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護著安道全回來,才知道凡城的大軍已經全部出發,城內僅剩下了足夠防守的人員。
趙雲沒有急著前往即將開始的戰場,而是依然守護在醫寮之外。
說起來,遊路恆若是能夠活下去,才是更重要的事情。這對趙雲來說,是個重要的任務。他可不想等到自己主公回來的時候,傷心欲絕。
安道全回到醫寮之後,就把自己關在了屋裡,只有外面送回草藥來了,他才會接一下。一同在內的,還有流沐。
趙雲沒有管城內其他的事情,只是穩穩的守在醫寮外面,防止出現什麽意外。
在消息放出去的第二天,林衝跟烈無痕就率領了五千凡城軍到了計都府外。
他們沒有直接進入計都府,而是在飛流堡大軍十裡外扎下了營來。
凡城軍的到來,飛流堡大軍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
飛流堡軍營中,南宮碩聽了探馬的報告,臉色變的異常的難看。
“哼,凡城一個小小的勢力,倒是敢如此張狂的出現在我們面前。真是一點都不把我飛流堡放在眼中。”一名小頭領憤恨的說道。
守衛的南宮碩擰眉思索。對於凡城?,他還的真不知道多少事情。唯一知道的便是這個小勢力的城主叫做賈平凡。是一個必須死的人。
至於那些大佬為何要死平凡,南宮碩不知曉,但是現在,他對平凡起了幾分好奇。
一個能夠讓大人物都惦記著的人,想來不是個簡單的任務。
想著心中嗤笑一聲:哼,不管是什麽樣的任務,既然這次我來了,那就沒有理由讓他繼續活下去了。
轉頭看向那名探馬,南宮碩開口道:“對面一共來了多少兵力?”
探馬臉色不怎麽好看,有些囁嚅的說道:“好,好像有三四千人。”
南宮碩有些詫異的看向這名探馬,惱怒的說道:“三四千,就這麽點人,居然敢距離這麽近的跟我們對峙。你,給我帶上先鋒營,平了對方。”
……
計都府前,林衝跟烈無痕兩人雙目凝視遠處的那支大軍營地。
這裡地處開闊,別看雙方相距了十裡的距離,卻是依舊能夠看到對方那延綿不絕的營地。
兩人相互看了看,林衝冷冷的道:“先給對方些厲害的瞧一瞧?“
烈無痕有些猶豫,然而他並沒有猶豫太久,點頭道:“是要讓他們吃個虧,這樣才能讓他們怕了我們。”
隨著兩人的話落,一邊一直咩有說話的白義開口道:“就讓我帶領白馬義從前往吧,讓他們吃一吃苦頭。我們的速度快,這樣一來能夠及時的撤離回來。”
林衝跟烈無痕有些猶豫。
白義笑著繼續說道:“你們也都準備好,對方未必就肯放我等離開,說不得還需要你們前來接應一下。”
十八名白馬義從,迅速的從隊伍當中脫離出來,重新組成一支隊伍。
在這之前,每一名白馬義從都分散了開來,成為一支隊伍的百夫長。現在他們重新集合,要給敵人一個下馬威。
這也是必須的,要不然就這麽點人,真不一定夠給對方塞牙縫的。
十八名白馬義從,在白義的帶領下,迅速的向對面進發。
而同一時間,對面一直先鋒營衝出了營地。這是一支千人輕騎兵隊伍。
“轟隆隆隆……”
群馬踏地的聲音隆隆響起,對面千人騎兵隊伍,氣勢強大的衝擊而來。
遠遠的林衝跟烈無痕相互看了眼,白馬義從已經衝了出去,此刻林衝大喝一聲:“全軍列陣,準備迎戰。”
不管對方這一波來了多少人,林衝他們準備吃下這一波。也是給對方一點威懾。
既然飛流堡大軍敢立刻出兵,想來並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那他們也不介意吃下一波。
白義帶著白馬義從飛馳道半路,就看到對面轟隆隆的出現了一支隊伍。
他的面上一沉,這支隊伍人數並不少,一支千人騎兵隊,他們直接撞上去,恐怕會直接被撞死。
“籲……”
一拉馬韁,白義坐下的馬兒停了下來。
“準備射擊。”
白馬義從迅速停馬拉弓,手裡穩穩的拉住弓弦,雙目看著對面塵土揚起中的騎兵隊伍。
“穩住……”
“轟隆隆……”
白義一聲聲的穩住,雙目死死的盯著對面,就等著對方踏入他們的攻擊范圍。
十八人對一支千人騎,顯然是無法正面對抗的。即便他們大小戰鬥經歷了不少,那也不可能戰勝。但即便這樣,他們並不想讓對方如此的好過。
隨著馬蹄聲如雷鳴般的響徹大地,雙方的距離也越發的接近。
對面顯然也發現了前面這十八人的小隊伍,在一直千人騎眼中,並沒有把白馬義從放在眼裡。他們甚至都沒有拿出弓來。只是快速的接近白馬義從。
“放……”
“嗖嗖嗖……”
隨著白義一聲令下,箭枝飛速的飛向高空,白馬義從手裡的動作突然間變快。
十八支箭飛出去,他們下一支箭也已經放了出來。速度極為迅捷。
十八人,一共放了二十支箭,對方的馬蹄也就踏地了十五次。
沒有猶豫,二十支箭放出,白馬義從迅速的向著己方的陣營狂奔而去。
論馬的腳力,白馬義從坐下的白馬速度可不慢。
對面這支千人騎,沒有想到這一支十八人的小隊伍,居然敢攻擊他們。
但是箭枝終究是箭枝,不少人都巨盾準備抵擋攻擊。
“啊……”
千人騎馬陣中,不斷的有人哀嚎出聲,有人摔落到地面之上,迅速的被馬蹄踐踏而亡。
白馬義從一共放了三百六十支箭出去,而這三百六十支箭,乾掉了對手近一百人。
這樣的戰績,不得不讓人震撼。射術上來說,白馬義從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地步。
千人騎的領騎,並沒有察覺到己方的損失慘重,但是依然臉色鐵青。
他到現在才發現,對方的攻擊落在了千人騎的中段,而非前端。
而白馬義從放完箭就撤,這一點也是更加的讓他沒有想到的。從這一點,他就能夠看出對方也是身經百戰之人。心中有些不詳的感覺湧出。
可是身後沒有傳出主帳的撤兵命令,他也只能繼續帶著千人騎奔襲對方軍營。
白馬義從雖然在往回逃,卻依然吊著對方,時不時的還在馬上轉身放上一箭,這讓飛流堡的騎兵隊非常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