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了,你特麽居然還有閑心在這兒說騷話?沒看江若溪和趙雅薇都走了嗎?周無患斜眼看著孟松,“你有空嘲諷我,不如想想怎麽哄你的江姑娘吧。”
孟松剛要答話,周圍的人見女主角們都走了,開始把矛頭對準二人,“今天就算給上元宗面子,明天擂台切磋一定好好教訓你們倆。”
“對,好好教訓他們,為文清報仇……”
“為雅薇報仇……”
倆人見眾人越喊越起勁,這會兒都已經上升到報仇了。孟松搖搖頭,“嘖嘖,看我們的英俊已經引起大家的嫉妒了。老四,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走吧。”
英俊引起嫉妒?這是得多自戀才能說出這種話,你怎麽好意思這麽說?明明是渣男屬性引起公憤了好嗎?周無患實在無力吐槽,不過他說的的確對,先溜為敬,省的挨揍。轉頭對劉墉道:“劉老弟,你和我們一起走還是怎麽?”
劉墉想了想,“既然和周大哥一起上的山,今天的論道也結束了,那咱們就一起下去吧。對了,周二哥呢?”
“什麽周二哥?”周無患一愣,接著想到他說的是靈兒。搖搖頭歎了口氣,“先離開這裡再給你說吧。”
“走吧!”孟松頭前來路,運起輕功從人群中躍出。周無患抓著劉墉的手腕,“老弟,我帶你一程。”運起鵬飛式跟著孟松跳走了。
剛才高青雲已經說了,請給他上元宗一個面子,所以眾人喊的雖然凶,也沒真的動手攔下他們。
倒是高青雲又問了問,知道兩人和剛才的打鬥有關,“二位稍等,在下有事相……”話還沒說完,二人就消失在遠處了。
高青雲還沒碰見過這麽不把他當回事,好歹也是上元宗的大弟子,又是青年高手,這些年在江湖也算是上順風順水,不管誰多多少少都會給他點的面子。這麽多人看著也不好發作,隻得尷尬的對一旁的倭國使者道:“讓卑彌呼大人和藤原將軍見笑了,此次來的都是年輕人,火氣都比較大,在一起難免發生點摩擦。”
藤原俊雄笑道:“哈哈,無妨無妨,年輕人有點脾氣是正常的。倒是老夫來參加這年輕人的聚會,顯得不倫不類了。”
“藤原將軍還年輕的很,何必說老,哈哈。”高青雲順手恭維了他一句,兩人一起大笑,正準備把此事揭過。不料一直不怎麽說話的卑彌呼忽然道:“高公子,剛才聽眾人談論周無患,可是那離去的三人之一嗎?不知是什麽來歷?”
這一路上她的存在感基本接近於無,這時突然問了一句,高青雲也是一愣,答道:“是的,剛才那三人中受傷的那個應該就是周無患。說是被文清打傷的,文清是聽潮軒的大師姐,做事向來穩重,沒想到這次竟然會在上元論道會上和人動手。”
卑彌呼點點頭,便不再答話。高青雲本想問問她是否認識周無患,見她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便也沒有開口。山崖邊的眾人見人都走了,也沒什麽人熱鬧看了,也都逐漸散去。
周無患三人離開之後,也暫時沒什麽去處,便隨便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準備先休息一下。劉墉開口問道:“周大哥,這位是你師兄嗎?不知這位大俠如何稱呼?”
孟松拍拍劉墉的肩膀道:“我叫孟松,是他的三師兄,小兄弟不用這麽客氣。在場的人中只有你不怕得罪人出來聲援我兄弟二人,那是真的義氣人,你這朋友我孟松交定了。”
“孟大哥你好,我叫劉墉。
”孟松開心的道:“我相信周大哥的為人,周大哥心地善良,應該不會做什麽惡事。剛才在山下他見我年紀幼小,又獨自一人上山,便提出與我同行,想是為了保護於我。以周大哥的性子應該不會隨便和人動手,此事應該有誤會。” 這話一出,周無患又對劉墉刮目相看。這少年不止熟知那些江湖人物,又能通過自己的行為把自己的想法猜的八九不離十,真是十分不簡單。不過他畢竟是少年心性單純,不知道人心險惡。剛才那些話可不是輕易能對別人說的,若讓人知道你能猜透人的心思,必然會對你多加提放的。
孟松也是想到這一層,笑著道:“小兄弟倒真是實誠,我看咱們也別去參加那什麽晚宴了,他們上元宗的素菜有什麽吃頭,咱哥兒仨下山找個地方喝酒吃肉多好。今天武林的俊才見得也差不多了,咱仨效仿先人,來一個煮酒論俊傑,豈不美哉。”
“好啊!”孟松本來是想去晚宴湊湊熱鬧的,不過孟松這麽一誘惑,突然覺得他的提議極棒,“只是不知道周大哥的身體如何,可能喝酒嗎?”
