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下一悄悄的走到了台上,站在了樊無期的旁邊,他湊著樊無期的耳朵嘀咕著什麽,樊掌門則是微微頷首,又吩咐一名昆侖弟子去做了些什麽。
隨後神下一便拉著廚子過來識人,孟大人跟在其身後,結果轉了一圈,這肥廚子也沒找著那紅衣美女。
神下一隻得再去找那樊無期,“怎樣?”
樊無期虛著眼說道“沒有人逃跑……剛剛派去的人也回來了,美女倒是找到了一位。”
事實上剛剛神大人對樊掌門說的話很簡單,就是讓其盯著宴席上的人,在自己領著廚子找人的時候,別讓人給跑了……萬一自己把廚子拉過來,那美女見了直接跑了,自己豈不是要憋屈死。
然後就是讓樊掌門對整個昆侖搜索所謂正在溜達的美女,結果也是出乎意料,事實上神大人也就是想著碰碰運氣而已,對著這搜索不抱有任何期望,而且只要是美女,就給先抓了再說,主要原因就是神下一怕那美女換了衣服,畢竟紅裙的特征實在是太過明顯,要是抓著紅裙不放,她一換衣服,那自己就是不折不扣的蠢貨了。
“她現在在哪?”孟三醒搶先一步問道。
“在客房。”樊無期說道,隨後叫來了一位昆侖弟子,把三人帶進那客房。
其實現在絕大部分的名士都已經把飯吃完了,不過樊掌門說還有晚宴,那就等唄,像這樣把他們湊一起的機會也不多,於是就樂呵呵的交流起了學術和修煉上的門道,談的可謂是不亦樂乎。
這個時候樊凡跑了過來……
他撓了撓頭,有些抱怨的說道,“你們怎麽都神神秘秘的,都背著我幹什麽呢。”
神大人笑了笑,打趣道“找美女啊,少掌門去了不合適。”
“啊?神老大你以前不是經常帶我乾這個嗎。”樊凡不解的說道,又指了指堯怵,“而且堯怵不是比我還小嗎。”
此刻樊凡旁邊的樊無期臉都黑了,一拳打在了樊凡的頭上,怒目圓睜的看著神下一,“好你個神下一,我說我兒怎麽無心掌門之位,原來你當初都帶著樊凡做這種事情。”
“老……老樊……誤會,絕對是誤會,天大的誤會!”神大人此時擺著雙手,面露尷尬,支支吾吾的說道,這次還真的冤枉,現在的他還什麽都沒做呢……
樊掌門不理會神大人的辯解,指著捂頭的樊凡吼道“你給我去通玄崖禁閉!半個月!”
“啊?……好吧……”樊凡就和泄了氣的氣球般的耷拉著雙肩,慢慢的向遠方走去……
樊凡走後樊掌門歎了一口氣,神色落寞了下來……他向神下一一行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三人加上一廚子被帶到客房,結果坐著的美女不是別人,正是……
“呦,這不是秀姑娘嗎。”神下一說道。
“神大人真是好本事,沒有請柬都硬是闖了進來。”秀姑娘笑道。
“那可不,小小昆侖哪攔得住我啊。”神下一整了整領帶耍帥的說道,把旁邊的昆侖弟子臉都說黑了。
隨後秀姑娘又打量著他的西裝,“這衣裳,穿在神大人身上確實好看。”
“主要還是因為人帥。”神下一低調的說道,還有模有樣的整理了一下衣領。
“你們認識?”孟三醒狐疑的看著二人。
“這是裳繡坊的老板娘,秀老板。”神大人介紹道。
“可是此人。”孟三醒拉著那胖廚子問道。
廚子搖了搖頭。
“那這衣裳可是。”
廚子也搖了搖頭,秀姑娘穿的是紅衣綠裙,而他所見的那位美女則是紅衣紅裙。
孟三醒這次算是有些懵了。
“神大人這是在幹嘛呢。”秀姑娘問道。
“這不辦正事呢嗎。”神下一說道。
“哦?”秀姑娘這下來了興致,“莫不是神大人要乾回老本行啦?”
神大人搖了搖手,神經兮兮的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哈哈哈,神大人還是讓人琢磨不透啊。”秀姑娘笑道。
“那秀姑娘是在幹嘛呢。”神下一問道。
“在昆侖和一個妮子有些淵源,過來照看一下。”秀姑娘答道,他此時躺在木椅上,毫無淑女作風。
“哦?哪位姑娘?”
秀姑娘笑道“說了神大人也未必認識,叫趙嫣然。”
“嘿,我還真就認識。”神下一說道,“可是一名女傭啊。”那名路過沈長老死亡房間的女傭就叫做趙嫣然……“秀姑娘見到她了嗎。”
“別提了,正打算去呢,結果就被請到了這兒。”秀姑娘岔岔的說道,隨後又搖了搖手,“不過也算了,聽說她過得不錯我也就不去打擾了。”
“這趙嫣然與秀姑娘有何淵源啊。”
“神大人還真是好奇,那妮子本叫王淑慧,後來想來昆侖,我給她搭上的線,其他的就不方便多說了。”秀姑娘說道。
“行吧,那秀姑娘接著去溜彎吧。”神大人揮了揮手,示意昆侖修士放了秀姑娘。
“神大人這就要攆我出去了嗎。”秀姑娘笑道。
神下一歎了口氣,耷拉著臉的說道“有正事在身啊……”
“哈哈,神大人好不容易辦會兒正事兒,那我也就不打擾了。”秀姑娘笑道,隨後起身便離開了。
“就這樣讓她走了?”孟三醒很不解。
“老師肯定有他的道理。”堯怵說道。
“看看看看,小孩子都比你聰明,我不讓她走,那這案子你有自信破案嗎。”神下一陰陽怪氣的說道。
孟三醒咳了兩聲,沉默了一會,如實答道“三成把握可以。”
神下一聳了聳肩,“這不就得了。”
孟三醒狐疑的看著神下一,“莫非神大人有自信十成十的把握可以破案?”
神下一搖了搖手,低調的說道“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隨後話鋒一轉,“但是交給我絕對比交給你好上這麽一點點。”
孟三醒被這話嗆到了,不想再搭理這個說話可以嗆死人的家夥。
“孟先生對此案可有頭緒。”神下一躺在椅子上說道,事實上他也沒有什麽頭緒。
“我看……是修士作案,那紅衣美女八成是在殺了沈長老之後又換了身衣裳。”孟三醒回道。
“不會。”神下一說道。
“為何不會?”孟三醒疑惑道。
“我對樊掌門所說的是搜索所有宴席之外的美女,而非紅衣美女,就是怕那美女換了衣裳。”神下一說道,隨後他又拍了拍那胖廚子,“若那美女真換了衣裳,這位大廚也可以認得出來,可是我帶著他在宴席轉了一圈,也未有什麽結果。”
胖廚子露出驕傲的眼神,“只要是美女,我絕對過目不忘。”
“那神大人看來呢。”孟三醒拱手說道。
“會不會是鬼啊。”堯怵擔憂的插嘴道。
神下一笑了笑,揉了揉堯怵的頭髮,“是鬼的話那不如找道士了,而且昆侖派是名門正派,也不是什麽魑魅魍魎想進就能進的。”
“神大人所言仿若真有鬼一般。”孟三醒說道。
神下一笑了笑,喝了口客房的茶,好似想到了什麽,說道“要是根本沒有這個紅衣美女呢。”
“神大人的意思是這作案的真是鬼不成。”孟三醒沒好氣的說道。
“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