...
哥!哥快放手,彭天雲見他放開了少女的手,便也把他的手松開了。
給我打,給本少爺好好教訓教訓他們,那少年郎見彭天雲松開了他的手,就招呼著自己的狗腿子上前來教訓他們
那個黑衣少年郎揮了揮手便退到那些狗腿子身後去了。
不過很可惜,他身邊那些只不過是一些身強力壯的普通人罷了,一眨眼的功夫,便全部被少年打倒在地。
然後少女扇了他一巴掌因為少年站在他身後他連躲都沒敢躲,就狠狠的接受這一耳光。
“這一耳光打在少年郎臉上留下了一個通紅五掌印”。
少女打完這一耳光好像氣也消了,便又開始在四周逛了起來。
要不說是兩個剛出江湖的菜鳥,把人家地頭蛇的兒子打了,還在這裡瞎逛。
哇!天雲快看好歷害呀,少女看著旁邊表演胸口碎大石的人開口說到:哇,果然是高手在民間啊,此人竟有高深的內力這麽大的錘頭砸下去居然毫發無傷。
兩人也還不知道,兩人的關系在進一步的加深,少女也從一開始叫彭公子的變成了叫他天雲。
走吧,雜技表演完了兩人正準備離開,少年一轉身之後也不知道為什麽少女一下子就不見了。
開始少年還以為少女跟他鬧著玩的,可過了好一會還是找不到他人就慌了起來。
李大哥不好了,陳姑娘不見了。
少年跑回剛才吃飯的那個客棧去找李安平,卻發現他也不知道去哪了。
給我丟出去,沒錢還敢來怡香院來玩,這時客棧對面怡香院丟出來一個渾身髒兮兮的男子,臉上還帶著幾個口紅印,那人除了李安平還能有誰。
我呸!什麽黑店呀,酒那麽爛不說,居然還那麽貴,不過那幾個美女倒是挺有味道的。
彭老弟,少年還沒先開口,
李安平就開口了,慧丫頭在哪,快叫她拿點銀錢給我,我要再進去殺她們個片甲不留。
少年見這李安平這麽不靠譜的樣子,都懷疑他能不能派上用場但現在也沒辦法了。
“陳姑娘不見了。”
“什....什麽?”
你怎麽搞的!一個大男人連人都看不住。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我們看完一場表演之後一轉身陳姑娘突然就不見了。
“怎麽辦啊!李大哥。”
陳姑娘一個弱女子若遇到什麽危險那怎麽辦?
看這彭天雲一臉焦急的樣,李安平也不著急只是坐在角落上慢吞吞的喝起了酒。
“怎麽?看上那鬼丫頭了。”
沒....沒有啊,我答應過我師父要把她安全送回家,彭天雲紅著臉吞吞吐吐的說道。
走吧,去找慧丫頭去我可不想餓著肚子去泰山。
只見他小心翼翼的把酒壺半倒這,從酒壺裡面爬出來一條有拇指大全身帶有液體的青色蟲子。
看著他還不舍得望著地面流出來的那點酒。
估計要不是因為怕把蟲子吞到肚子裡面去話,他能用嘴巴去接那些酒了。
“李大哥這是?”
告訴你,我把這蟲子叫做酒蟲。
這可是我寶貝同時也是我釀酒的獨家秘方!
這種青色的蟲子,放入酒中不一會它會便會產生一種液體能讓酒的味道變得更美。
而且對自己的液體極為敏感,慧丫頭跟我們在一起在一起好幾天了,身上一定會有蟲子液體的味道,只要跟著他就能找到那丫頭的下落了。
等等!這麽說我們那天喝的酒,蟲子也在裡面爬過。
對呀!那等美酒,再加上這蟲子滋潤,那味道想起來現在還是讓人陶醉。
早知道那天就不這麽大方,讓你們一起喝酒了,弄的現在自己都沒得喝了,李安平還一臉鬱悶的說道。
彭天雲知道自己喝的酒裡面被這個青色的大蟲子爬過,一陣惡心把中午吃的飯都吐出來了,差點沒把那天已經消化了的酒也一並吐出來。
不過看著彭天雲一臉鐵青的表情,就知道以後估計打死他都不可能會喝李安平的酒。
這蟲子真的能行嗎?看著這蟲子在李安平和彭天雲旁邊不停的打轉,居然還伸出黏糊糊的舌頭在他們身上舔著。
放心吧,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等它把我們身上液體舔乾淨了,它就帶我們去找慧丫頭了。
彭天雲發誓要不是為了能找到少女,早就一腳把這蟲子踩死了。
應該是彭天雲他們身上的液體被舔乾淨了蟲子終於往前方爬了起來。
看這個蟲子七拐八轉的最終來到了一個華麗府門前。
“彭府!”
