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過飯,在往俱樂部走的路上,我叼起了煙拿出打火機點著,第一次抽煙可以這麽放肆,不用東躲西藏,也不用怕被家人聞出煙味。這感覺真好!正當我愜意的叼著煙邊走邊抽時,身後響起一聲怒吼。“那個兵!誰讓你抽煙的,把煙掐了!!!”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轉身向怒吼的方向看去。一個身材不高,黑瘦黑瘦的中尉軍官正在用一雙滿是怒火的眼睛瞪著我,我有些不自然,又不知道怎麽辦,一時間愣在那。“我讓你把煙掐了,聾了嗎?”說著,中尉快速的朝我走來。我一看不妙,趕緊把煙扔在地上踩滅了轉身要走,我可不想剛來就得罪人,雖然不懂軍銜,但是軍官和士兵,我還是分的清楚。“你他媽把煙撿起來!”中尉怒吼。我心裡非常不爽,沒有低頭撿煙頭,而是轉身過來瞪著這個中尉,“哎呦,新兵蛋子,還會瞪人呢!你接兵幹部誰啊!啥人都要呢?叼兵!”我瞬間感覺自己是被點著的炮仗,對著站在我面前的中尉就是一飛腳。中尉先是一愣,緊接著後退一步躲過飛腳,抓著我的腿把我扔了出去,是扔了出去,我沒想到這個比我矮半頭的中尉會有如此大的爆發力。我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你叫什麽名?你接兵幹部是誰?”我沒理會,起身繼續衝向他。這時候接兵少校一聲怒吼讓我停下了腳步,當我回過頭,看見少校時。他早已經沒了平時的笑容,一臉嚴肅的朝著我走們來。“哎?是你啊譚營長,這兵你接的?”“對,內蒙接的,有點野性,欠管教”少校又恢復了往日的笑容。“新兵蛋子,你別囂張,你要真不服,來偵察營找我,我給你松松皮子”說完看了一眼中校轉身就走。我瞬間無語,偵察兵,怪不得動作那麽利索。這麽近的距離都打不到他還被他扔出去。
少校若有所思的看著我,沒做聲,轉身走進俱樂部。一個個頭不高的新兵走過來,看了看我,“哥們,你挺猛啊,新兵剛來就敢跟老兵潮愣(朝愣在內蒙話的意思是打架)以後不得被穿小鞋啊!”我笑了笑,沒理他,走進俱樂部,找了一個偏僻的座位,坐了下來,想著剛才發生的事和新兵的話。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集合打斷了我的沉思,抬頭望去,少校正揮著手讓我們起立過去。我迅速的背起行李,進入隊列。我們在少校的帶領下走到碼頭,看著停在碼頭邊上的登陸艇,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麽。太大了,站在登陸艇下面,竟然感覺自己這麽渺小,龐大的登陸艇好像要把所有人都吞下。少校看了看表,轉身告訴我們“點名!”我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集合都要點名,可能是怕落下誰吧。點名過後,眾人登上登陸艇。由於我們最先到達,所以坐在登陸艇最裡側,等眾人登艇後,登陸艇的前艙蓋緩緩關閉。船動了,巨大的引擎聲震的耳朵嗡嗡響,很是心煩。少校在忙完後,站在我身邊,看著我笑了笑,“方連長人不錯,不用擔心,他很喜歡你這樣的兵。”我回憶起中尉的笑容和松皮子的話,心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