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通過後視鏡,看著後面追過來的模糊身影,辛宏儒在揮了揮手的同時,又扔出兩顆香瓜手雷!
“轟……轟……”
伴隨著兩聲巨響,後面再度爆起兩團火球,至於這兩顆香瓜手雷,是否對‘鬣狗’等人造成了實質性的傷害,辛宏儒已經懶得去思考,他只知道,兄弟幾人總算是可以擺脫‘鬣狗’等人的追擊了。
然而,坐在後排的陸天宇,卻沒這麽樂觀:“先別得意,‘鬣狗’能夠成為金三角的新晉霸主,顯然沒那麽簡單!”
側頭看了趙庭楓一眼,陸天宇又連忙沉聲說道:“老四,趕緊幫老二包扎一下!”
“哦……”
事實上,無需陸天宇的吩咐,趙庭楓就已然撕裂了胡智勇的衣袖,然後,用撕碎的布條,為胡智勇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而此時此刻的陸天宇,則是掏出了口袋裡折疊好的地圖,當即盯著那些曲折的線條,直接陷入了沉思。
天邊現出一絲魚肚白,視覺條件明顯好了許多,可是,在這崎嶇的山路上,掌控著方向盤的楊文斌,卻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突然,前方出現兩條路,左側那條是他們的來時路,通往曼德邦首府,右側那條更為崎嶇,通向未知……
在這樣的情況下,楊文斌只能征求陸天宇的意見:“頭,走哪條路?”
“呃……”
猛然抬起頭來,陸天宇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即滿臉嚴肅的說道:“走小路……”
來得時候,他們是坐飛機過來的,回去的時候,想要坐飛機回去,顯然沒有多大可能,只能是徒步穿越那片原始叢林,而右側的這條小路,便是直指曼德邦與華夏的邊境。
“行……”
先擇右側的小路,先不考慮油箱能支撐多久,就說前面那片原始叢林,都對他們是個嚴峻的考驗。
只不過,既然陸天宇已經決定了,楊文斌也就懶得廢話,當即猛然打了幾把方向,繼而朝右側的小路衝了過去。
天色越來越亮,陸天宇的心情越來越沉重,以往累積的經驗告訴他,相較於晚上而言,白天行動起來可謂是有著諸多不便。
於是,望著車窗外面,盯著窗外的風景,陸天宇便在腦海裡思索起來,接下來可能會面對什麽樣的突發情況?他們到時又該如何應對?
還沒理清頭緒,陸天宇就猛然發現,似乎哪裡有些不對:“老五,你怎麽回來了?”
是的,這時候的陸天宇才意識到,按照原定計劃,楊文斌似乎應該護送杜向華前往華夏邊境,而不是……
“頭……”
稍稍沉默了片刻,楊文斌這才硬著頭皮說了句:“原本,我是打算護送他前往華夏邊境的,可是,他卻說,在這片原始叢林裡,他要比我熟悉得多,換句話說,只要他往原始叢林裡一鑽,‘鬣狗’等人就別想找到他的蹤跡,於是,於是……”
“這不是胡鬧嗎?”
得知這個情況,陸天宇頓時氣得臉色一片鐵青,他們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應阮秀珠的請求,將杜向華救出牢籠。
然而,關鍵時候,楊文斌竟然丟下杜向華,又獨自回到了他們的身邊,豈不是讓他們先前的種種努力,都化為了無用功?
抱著這樣的想法,陸天宇連忙沉聲說道:“趕緊的,回到你先前跟杜向華分開的地方,然後展開地毯式的搜索……”
“頭……”
回到先前跟杜向華分開的地方,這倒是沒有什麽問題,可是,如果說要展開地毯式的搜索,倒是顯得有點不切實際。
畢竟,他們總共就幾個人,其中胡智勇還有傷在身,如何對那茫茫林海展開地毯式的搜索?
更為重要的是,以‘鬣狗’的狠辣習性,百分百已經帶人追上來了,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趕緊擺脫‘鬣狗’的追蹤,而不是傻傻的朝槍口上撞。
“回去,別讓我重複第二遍。”
須不知,楊文斌剛想張口,陸天宇就立馬爆喝了一聲,嚇得楊文斌不由得哆嗦了幾下。
“呃……”
看著眼前這一幕,趙庭楓連忙推了胡智勇兩下,因為他很清楚,敢在這個時候開口的人,就只有身為老二的胡智勇。
接到趙庭楓的暗示,胡智勇唯有硬著頭皮說了句:“頭,此事是不是……”
“是不是什麽?”
沒等胡智勇把話說完,陸天宇就立馬雙眼一瞪:“他們糊塗,你難道也糊塗了?我們這次行動的主要目的,甚至是唯一目的,就是將杜向華帶回去。”
“呃……”
此言一出,胡智勇頓時無言以對,因為他必須承認,衡量這次行動成功與否的標準,就是能否將杜向華帶回華夏。
“行,我這就掉頭……”
同樣明白其中的道理,暗暗咬了咬牙的楊文斌,當即猛然打了幾把方向,座下這輛破舊不堪的吉普車,便掉頭駛向來時的方向。
與此同時,‘鬣狗’領著他的那些手下,分乘幾輛越野車,正沿著山路追了過來。
君不見,坐在副駕駛室,望著掌控著方向盤的馬仔,‘鬣狗’一個勁的叫囂著:“快,快點,再快點……”
“老大,這已經是極限了!”
山路不好走,光線又不是很好,掌控著方向盤的勁裝大漢, 著實不敢繼續提速了,否則,稍微有個不小心,便會造成車毀人亡的悲劇。
然而,針對這種說法,‘鬣狗’卻拔出了腰間的‘沙漠之鷹’:“再快點,別讓老子重複第三遍,否則的話,信不信老子立馬崩了你?”
在‘鬣狗’的印象中,從來沒吃過這麽大的虧,所以,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他都得追上陸天宇等人,要不然,以後在這金三角,他還有什麽臉面可言?
不,現在的他,就已經沒有臉面可言了,要知道,對方不僅抄了他的老窩,而且還從容不迫的撤離了,這簡直就是將他狠狠踩在腳下,又特麽的蹂躪了幾腳。
沒說的,血債需要血來償還,此時此刻的‘鬣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速追上那些神秘來客,從而將他們徹底的留在金三角。
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鬣狗’當即歇斯底裡的吼道:“再快點,聽到沒有……”
“是,老大,我…我…我……”
過於激動的‘鬣狗’,整個上半身都在顫抖,使得掌控著方向盤的勁裝大漢,著實嚇得說話都不怎麽利索了。
這不,猛然踩了幾腳油門,座下這輛綠色越野車,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徑直朝前方怒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