這個時候還能想到關心人,這個年紀面對誘惑還能深思熟慮,這實在是……正所謂看著順眼怎麽都順眼,周無患此時已經想不出詞誇這少年了,隻覺得他只要能順利長大,必然是個名留青史的角色。點點頭道:“放心吧,本來傷的就不重,剛才師兄幫我調息了一下已無大礙,咱們這就下山。”
“好啊!”劉墉這邊剛一答應,又一道聲音響起,“老夫覺得不好。”人隨聲至,只見一道身影突然出現,飛身向抓去劉墉。
“什麽人!”孟松和周無患高喝出手,閃身擋在劉墉面前,同時出掌迎上去。
“啪。”三人掌力相交,周無患兩人一瞬間直覺得一股無比宏大的真氣從掌中傳來,立馬運起全身的功力迎上去。不料那人的真氣看似宏大,和二人的真氣一撞便被撞回。兩人正欲繼續進攻,那人掌力一吐,直接將二人震退,兩人踉踉蹌蹌的退出五六步才停下。
這下二人不禁駭然,這人的功力實已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了,若是剛才不把他們震開,只怕二人此時已經受重傷了,這份功力可一點都不比師父差。停下之後凝目看去,剛才震飛二人的是個頭髮灰白的老者,這人明顯是衝著劉墉來的,他年紀小,功力絕對不會比他倆更高,怕是那老者一招都接不住,二人連忙再次上前擋住劉墉。
正當二人戒備的時候,劉墉突然開口道:“師父!不要動手!他二人不是壞人!”跟著擠開二人,上前對老者行禮道:“師父,徒兒這次私自出行,還望師父責罰。”
那老者稍微側了側身子,擺擺手道:“老夫知道他二人不是壞人,黃石派雖然行為逍遙任性,但都是俠義之人,老夫不會傷他們,你莫要擔心。剛才那藍衣小子用的應該是鳳舞九州,白衣小子用的是大道劍訣吧。剛才老夫在山上看他倆動手時就有所懷疑,所以剛才才出手一試。哈哈哈,該說不虧是孟天玉那小子的弟子啊,來這上元論道居然也能整出感情糾紛,你倆倒也算是青出於藍啊,哈哈哈。”
二人沒想到這“偷襲”的老者居然是劉墉的師父,而且聽他那意思還和自己師父相熟,再聽他對自己二人的評價,不禁面紅耳赤,拱手道:“晚輩孟松(周無患),見過前輩。”跟著孟松又道:“前輩認得家父嗎?不知前輩如何稱呼啊。”
那老者微笑道:“孟天玉沒和你們說過嗎?哈哈,想來他也不好意思說。回去你們自去問他,是誰比武贏了他三十一次,逼的他最後靠下棋才贏了老夫一次,你們就知道。”
二人聽了不禁無語的想到, 比武打不過人家,最後為了贏非要拉著人家下棋決勝負,這種事……聽著真像師父做的。
“好了,老夫還要帶徒弟去辦些事情,就不和你聊說了。墉兒,走吧,這就隨老夫去吧。”
“師父,我想和他們去……”
那老者皺了皺眉頭,“既然你想去,老夫也不便阻止,只是你要想好這次出來的目的,若是你覺得可以,那你便去吧。”
劉墉想了想,低著頭道:“對不起師父,是墉兒錯了,這次偷跑出來已是萬萬不該,此時應當隨師父回去了。”又對周無患二人道:“二位大哥,這次我還要事,不能陪兩位去喝酒了,還望兩位大哥不要見怪。”
看看人家是怎麽教徒弟的,這種教育方式就該被寫入教科書啊,怪不得劉墉年紀輕輕思維就如此縝密。再看看自己師父,只怕剛才已經一巴掌抽上了,讓你走就走,墨跡什麽!周無患點頭道:“沒事小兄弟,酒什麽時候喝都可以,可莫要耽誤了正事。”
孟松也跟著道:“是啊,下次有空了,讓前輩帶你來黃石山莊玩便是,我給你說我爹可是藏了好些好酒,到時咱們不醉不歸。”
“好。”劉墉拱手道:“那孟大哥,周大哥,咱們就此別過,等我忙完了,一定去尋二位。”
“沒問題,那我們預祝你和前輩此行一路順利,事情早日結束。咱們,後會有期。”
那老者也點點頭,“你二人也好自為之,年紀輕輕莫要為情所困。走了!”說完,就帶著劉墉飛身而起,身影閃了幾下就消失在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