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堡內大軍快速的在行動,但是他們並不是為了出城作戰,而是進行守城。
終究胡狼谷的威名太盛,那些主戰派只能選擇了妥協。
其實守城對於陳家堡來,反而是最為有利的,這也是平凡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攻城是極為耗費兵員的,若是普通的城,損失還能夠少一點,可是陳家堡這樣的大城,想要輕易攻下,那是絕不可能的。
而現在的凡城,已經跟陳家堡積仇了,想要和談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平凡並不想和談,而是要讓對方成為自己的附屬。
這樣的情況之下,唯有一戰。
大軍兵臨城下,留給他們的是一個已經封閉了城門的陳家堡。
周泰看著閉門不出的陳家堡,看向平凡,道:“若要是攻城,恐怕會損失慘重。對我方極為不利。”
平凡也是頭疼的厲害,凡城軍的霹靂車跟攻城弩,雖然都已經補充了物資,可僅憑這些,還是無法攻下面前的陳家堡的。
“主公,讓我老唐前去叫陣吧。”
劉唐喝馬來到平凡面前,主動請戰。
這不是劉唐第一次主動請戰了,上一次攻打高涼城的時候,劉唐也是主動請戰。只不過上一次劉唐並沒有能夠讓高涼軍主動出戰。
劉唐的心底裡依然是不服氣的,他覺得上次項充能夠叫陣,讓對方出城,完全是靠著主公的計謀。而這一次,他決定憑借自己的能力,讓對方出城迎戰。
平凡沒有阻止劉唐的積極性,面對陳家堡這般的防守,他也無法讓自己的大軍一開始就全力攻城。
“好,劉唐你就前往叫陣,若是能夠讓陳家堡出兵,給你記上一大功。”
即便是空間出來的武將,平凡依然會給他們記功。因為這樣才能夠名正言順的讓他們統領大軍,沒有功勳在身,即便他們武力再強,那也是會有人不服氣的。
凡城軍不介意士兵們爭功,但不允許窩裡反的自相殘殺。
劉唐欣然領命,一人一騎快速的奔向了陳家堡城牆外,在距離對方弓箭手的射程范圍外停下了馬來。
劉唐仰頭看向陳家堡城頭之上,手裡的大刀抬起,對著城頭喊了起來:“陳家堡的孫子們,別躲在你們的龜殼裡面了,你劉唐爺爺在此,趕緊出來迎接你家劉唐爺爺。”
“哈哈哈哈……孫子們,快出來吧,別讓你劉唐爺爺等久了……”
劉唐是叫的很嗨,然而陳家堡內依然是沒有一點的動靜,就連城頭之上的守軍,也只是冷眼的看著城外叫陣的劉唐。
陳家堡表面上是沒有一點動靜,其實在城牆上的房間內,那些陳家堡的高層已經氣憤的不行,尤其是那些主戰派。
被人罵成縮頭龜孫子,他們哪裡能夠忍得住。
然而看到面前這個女人,這些人又癟了下去。
劉思彤輕蔑的瞟了眼這些主戰派的人,戲謔的道:“被人罵兩句你們就受不了了?是你們身上少塊肉了,還是命沒了?”
那些主戰派的人頓時有些尷尬,卻是不敢些什麽。而那些非主戰派的人,也並沒有笑話他們,其實他們的心中也是有些不爽的。
他們這些人在後方生悶氣的生悶氣,而前方城牆之上有人卻是無法忍受了。
那是一名年紀僅僅二十出頭的夥子,個頭很高,手臂長長的垂於兩邊,此時他的臉上滿是慍色。年輕氣盛,夥子自然受不得被人辱罵。
此人名叫陳思淼,在陳家軍中頗有威望,別看他年紀,卻是立下了很多大功。
聽著外面罵聲難聽,陳思淼無法再忍受,取下背後的一張長弓,彎弓搭箭,怒目之中,利箭飛射而出。
陳思淼身邊的士兵大驚,想要上來阻攔陳思淼,然而陳思淼的速度太快。從彎弓搭箭,到松開弓弦,僅僅用了不到兩秒的時間。
“完了,完了,大人可是交代了,在敵人沒有進攻的時候,不許擅自攻擊的……”
周圍的士兵心中不斷的在哀嚎,已經有一名士兵心翼翼的離開,向著城牆上的那間屋子跑去。
城外的劉唐正罵的歡呢,他所站立的位置是在陳家堡弓箭手的射程之外,他可不擔憂對方會弓箭手齊射,即便是有幾名弓箭手的射程遠一點,他自信也能夠輕易的用刀擋掉。
可是劉唐依然瞧了陳家堡,俗話外有,人外有人。
就在劉唐看到城牆一支利箭飛來時,他也並沒有停下話語,手裡的大刀已經準備好,隨便揮一揮抵擋這支利箭,至少這是他的想法。
然而事情卻並沒有如他所料,當劉唐打算用刀蕩開那支利箭的時候,卻發現那支利箭並沒有減速,速度依然是那般快速。
不僅僅是如此,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這支利箭之上的力量不弱。
劉唐雙目一凝,心中暗罵:“敢瞧你劉唐爺爺。”
手裡的大刀卻是已經碰上了那支利箭,然而利箭之上的力量,讓劉唐無法輕易的把這支利箭蕩開。
眼看著利箭要穿透劉唐的腦門, 劉唐怒氣之下,極速的扭頭。
“當……”
“哐……”
利箭帶走了劉唐頭上的頭盔,砸落在地。
馬上的劉唐抬起頭來,目光有些驚懼的看向地面之上的頭盔,同時他的額頭之上鮮血緩緩的流了下來。
“好厲害的箭,是個高手啊。”劉唐驚呼著道。
這支利箭並沒有被劉唐蕩開,不僅如此,還差點要了他的命,若非劉唐躲的及時,可就不是腦袋上留下一個傷口的問題了。
不僅僅是劉唐驚詫,後面大軍之中,平凡等人也是看到了這一幕,皆都被這名射箭的高手震驚。
要知道劉唐所在的位置,可是在弓箭手的射程之外,即便是有人能夠射出這個距離,利箭的威勢也必然會衰弱,然而此饒利箭竟然直接山了劉唐。
“尚香,若是換做你,能夠把這支利箭射到這種地步嗎?”平凡凝眉詢問不遠處的孫尚香。
孫尚香同樣是黛眉微蹙,她的目光依然落在陳家堡的城頭之上,細聲細語的道:“主公,此饒境界恐怕已經達到了武尊境,若非如此,無法把這支箭射到如此距離,還能夠威勢不減。”
“武尊境嗎?沒想到陳家堡還真是藏龍臥虎。”平凡目光落到了城頭之上,那裡是箭枝飛射而來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