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偵察營營區,各種訓練場地,訓練設施,讓我眼前一亮,500米渡海登島障礙,抗眩暈訓練場,滑降訓練場,三點固定上訓練場地應有盡有,我們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在門衛的指引下,我們到了營部,副營長把我們三個分到了集訓我們隊三班。集訓隊一共9個班,連級編制。進入三班後已經有4個人到了,是距離我們不遠的兄弟部隊,我們閑聊起來。不一會,哨聲響了,先到的集訓隊員組織開飯,我們一行人成一路在隊長的帶領下去了飯堂。不知是為了歡迎我們,還是夥食費高,我們夥食非常好,晚餐還是六菜一湯,紅燒肉,小雞燉蘑菇等等肉菜,西紅柿炒雞蛋都算素菜了,大家夥自己腦補吧。吃完飯,我和張健留下刷碗。我擦桌子,他刷碗(突然有一種我耕田來你織布的錯覺),雖然從心裡對他有些抵觸,但是身在外地,互相照應總是應該的。“哎!那個新兵,你把我桌子收拾了。”一個老兵看著正在擦桌子的我說道。我看了看老兵,肩上掛著一期士官的軍銜,正用一雙死魚眼盯著我。怎麽的,看我新來的,想欺負我唄?我沒搭理他,暗自盤算著如果他過來,我動不動手,怎麽動手。老兵看我沒搭理他。有些不高興,最裡罵罵咧咧就衝這我來了“我他媽跟你說話,你聾了?”上來就給我一飛腳,我用余光看見他飛起的腳,後退一步用手裡擦桌子的抹布,對著老兵的臉抽過去,抹布上還帶著飯粒和油,抽到老兵臉上啪的一聲脆響。老兵被我抽一愣,指著我“你他媽敢打老兵?你給我等著!”說著就進了炊事班。沒過一分鍾,老兵帶著另外一個老兵衝進來,被打的老兵指著我“就是他”另外一個老兵看了看我“新兵蛋子,你叼的很嘛,剛來就敢打老兵!我看你就是欠打”說著衝我撲上來,另外一個老兵看他動手,也衝了上來。我扔掉手裡的抹布和兩個老兵打在一起。由於我還沒學過格鬥,手裡還沒家夥,一打二明顯有些吃力,我邊打邊退,最後退到牆角,心想著,這下完了,一打二,位置還不好。正在我暗自叫苦的時候,壓力突然減輕了,我用余光發現是張健!他從後面抓住一個老兵的脖領子往後拽的時候狠狠地往臉上補了一拳!老兵被直接按倒在地,張健順勢騎到老兵肚子上,對著老兵的臉就是一頓炮拳。由於我這一下減輕壓力,對付一個老兵足夠用了,我一把抓住老兵頭髮,把老兵頭按下來,對著老兵的臉就是一腳,一腳不偏不正,正好踢在正中間,老兵的鼻子瞬間飆血,我沒做停留,對著捂臉的老兵又補了一腳,老兵被我一腳射到連體飯桌下,我衝上去抓住老兵的腳踝從桌子下面拽出來,對著臉就是一頓踢。老兵早就沒了當時的囂張,只會抱著頭縮成一團任我毒打。我打得正興起,被後面一股很是強大的力量扔了出去。“別他媽打了,都給我停!哪個單位的兵這麽野!”把我扔出去的人罵到。我定睛一看,哎呀,不是冤家不聚頭,這不正是那個方連長嗎!這下操蛋了。方連長看了看我,“叼兵!第一天來就敢打我們炊事班的人?怎麽回事!”“是他先動的手!”我怒吼道。中尉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老兵,陰冷的說道“怎麽回事?”老兵把情況一五一十的和方連長陳述了一遍。方連長聽後對著老兵就是一耳光,“你他媽還偵察營的,打個新兵都打不贏,就他媽知道給老子丟人!”我驚呆了,這是什麽路數?還有這麽帶兵的?方連長轉頭看向我“你是不是不服啊,別打仗,
