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本事了啊,還敢打我?你這大道劍訣用成這樣,也好意思跟人動手?”那美女負手站在周無患跟前,一臉鄙視的看著他。
剛剛那女子連劍都沒拔,用腳左踢右踢就把周無患打出的劍氣踢散。跟著一下就閃身來到周無患跟前,一腳就把他踹倒在地,對著一頓亂踢。也不知道怎回事,這女的踢人是真的疼。
周無患抱頭蹲著,“女俠饒命啊,我是有眼不識泰山啊。”趁那美女沒注意,悄悄的抓了把土,準備來一手絕地翻盤。
“我說,你要是敢把那玩意衝著我臉上丟,我就閹了你。”說著那美女晃了晃手中的劍。
果然小說裡都是騙人的,偷偷抓一把沙子這麽明顯的動作,怎麽可能看不見。如果真能被你扔中,那智商估計你嘴遁一下說不定就跟你拜把子了。
正在想著脫身之策,沈烈在街頭另一邊轉了出來。周無患抓緊給他打手勢,示意這女的有問題,能救就救,不能救抓緊找師傅幫忙。沈烈雖然沒看懂那複雜的手勢,但是看情況也差不多明白了,掏出畫戟慢慢的向前摸去。
距離看著差不多,周無患偷偷地起身,一個墊步就竄到沈烈身邊。“嘿嘿,美女,我的援軍來了,我勸你抓緊跑,不然抓你回去做壓寨夫人。”有了沈烈,周無患有了點底氣,在這城裡就算打不過也能製造混亂,到時候兩人就趁亂逃走。
“哦?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你老婆?”說著那女子轉過身,看著沈烈一笑,“你可聽見了?”
沈烈一呆,“啊…?我是聽見了,不過……”
“怎麽樣,害怕了吧!”周無患接過話頭,“你現在逃還來得及,一會我師父也來了你就跑不了了。”
“老頭子也來了?”那女子問沈烈。
“師父沒來,這次是我倆下山的。”沈烈如實回答。
這孩子也太傻了吧,人家問什麽就答什麽?周無患拉了拉沈烈,瘋狂給他打眼色。
那女子看著周無患在那擠眉弄眼的,無奈的扶了扶頭。“看來他這病的不清啊,連我都不認識了。呵呵,還想搶我回去做壓寨夫人。”
聽到這兒周無患好像覺得有點不對,應該是整岔了。果然,沈烈回道:“是啊二師姐,四師兄的失魂症挺嚴重的,誰都認不得了。”
“等下等下。”周無患悄悄的問道:“師弟,這女的就是咱二師姐孟筱?”“是啊師兄,沒想到你連二師姐都忘了。”
孟筱過來拍了拍周無患的肩,“行啊,我你也敢忘,咱回去慢慢說。”回頭又問沈烈,“你倆這次出來幹什麽來了,他不是剛讓人偷襲了嗎?老頭子就放心讓你倆單獨出來?”
沈烈答道:“師父讓我們出來買點東西,上次偷襲師兄的人應該也不是什麽高手,師父說我能保護好師兄。”
孟筱搖了搖頭,“就他這賊精的樣都能讓人弄成那樣,事情應該沒那麽簡單。先回去吧,一會好好給我說說怎麽回事。”
三人回去酒館付了酒錢,又買了些食物,便出城回山了。
出了城門,三人運起輕功趕路,慢慢的,提著東西的沈烈就落在兩人後頭。
“二師姐,我們要不要等等師弟啊。”周無患回頭已經看不到沈烈了,問孟筱道。
“二師姐?多久沒這麽叫我了。”孟筱往後瞟了一眼,“就你這亂七八糟的奔馬式,你真以為老六提點東西就跟不上?他抗個鼎都跑的比你快。”
“那他這是?”周無患疑惑道。
孟筱認真的看著周無患,“你是什麽都記不得了嗎?”跟著揚了揚手裡的劍,“不記得我,記得他嗎?”
周無患茫然的搖了搖頭,這什麽意思?這把劍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嗎?
仔細端詳了這把劍,劍柄古樸,尾端鑲有一枚夜明珠,劍翼微微向下彎曲,上面的花紋有些模糊。劍鞘是木製的,看樣子是後配的,一面刻著不求此生無患,另一面刻著但求居伴筱筱。哐啷拔出劍,劍身明亮,剛一出鞘就覺得寒氣逼人,是把好劍。
看著周無患迷茫的樣子,孟筱歎了口氣,“算了,記不得也不怪你,回去看梁伯伯怎麽說吧,要是治不好我看他這神醫的招牌也甭要了。不過你這武功倒是要好好練練,別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能打傷你。”回頭喊,“老六!過來!”