一定是陳姑娘打他彭府的二少爺,所以他彭家報復抓走了陳姑娘。
我們先偷偷潛進去,把慧丫頭先救出來再說。
後面他就沒有說話了,不過看著他滿身戾氣的樣子,估計少女安全之後,這彭府的人都要討不著好了。
李安平李酒鬼,平時看著一副人畜無欺的樣子,但是一旦惹到他頭上,那晚森林中散落的殘冰便是其下場。
以李安平和彭天雲的武功,輕松就潛入了彭府中。
其實要不是彭家家主,帶著大部分精銳去參加泰山大會了,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麽輕易就進來了。
那青色的蟲子再次繞過前院來到了後院。
應該是這裡了,楊安平指了指一個破舊的小屋,這小屋和這彭府的風格是格格不入,仿佛好像已經廢棄了許久。
輕著,別發出腳步聲,暫時屏住呼吸。
“裡面有一個人守著。”
李安平站在外面不遠處便己經知道了裡面有幾個人了,在什麽位置了,顯然他感知已經練到了一個極強的地步。
嘭,李安平破窗而入,瞬間就把酒壺中的酒往男子的眼睛上灑去,同時一掌劈向了那名男子。
而這名男子就是之前在城門口差點撞到少女的人,而他也準備輕薄少女,一時不察不小心著了李安平的道。
隻間那名男子連衣服都來不急穿瞬間破窗而出,施展輕功往城門逃去。
李安平也瞬間追了出去。
彭天雲走進裡面發現少女還迷昏不睡的躺在床上。
只見少女胸前一大片雪白,那潔白無暇的皮膚,那惹人遐想的細長大腿,還有那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一樣嬌嫩,讓彭天雲一時都看呆了。
彭天雲上去幫少女把衣服扣好,還好在扣衣服的時候少女沒有醒來,不然估計他跳黃河都洗不清了。
彭天雲搖了搖少女,卻發現少女暫時根本醒不過來,隻好準備先把她帶回去了。
來人呀!有賊進門了,少年他們在這裡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也終於被巡邏的人發現了。
瞬間少年便被團團圍住了,走脫不得。
這一嗓子連前院的人都被驚動了。
娘,今天就是他們在街上打的我,只見少年郎旁邊還站這個容貌極佳的婦人。
好膽,打了我兒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擅闖我彭府。
“給我拿下,送往官府。”
這些家丁一聽女主人下令,立刻拿著刀就衝了上去。
雖然後面還背著少女,但對付這些酒囊飯袋還是夠了。
不過少年出手不夠狠辣甚至不敢殺人,不少家丁被打倒了又爬起來衝了上去。
再不讓開,休怪我大開殺戒了,少年氣貫長虹的喝道。
嗡,一道聲音少年撥出寶刀,哢嚓那樣家丁的長刀紛紛斷落。
“進一步者死!”
一句殺氣騰騰的話,嚇得那些家丁暫時不敢上前了。
好一柄寶刀呀!今天我到要見識一下你的武功。
一個濃眉大眼,魁梧壯實的中年大漢手中拿著刀走了進來。
“二爺”所有家丁都彎腰叫到。
二叔, 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而李安平這邊,由於那名男子中了李安平一掌,嚴重的影響了他逃跑的速度,而且悲催的是不管他易容成什麽角色李安平都能準確的發現他。
在彭府出來,李安平一見他有這如此好的輕功就懷疑他因該是告示上寫的那個采花賊。
果不其然,他那高深易容術,要不是有這大青蟲子的話,估計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敢相信這會同一個人,不過現在那名男子在李安平的眼中就是會移動的五百兩銀子
彭府中,少年知道還要顧及陳姑娘的安全不可久戰。
運轉內力,凝聚全力,全力一刀劈出,那淡黃色刀光是那麽的誘人,讓中年男子好像暫時忘記危險。
等他回過神來用刀擋去,哢嚓,刀碎的四分五裂了,刀落在他頭頂上但卻遲遲沒有落下。
“放我們走!我便放了你”。
那中年大叔還在發呆好像不願意接受自己一招就敗在了個毛頭小子手裡這個事實。
過了一會才說到你們走吧!
彭天雲可不會把自己和少女性命交到一個陌生人手中,挾持了中年大叔安全的走出了彭府。
彭老弟不錯呀,自己居然挾持了個人質走出來了。
早知道我還和他多玩一會了,李安平舉了舉自己手中滿臉傷痕昏迷不醒男子。
走吧!說完李安平還對彭府的人對喊道:你們不要不服氣,這可是幫了你們大幫,要是讓百姓知道到禍害了十幾個姑娘的采花賊藏在你們彭府那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