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有些詫異,道:“凡城?那是什麽地方?”
老者面無表情的開口道:“那是法外之地的一個勢力。你們這麽久都一直藏著,自然沒有聽說過這個勢力的消息了。據我所知,黑焰帝國曾派出一支隊伍去圍剿這個凡城。
可是之後我聽說這支隊伍並沒有回來,在那個暴雪的天氣之中。也不知道是被暴雪掩埋了,還是被凡城勢力的人給清剿了。
要是說起來,我還是相信後者多一些。”
書生跟屋內的其他人,皆都面面相覷。他們有些不可置信,黑焰帝國的那位是什麽人,他們還是很清楚的。而且他的麾下兵將皆都可怕無比,這是他們的共識。
書生似乎是除了老者外,身份比較高的,一直都是他在跟老者交流。
在聽老者說了這些話,書生再次的開口道:“那,幫主,這次護送的人對凡城來說很重要嗎?若是沒有那般重要,我們這麽冒死護送,又能夠得到什麽好處。對我們來說,是極為不利的事情吧。”
對於書生的質疑,老者並沒有惱火,他淡淡的道:“這位就是前些日子,被帝國通緝的那位。”
“您是說,他是那個擅闖皇宮的人?”
書生有些驚訝的顫抖,那件事情他們都知道了,也因為那事,他們私底下的做的事情都停了下來。
但是書生並沒有因為那件事情就怨恨對方,反而是佩服的要緊。卻是沒有想到,他們這次要護送的人,就是那個膽大包天的家夥。
書生轉頭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激動的道:“兄弟們,那可是一個狠人,敢一個人獨闖皇宮,哪怕是失敗了,卻也是個英雄,這個活,我們必須要做。”
“對,這樣的人值得我們敬佩,為他做點事情,那也是應該的。”
不少人紛紛附和起來,他們可沒有膽量單獨去皇宮刺殺,是以反而敬佩這樣的人。
老者沒有多說,只是淡淡的道:“此行會有很大的風險,我會讓沐兒隨你們一同前往。到了凡城,交涉的事情也由沐兒去做。你們可別給我誤了事,否則拿你們試問。”
老者說到後面,眼神凌厲的在書生幾人身上掃過。
書生尷尬的一笑,而後道:“哪能啊,有流沐陪著,我能怎滴。”
老者不再多說,轉身向著門外走去,書生一行也迅速的向著酒樓其他方向走去。並沒有隨著老者一同出去。
他們這樣的聚會,一旦被黑焰帝國的官兵所知,會讓他們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等到老者回到遊路恆所在的那間屋子,書生一行人也已經到了這裡。不僅如此,他們還準備好了馬車。
幾人的動作很快,遊路恆被他們抬了出來,那名救治遊路恆的女人也跟著走了出來。
老者看向那女人,道:“沐兒,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路上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不能再讓他呆在帝國了,最近的風聲越來越緊,怕是不久就要查到這裡。”
流沐點點頭,道:“幫主放心,即便我死了,也不會讓他死。”
隨著書生跟流沐的離開,這裡再度的恢復了安靜。
老者拿起一邊的掃帚,開始打掃起周圍來。那些馬車的痕跡都被他給遮掩了。
……
平凡跟著時遷來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遊路恆離開之後的第三天了。
他們的速度算是很快了,即便這樣,也耽擱了些時間。
在城中的一個巷子中,時遷黑著個臉走了過來,平凡的心中咯噔一下。
“哥哥……”
平凡到了這個時候,反而冷靜了下來,看到時遷這副模樣,他歎口氣道:“說吧。”
時遷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人不在了,而且,這裡似乎都沒有了遊兄弟存在過的痕跡。”
平凡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代表了什麽,平凡心頭煩躁起來。
好不容易有了消息,那裡知道趕來了,卻是沒有找到人,這讓他很是憋屈。
拳頭死死的握在一起,平凡看向時遷,道:“其他的人還在那裡嗎?”
時遷點點頭,又搖搖頭,道:“只剩下一個老頭,其他的人都不在了。”
平凡雙眸帶上了一絲微紅,冷冷的開口道:“走,去問一問情況。”
時遷也不說話,帶頭向著老者那邊走去。
老頭悠然自得的坐在門檻上,手裡的煙鍋已經再次的點燃了。正在吞雲吐霧的享受著煙草帶給他的歡愉。
不遠處腳步聲的傳來,讓他的手裡停頓了幾分。
“這麽快就來了?這些帝國的狗,動作倒是挺快。”老頭喃喃的說道,然而他卻是沒有任何的動作。連逃跑的打算都沒有。只是默默的坐著。
直到腳步聲走近了,老者才看到來人的樣貌。
只是看到來人時,老頭的眉頭皺了起來。
帝國的那些走狗,他幾乎都認識了,可是面前的三人卻臉生的很,不僅如此,面前的三人沒有那種戾氣,反而他看到其中有人滿臉的怒意。
好奇之下,老頭手裡的煙鍋移動的動作停滯了一下,等待著三人走到他的面前。
來人正是平凡三人。
三人走到老者面前,站定,時遷示意了一下平凡。
平凡了然,這人應該就是時遷所說的那個老頭。
上前一步,平凡壓抑著心底的怒火,開口道:“這位老人家,我來此尋找一人,不知道您見過沒有。”
說著平凡從懷裡拿出一張紙畫來,畫像上面的人正是遊路恆。
老者握著煙鍋的手緊了緊, 目光狀似無意的看了一眼,而後搖頭道:“沒見過,你們可以去其他的地方打聽看看。”
雖然平凡三人並非黑焰帝國之人,老者卻也不會放松警惕,
人老成精,這樣的人,平凡從他的動作眼神中,都看不出什麽來。
再也無法壓製心底的怒火,因為時遷已經確認,平凡也不想再多浪費時間。
多浪費一分時間,遊路恆的生死就更不得知。
平凡冷聲道:“拿下他。”
身邊的項充手中的火尖槍迅速的探出,打算架在老者的脖子上。
“當……”
本應該是輕松架上的火尖槍,這一刻卻是被老者擋住了。而他僅僅用了手裡的那個煙鍋。
這一刻老者的氣勢勃發,實力居然不比項充差。這讓平凡雙眸中更顯怒火。
面對這樣的情況,他隻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遊路恆被他們抓了,而且用了刑了,要不為何會變成時遷說的那般。
憤怒之下,平凡也不顧什麽了,手中的鋒銳出鞘,直奔老者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