你要真有本事,換個方式和老兵較量較量,敢不敢?”“怎麽比你說吧。”我看著方連長說道。“好,那你倆就比倒功,一步一倒,圍著跑道練,誰先受不了,誰認輸!”“好啊,那就來吧!”方連長看了看我,看了看老兵,轉身走出飯堂。 操場上有人在跑步,蛙跳,器械場有人在拉單雙杠,看見我們一群人到了操場,老兵們停下了訓練,圍了上來。“新兵蛋子,倒功學沒學過?不用我教你吧!就順著操場練吧,誰慫了,誰就下來認輸”我點了點頭,“聽口令,前倒準備,倒!!”一聲令下,我一個乾脆利索的前倒落地,起立,上前一步走,前倒,起立,向前一步走。。。。也不知道倒了多久,漸漸的,我雙臂發麻,體力逐漸變弱,膝蓋開始支撐不住接觸地面,每一次前倒落地,都伴隨著一聲吸氣,我回頭看了看老兵,他也疼得呲牙咧嘴。我知道,再往下拚的就是意志力,我不能輸,我必須堅持住,一次又一次的倒下,一次又一次的起立,摔倒我的腦袋疼,膝蓋已經麻木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反覆著做一個動作,這時候,後面老兵實在受不了了,站起來身體剛要前傾,一個趔趄站在了原地,縮回了手,方連長見老兵怕了,也沒理會,繼續看著我,我就這樣前倒,起立,前倒起立的做著,老兵的眼裡已經沒有了不服和委屈,只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當方連長喊停的時候,我比老兵整整多了一圈。我起立後,全身都被摔得沒了知覺,方連長看著我說:“你贏了,回去把!以後再偵察營,沒人會看不起你。”我看了看周圍,好多老兵在議論著我,我本能的邁了一下腿,突然發現腿不聽使喚了,一頭扎在地上,這一下和前倒不一樣,前倒有準備,這一下一點準備沒有,摔得非常結實。頭也撞了地,感覺腦袋嗡一下,眼前一黑,意識一下變模糊了。等我緩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衛生所了,躺在衛生所的床上,渾身像散架一樣的疼,我想坐起來,剛一動,疼得我嘶的一聲。張健回過頭,看我要起來,連忙扶著我坐起來,低頭瞬間,我看到我迷彩服兩個膝蓋已經被血染紅。,雙手像木乃伊一樣纏著紗布。在張健的協助下,軍醫把我的褲子脫下來,脫到膝蓋時,跟著褲子拽下來好大一塊皮,我疼得一得瑟,鮮血順著掉皮的地方往外淌“你說你是何苦吧,跟老方較什麽勁,那就是個精神病”軍醫看著我的膝蓋,皺著眉頭說。“別動啊,我給你消毒,你忍著點,這家夥,再深一點骨頭都露了,這以後要是落個殘疾你怎麽辦?”我聽著軍醫的話,想低頭看看膝蓋, 奈何張健按著我的大腿,後背擋住了我的視線,看不到。不一會功夫,軍醫包扎完畢,張健幫我穿上褲子,軍醫開了點抗生素,告訴我按時吃,明天過來換藥,便過去收拾器械去了。張健扶我起來,衝外面喊了一聲“乾雞毛呢,趕緊進來!”這時候我一看,是孟楠,孟楠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對不住兄弟,我不知道你們出的事,要不我肯定得上”“你說那幹啥,趕緊過來扶一把”張健一臉嫌棄的說道。孟楠快步的走過來,扶著我,我們三人回到寢室。“你知道嗎哥們,你這下出名了,偵察營都知道你跟老兵硬剛,把老兵都乾服了,”張健一臉興奮的說。“那個老兵呢?”我問到“他呀,他慫了以後就站那看你來著,後來被他連長罵孫子一樣罵回去了。”我們正在說著,集訓隊長進屋了。看了看我,問了問傷勢,扔下兩盒軍用罐頭,看著我笑了笑,扭頭出去了。一會功夫,方連長也來了,也拿的罐頭,看著我笑眯眯的說“疼不疼”我那一瞬間,看著他的表情,我真想衝上去揍他一頓,你試試疼不疼?方連長發現我看他臉色不好,笑眯眯的告訴我注意休息,還會再見面,扭身走了。這都什麽人呢?我內心很是不爽。晚上在床上躺著疼得睡不著,把今天的事又重新捋了一下,突然明白兩個道理,一是這個地方佩服的是硬漢,不管是新兵老兵,只要你有剛,不服輸就會贏得尊重。二是軍醫說得對,這個方連長,就是個瘋子。他這麽乾目的應該是給我和老兵上一課,也讓我明白這是什麽樣的部隊,最主要的是想把事件平息,免得誰再找後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