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想起來了一點……”神下一癱在床上喃喃道,“我死了,然後又活了,然後……然後就沒然後了……”
“所以我就到了古代?!太隨便了吧!”神下一跳了起來,吐槽道,他的余光瞥在桌子上,“嗯?這是什麽……”
他看到了一個石片,上面刻著他的名字還有一串阿拉伯數字……
“大概是身份證什麽的吧……還真是先進呢……”
同時他還看到了一份紙製的文案,就拿起來瞅了瞅,“靈爆魔?什麽鬼啊……”
“謔,是我的字體,難道是我現在在查的案子嗎……”神下一心裡其實有點開心,這一看就是某種爆破犯的案子,在原本世界還從來沒有這種案子找到過他,畢竟都二十一世紀了,誰還會去雇私家偵探啊。
“讓我看看……姓名不明,身份不明,大概為男性……”神下一坐在椅子上,值得一提的是,這把椅子還是個搖椅,坐著晃來晃去很舒服,他就這樣躺在搖椅上悠閑的看著檔案,“近日共有三次作案,每次間隔五天,現在又已經過了三天……”
“分別是……李閔家、曹猛家、孫海家……”神下無聊轉起了毛筆,“三人房屋被炸毀,無一例外全部死亡……有選擇性的殺人還是無差別殺人呢……也就是說如果凶手還要殺人會在兩天后嗎……”
隨後他又翻了下一份資料,“靈爆彈……臥槽,這是什麽啊!古代黑科技?”神下一看到關於靈爆彈的檔案時,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靈爆彈,造價昂貴,殺傷力強,遭遇猛烈衝擊時會產生異常波長,致使周圍空間靈氣進入極不穩定的狀態,隨後發生爆炸,爆炸半徑三十米……”
“臥槽……臥槽……”神下一現在除了臥槽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
“什麽啊!這種設定是認真的嗎,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啊喂!說好的古代呢。”神下一坐起來又仔細看了一遍……他已經確定這資料不是在開玩笑,凶手就是在用靈爆彈作案……
“誰過來給我介紹一下世界觀啊喂!這種設定也太詭異了吧!”神下一崩潰的吼道。
神下吐槽一會便恢復了常態,丟下了手裡的文案,事實上還有很多沒看,不過他打算先解決饑餓問題,於是乎便在屋裡轉了一圈,翻了翻自己有什麽東西,可以肯定的是,至少沒有什麽錢……
所幸他從床底下撿到了幾枚銅錢……“這……大概可以吃一頓飯的吧。”他嘀咕道,反正上輩子也沒錢,他已經不奢望自己在這是個有錢人了……
其實這裡不止是他家,也是他的事務所,只有一層,是個平房,進門是一個小院,房屋為一室一廳,但對於神下一來說已經是幸福了。
臥室裡還掛了一張羊皮紙地圖,上面還圈出了三名受害者的房屋所在地,“嗯……距離不是很遠……”
最值得驚訝的是,他發現了一面鏡子,雖然做工不是很好,但也是面較大的鏡子,立在他的臥室裡,神下一照了照鏡子,自己還是原本那模樣,也沒有什麽長發披肩亂七八糟的造型,有些雜亂的頭髮還未遮眼。
據他分析這鏡子的製作手法大概是在玻璃後面塗了一層水銀。
但神下一現在並不想考慮這些,因為他再不吃飯就要餓死了……不過幸運的是“老方”再一次推開了他的木門……
“還不吃飯,這可不像你。”老方長著一張殺手臉,如果不是穿著捕快的衣裳,可能做個殺手更為合適,
嘴上還有沒有刮完的胡碴,眼睛上的刀疤很明顯,背頭,大概三十五歲至四十歲之間…… “身上有捕快的衣服,大概設定是警察類角色嗎,身體幹練,差不多可以一拳把我打死,聽語氣應該是我的老友,如果是我的話……我應該沒少蹭過他的飯……”神下一認真的分析著。
“我……失憶了。”神下一認真的說道。
“嗯?”老方眼神古怪,非常古怪,不像是一般聽到別人說失憶該有的表情,“哦。”
“你不想說點什麽嗎。”神下一無奈的攤了攤手……
“不想。”老方不以為然的說道。
“哈?為什麽?”神下一有些不解,按理說失憶是一件很值得好奇的事情吧……
“難道你真失憶了?”他把手搭在下巴上,對神下一上下打量,“說起來,你今天確實有點奇怪。”
“哪裡怪。”
“算了,如果是你的話,把自己整失憶也不能說是奇怪。”老方聳了聳肩,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
“我是誰啊。”神下一問道。
“你是神下一,本是淮城的捕快,我的同事,後來又不幹了,現在是一名淮城的多事人。”老方說道。
“多事人是什麽。”
“別人小貓小狗丟了都會去找你。”
“跟我之前乾的事差不多啊……”神下一心裡有些蛋疼,又問道“我為什麽不乾捕快了。”
“你問我,我問誰。”老方聳了聳肩。
“那你又是誰。”
“你的朋友,方萬裡,對了,你欠了我很多錢。”方萬裡嚴肅的說道。
“呃……那就從現在開始重新結算好了。”神下一不要臉的說道。
“你上次假裝失憶也是這麽說的。”方萬裡黑著臉說道。
“可惡……不愧是我啊……”神下一心裡嘟囔著。
“好餓啊……”想著想著神下一就撲在了方萬裡的大腿上哭喊道“這次我是真的什麽都不曉得了啊,方哥。”然後補了一句“所以先帶我去吃飯吧。”
方萬裡歎了口氣,領著神下一出去吃飯……
一路上方萬裡一直盯著神下一,從走路,到吃飯,再到說話,看的神下一背後發毛……
“我說……我現在是不是在辦什麽案子啊。”神下一被方萬裡盯得渾身不適,大中午的都被盯出一身冷汗。
“嗯,關於靈爆魔的案子,現在影響很惡劣,我委托你辦的。”方萬裡喝了一口茶。
“衙門沒辦法嗎。”神下一嘴裡吃著面說道。
“什麽衙門。”方萬裡疑惑的回道。
“就是……你的上頭。”
“哦,你是說刑府啊,確實拿那犯人沒什麽辦法,現在對方已經炸死三人了,刑府方面連個影子也沒抓到。”方萬裡古怪的說道。
“沒些線索嗎。”神下一疑惑的說道。
“連對方是不是個修士都不知道,靈爆彈一炸,什麽線索也找不到。”方萬裡無奈的攤了攤手。
“哈?修士又是什麽。”神下一嘴角抽搐,有種不好的預感。
“擁有靈根,可以修煉,不過也只有正式踏上修煉一程,到達築基期的人才稱得上修士,比如我,還有……”方萬裡指了指神下一,“你……”
“噗……”神下一一口把面條噴在了王萬裡的臉上。
“看來你是真失憶了。”方萬裡滿臉黑線。
現在神下一想了想,好像自己確實身體素質確實強了不少,腿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算了,無所謂了。”方萬裡嘀咕道。
“什麽算了。”
“沒什麽。”方萬裡拿了塊抹布擦了擦臉,“今天上午有個人到刑府報案,號稱‘靈爆魔’要襲擊他,你去看看嗎。”
“當然,不過要等我吃好飯。”神下一擦了擦嘴,繼續埋頭吃麵,他真的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