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了。”一隻腳把神下一踹下了搖椅。
“你怎麽在椅子上睡了。”方萬裡說道。
“哈?”神下一眼眶還是黑的,憤憤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倒是把我的床還給我啊喂!”
“嗯……”方萬裡確實忘了這茬了。
“什麽事啊……”神下一又坐上了搖椅,把報紙蓋在自己的臉上,沒好氣的說道,調調仿佛就像是身體被掏空。
“劉文斌,罪魔化了。”
“哦。”神下一不以為然的說道,“劉文斌的弟弟就是因為學府意外而死,他想要復仇,必然指向兩個目標,第一點就是那還沒有死的王潤,第二點……”神下一頓了一下,“自然就是學府了。”
“抓住這兩點,劉文斌遲早會落網。”神下一悠然自得的說道。
“你不打算去嗎。”方萬裡問道。
“很危險誒。”神下一搖著椅子,他終於成為了自己之前最想成為的存在……安樂椅偵探……
方萬裡見今天的神下一一點活力都沒有,就像是一條發臭了的鹹魚,也懶得再打擾他,就這麽離開了。
神下一就繼續這麽睡了……
大約過了兩刻鍾,神下一滿頭是汗的栽了下來,他也就順勢一躺,癱在了地上,不爽的嘁了一身,抓起一條剛做的領帶,出門了……
王德學府,淮城的知名學府,性質類似於初中與高中的結合,在淮城有很高的知名度,也正是劉文斌的弟弟遇害的地方……
“王潤現在還在刑府蹲著……有刑府的人看著應該沒什麽大事,我只要多去留意學府方面的問題,劉文斌遲早會被我碰上……”神下一心道,前往了王德學府。
第一天是勘察,他把所有教室的大致情況都記錄下來,上課表現到下課表現,每一個學生的大致情況,列出了一個最好欺負的學生名單。
再繼續縮小范圍,等待劉文斌落網……
第一天就這麽過去了,至少神下一觀察到的都是小打小鬧,還沒有特別嚴重的情況發生……
第二天上午,神下一又來到了王德學府,不過此時的王德學府已經圍了挺多的刑府人員,貌似發生了什麽事兒。
神下一隨便挑了一個捕快問了一遍,幸運的是,這個捕快是認識他的。
“出了什麽事。”神下一問道。
“有一名教師自殺了,我們正在調查。”捕快回到。
“自殺?我能去看看嗎?”
“當然,跟我來。”捕快欣然接受了神下一的要求,畢竟神大人名聲在外。
捕快把神下一帶進了一間辦公室,其中還有一具屍體吊在房梁上,用的是麻繩,他的腳下還有一個翻倒的椅子,大概是踩著上吊用的。
“這位是神下一神大人,算是我們的前輩了,這次他來協助調查。”捕快向其他捕快介紹道,畢竟還是有很多人不認識神下一,到時再鬧得不愉快就不好了。
介紹完後,這捕快就離開了,畢竟他也有自己的工作。
“是自殺?”神下一問道。
其他捕快都在忙著檢查屋內,頭也不回的回答道“沒錯,桌子上還有遺書。”
神下一來到桌子前拿起了遺書。
“別碰,會留下……”捕快提醒道,還沒說完,神下一就對他笑了笑,控制靈氣讓遺書飄了起來,捕快見狀也就沒再多問。
遺書上寫著一些生活不如意,考慮許久,就這樣便算了的話,如果屬實那麽大致意思就是這名老師的生活很糟糕,
決定一死了之。 神下一來到了屍體面前,他現在還被吊著。
“沒有其他外傷,大致是窒息而死,死亡時間大概是昨夜戌時(十九點至二十一點)。”捕快見神下一走到了屍體旁,向他介紹道。
神下一點了點頭,向死者的手上看去,指甲有開裂,還流出了些血,“他的指尖有破損的痕跡。”
“可能是在哪碰到了。”一個捕快回答道。
“如果是自殺前弄得,那繩子上很大概率還會殘留血跡。”
“也許他自殺的很小心。”
神下一無奈的搖了搖頭,問道“這麻繩上有什麽痕跡嗎。”說著他就用靈氣做了一個樓梯,慢慢的走了上去,直到視線與繩子平行。
“這就是一次自殺罷了,是個新繩子,上面沒有任何痕跡。”捕快有些不耐煩的說著。
神下一笑了笑,“新繩子?連手上的汗液和油脂也沒有在繩子上留下嗎。”
“沒有。”捕快說道,隨後他愣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麽,喃喃道“沒有……”
神下一跳了下來,說道“現在是夏天了,天氣很熱。”他看向死者的脖子,繩子被勒在了肉裡,不過神下一是修士,眼神很好,隱約可以看到有一些乾涸的血跡,但不排除是在上吊時最後的掙扎。
“那麽神大人的意思是……”捕快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問向神下一。
“有沒有這麽一種可能。”神下一走到了死者腳下的椅子旁,“凶手用這個繩子,從後面將死者活活勒死,再將死者掛在了房梁上。”。
幾個捕快面面相覷,最後說道“確實有可能……”
“那就開工吧,找幾個人去死者家裡和校方問問死者的最近情況,再去調查一下有誰來過這間辦公室,還有與死者不合的有哪些人。”神下一說道。
“好。”捕快們說完就走光了,不過還有一個年輕又有點小帥的捕快留了下來。
“大人,我想學斷案!”那名捕快發出了熱血的聲音。
“喂喂……這種毫無違和感的台詞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喂!”神下一內心崩潰的吐槽道。
“好,那你留下來吧。”神下一平複了一下自己吐槽的欲望,開始檢查房屋,“你們剛來不久吧。”神下一說道。
“沒錯,這件事還是昨晚發生的,當時學生還在上夜課,今日上午屍體才被發現,我們也是剛到。”捕快說道。
“窗戶是反鎖的,當然,不排除凶手殺人之後再次把窗戶鎖上,如果不是修士,那麽爬窗肯定會有聲音,死者就會發現。”神下一分析道。
“這裡是二樓,想悄無聲息的爬上來起碼要練氣的修為,昨日我們偽裝成學生守在學校,絕對沒有練氣以上的修士靠近這裡。”捕快說道。
“那就可以暫時排除凶手是從窗戶進來的可能。”神下一邊走邊說,走到了死者的辦公桌旁,桌子上是一份遺書,旁邊還有一些學生寫的作業。
神下一翻了翻,其中一份作業上面還有一道木炭的筆痕貫徹整面紙,神下一看到地上還有一支斷裂的木炭筆,大概是死者在批改作業的時候遇害的。
“桌子正對木門,如果有人進來死者肯定會發現,所以凶手很大的概率是死者的熟人,比如學生,或者其他老師。”神下一說道。
“不愧是神大人,這麽快就已經鎖定了凶手所在的人群,真是太強了。”
神下一嘴角抽搐,他屬於那種被誇獎就會感到蛋疼的那一類人,雖然不知道有沒有這一類人……“你叫什麽名字?”
“舒平。”年輕捕快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