沒一會沈烈就追上來了。周無患看著沈烈,這小子果然是故意落後的,不地道啊,讓我一個人面對這麽尷尬的場面。
路上孟筱又問了問周無患受傷的經過和病情,幾人就回到了家裡。
家裡師父已經回來了,和他在一起的老頭應該就是神醫梁樞了,不過還有個四五歲小女孩卻不知道是誰。
看到幾人進門,尤其是看到孟筱,師父激動的站起來,“哎喲我的寶貝女兒回來了,快來讓爹好好看看。”
“爹?”周無患悄悄的問沈烈,“二師姐是師父的女兒啊?師父不是道士嗎?”
沈烈道:“是啊,你沒發現二師姐和師父都姓孟嗎?”
誰告訴一個姓就是父女啊,你這是什麽思路啊。這時,梁老也從屋裡出來,笑著說道:“大丫頭也回來了啊,是不是聽無患受傷了就跑回來了。”
看到梁老,三人一起拱手行禮。
孟筱道:“梁伯伯還得多謝你治好了無患。”
梁老擺擺手,“無患這傷是沒什麽大礙了,只是這失魂症不好治啊。”
沈烈看到在梁老身後探頭探腦的小女孩,開口問道:“梁老,這小女孩是誰啊。”
梁老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說道:“這是我一老友的孫女。這次他給我傳信要我過去,卻不想他已經先走了。是鄰人暫時扶養了她,說是老頭臨終要把她托付給我。”
這小姑娘也是個可憐人啊,這麽小就舉目無親了。想到自己和她情況也差不多,周無患摸了摸她的頭,“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呀。”
小姑娘怯生生的回道:“鍾馨怡。”
“姓鍾?”孟筱看了看鍾馨怡,問梁老:“梁伯伯,您那好友莫非……”
梁老點點頭,“正是鍾傲。”
“鍾傲逍遙了一輩子,沒想到還是比我們先去了,看來那件事對他打擊挺大的。”師父擺了擺手,“筱筱趕了這麽久的路也累了,先去洗漱休息一下。老四老六去把飯做了,我和老梁下會兒棋。”
周無患前世也是一個人生活的,做飯倒是難不住他,問題就是這個世界沒有煤氣爐,還好有沈烈幫他燒火,最大的難題算是解決了。
一邊嫻熟的炒著菜,一邊問沈烈:“馨怡的的爺爺和咱師父很熟嗎?”
那邊沈烈哼哧哼哧的填著火,“怎麽說呢,應該也說不上很熟,倒是終歸是認識。負屭鍾傲,血墨分善惡,金筆判生死,在師父那時候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複習?這個鍾前輩很愛學習嗎?”怎麽還有這種外號,周無患疑惑的問沈烈。
“是負屭!”沈烈糾正道,“師父那時候武林中高手如雲,其中年輕一輩九大高手按龍生九子命名,仲前輩就是其中的負屭。”
“這麽厲害?那這裡面有師父嗎?”
“師父叫睚眥。”
“鴨子?”
“睚眥必報!”
周無患:“……”睚眥必報,這可不是什麽好詞啊。不過沒想到師父看著邋裡邋遢的,沒想到還是高手。
一個時辰左右,周無患和沈烈兩人把飯做好了。眾人正坐在前廳閑聊, 看兩人做好飯,便紛紛過來入席。
酒過三巡,梁老端起酒杯,“來來來,孟大俠,我敬你一杯。”
師父斜眼看著梁老,“行了,別來這套,你有什麽就說。”
梁老尷尬的笑了笑,“鍾傲文武雙全,但是他兒子隻學了他的文未學其武,夫妻倆這才雙雙喪於鮮卑。鍾傲是不希望馨怡和她父母一樣,沒有自保之力,是希望她習武的。馨怡自己從小也喜歡習武的,從小就跟著她爺爺習武。”
師父道:“哎,當年鍾傲兒子女兒出使鮮卑喪命,他一怒之下殺入鮮卑帥帳,一口氣殺了他們二十七員大將。”
梁老道:“當年雖然報仇了,但是他也受了重傷。哎,往事不提也罷,今天主要是想求你幫個忙。”和師父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梁老接著道:“既然馨怡是要習武,那我這兩下子你是知道的,強身健體還行,跟人動手怕是連阿烈都能輕松勝我。所以,我想讓馨怡做你的關門弟子。”
師父點了點頭,“我和鍾傲也算是老相識,馨怡也算是忠烈之後,這件事沒什麽問題。”
”那就這麽定了?”梁老一聽師父答應,招呼馨怡過來。笑呵呵的道:“來馨怡,給你師父磕頭,咱們江湖中人沒這麽多俗禮,磕幾個頭就是拜師禮了。”
周無患三人聽著多了個小師妹,都比較高興。這時,師父看周無患表情奇怪,問道:“老四,你有什麽問題嗎?”
周無患撓撓頭,“師父,以後馨怡喊你師父,喊梁老爺爺,以後我們是跟著您叫還是跟著馨儀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