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啊。
這頭野豬估計有七八百斤重,如果讓他衝起來頂到一頭不死也要殘,即便有牧師的白銀之盾加持,也同樣救不了他。
這個時候,就是考驗技術的時候了。
看,野豬開始動了!
野豬開始衝鋒了!
野豬衝起來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地面的震動。
莫非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他並不害怕,也不興奮,那只是身體主人貝兒的反應,她此刻很緊張。
“不要害怕,放輕松,我會搞定一切的。”
莫非手中瞬間凝成一團白色的魔法球。
因為共享身體,同樣注視著這一切的貝兒心中是震驚的。
她要釋放一級聖光彈,最快也需要六七秒,然而莫非在控制她的身體後,這個聖光彈幾乎是瞬間形成的,即便是她的老師最快也需要三四秒鍾的時間。
在一個幾乎臨界的距離裡,莫非也動了。
他用手中的聖光彈直接砸向魔化紅野豬,且精準的砸中了它的眼睛。
刺痛的魔化紅野豬仿佛一輛失控的馬車,猛的朝著旁邊翻去,以毫厘的距離啊從他身邊擦身而過,就這強大的慣性一頭撞上了一顆巨大的榕樹。
整棵大樹猛得一抖,大片大片的樹葉從上面落下。
整頭豬晃晃悠悠的,好似喝了假酒一樣。
莫非笑了笑。
聖光彈的威力雖然不足以擊殺一頭紅野豬,但是將其致盲卻足夠了,接下來,傻子都知道怎麽做了。
莫非不停的釋放聖光彈,一次又一次站在紅野豬的腦袋上,而且幾乎是同一個部位,在釋放了十多次聖光彈後,這頭巨大的紅野豬終於轟然倒地。
完美的勝利。
然而,莫非還是搖搖頭。
這牧師的傷害也太低了,放了這麽多次聖光彈攻擊要害才把這頭野豬打死,如果沒有他的無限回藍,釋放完整套技能多半沒藍了。
不過想想,牧師的任務本來就是輔助和加血,這也不能怪她。
要是附身的是魔法師就好了,像剛才那種情況最多兩次要害攻擊就夠了。
看著倒下的紅野豬,莫非再度進行摸屍體,這次沒有之前那麽運氣逆天了,這頭野豬化作了一顆祝福石。
祝福石這玩意兒,主要是用來強化武器的,然而貝兒這個牧師卻連一根牧師標配的權杖都沒有,當真是窮,這顆祝福石就先行收下了。
他原本是想放進衣服裡面的,但突然想起自己是女身,遺憾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他繼續朝前趕路,盡快趕到第一個目標處實施救援。
……
山谷的某處,一棵歪脖子的榕樹上。
一名穿著紅色法袍的少女正在樹上。
這是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少女,她的臉蛋很小,明媚的五官給人一種嫵媚的風情,一頭經過燙染的酒紅色長發披掛下來,配上那妖嬈且水蛇般的身材,顯得很是時尚與性感。
不過此刻,少女的情況不容樂觀。
緊緊抱著距離地面五六米的樹乾,顯得有些狼狽。
榕樹下面,有四五頭野豬在下面徘徊。
這幾隻魔化野豬不停的繞著榕樹打轉,時不時的朝樹上撞一頭,讓大樹一陣搖晃。
“滾開啦,你們這群死豬!”法師少女捏出一個火球,砸向下面的野豬。
然而這一記火球並沒有砸中它的目標,這些雖然是豬,但還沒蠢到白白挨打,那頭野豬一個風騷的扭屁股躲過了那記火球。
她想再捏一記火球術,然而那乾涸的魔力已經不允許她這麽做了,手中的火花閃了一閃就消失了。
氣的法師少女直接脫下他的鞋子,朝著野豬扔去,這次野豬不躲不閃,鞋子砸在他的身上,人家根本就毫不理會,甚至那個豬頭泛著一絲嘲諷,直接趴在那裡,豬尾巴晃的悠閑。
少女顯得很是懊惱,但又無能為力。
她就這樣被困在樹上,而這棵樹太過結實,下面的野豬一時半會兒也對他沒有辦法。
“外面的人想欺負我,家裡人不理解我,就連你們這些野豬也要欺負我!”她恨恨道,“有本事你們別跑,一輩子就這麽困著我,讓本小姐逃出去一定把你們清蒸紅燒!”
而就在這時,一塊石頭砸在野豬身上,隱約可以看到有人躲在一堆草裡,這幾隻趴著的野豬頓時站了起來,朝著新的入侵者追去,甚至不管樹上的少女。
此刻她有些懵逼,不過還是不敢下去,就怕野豬來個回馬槍。
此時的她根本沒有戰鬥力。
而剛剛,躲在草裡的正是女身形態下的莫非。
那幾隻魔化野豬發現了他,他撒腿就跑。
然而,他跑的速度卻沒有那幾隻野豬快,那幾隻野豬不斷的拉近距離,在跑了百來米後,眼看就要追到莫飛了。
然而,他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豬畢竟是豬。
就在最前面的那頭野豬離他只有幾米的距離,眼看就要將他撞飛,他突然高高躍起,猛的往前面一跳。
與此同時,這頭野豬突然一腳踩空,發出一陣驚叫,猛地摔進一個大坑裡,後面幾頭野豬也沒反應過來, 一頭接一頭摔進那個坑裡。
這幾頭豬在這個深坑裡不停的打轉,它們想出來,然而根本就出不來。
又是一次完美的作戰,將這幾頭野豬一網打盡。
原來莫非已經注意到那邊的情況,感覺同時應付那麽多頭野豬有點困難,於是偷偷溜了回來,利用幾面白銀之盾高速旋轉翻動的特性當成挖掘機,在較短的時間內挖出一個深坑,然後在上面放點樹枝和草皮作為隱蔽,騙過幾頭豬是綽綽有余了。
“搞定!”
莫非拍了拍手,一時間也沒有處理這些魔化野豬,反正他們一時半會兒也跑不掉,先把貝兒的夥伴救出來再說了。
不多時,莫非走到法師少女被困的那棵樹下,他揚起頭朝著樹上的法師少女喊道,“美女,你可以下來了。”
“你是,貝兒?”
法師少女沒有想到,就他的竟然是那個孱弱的牧師貝兒。
不過,貝兒的狀態似乎有些奇怪,動作似乎有些浮誇,不是印象中那個文靜的少女。
她警覺道:“不,你不是貝兒!”
莫非感覺到身體的一種排斥力,他直接被貝兒從身體裡趕了出來,回到了本來的模樣。
“芙蘭姐姐,是我,貝兒,”貝兒解釋道,“之前是這位哥哥幫了我們,他不是壞人。”
“我說美女啊,我這樣抬著頭和你說話很累的,”莫非抬著頭,“野豬我們已經幫你收拾了,你打算一輩子掛在樹上嗎?”
“我,下不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