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完外面的血漬,胡智勇又回到了軍火庫,也直到這時,胡智勇才有時間和心思,去打量軍火庫裡的一切。
“嘶……”
接著微弱的燈光,看著裡面陳列的各種武器,胡智勇頓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哪裡是土匪的軍火庫,這簡直就是軍事基地的彈藥庫啊。
君不見,各種型號的衝鋒槍,簡直都快堆成小山了,火箭彈,榴彈發射器,也是應有盡有,輕機槍,重機槍也不在少數,至於那些香瓜手雷,更是裝滿了兩個框子,且極其隨意的堆在某個角落。
“唉,早知道是這樣,就該把老三叫過來。”
胡智勇此行的目的,當然是要炸掉‘鬣狗’的軍火庫,但是,在炸掉軍火庫之前,他總得挑點東西帶走。
只不過,面對這麽多好東西,胡智勇真心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他只知道,若是辛宏儒也來了,一定可以盡量多帶點。
當然,因為某些緣故,辛宏儒不可能出現在這裡,胡智勇只能遊走於軍火庫裡,同時在心中暗自琢磨著,該帶走那些東西為妙?
最終,胡智勇隻選擇了一些香瓜手雷,因為在他的眼裡看來,那些衝鋒槍,輕機槍雖然殺傷力不錯,卻是束縛了雙手,至於那些火箭彈,榴彈發射器之類的,就更加別提了。
就在胡智勇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發現了一些東西:“咦,這裡竟然還有……”
是的,胡智勇怎麽都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會有定時炸彈這種東西,著實讓他有種喜出望外的感覺。
要知道,胡智勇此行的目的,便是炸掉這個所謂的軍火庫,如今,有了這玩意,實施起來就方便多了。
於是,沒有絲毫的猶豫,胡智勇立即將那些定時炸彈都收了起來,甚至,為了收起這些定時炸彈,胡智勇還舍棄了幾顆香瓜手雷。
就這樣,帶著滿臉的微笑,胡智勇轉身離開了軍火庫,當然,在離開軍火庫之前,胡智勇也曾在角落裡安放了兩顆定時炸彈。
“就你了……”
走出軍火庫之後,胡智勇首先瞄準了旁邊的某座塔樓,是的,除了正門那邊的兩座塔樓,東西北三個方向各自還聳立著一座塔樓,所以,出於某些方面的考慮,這幾座塔樓也就成了胡智勇必須乾掉的目標之一。
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胡智勇立即悄無聲息的摸了過去,然後又悄無聲息的將定時炸彈安放在塔樓下面。
“呼……”
離開了塔樓之後,胡智勇先是深呼吸了幾次,接著便化為一道虛影,徑直衝向下一個目標。
與此同時,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被幾名彪形大漢壓著從囚牢裡走了出來,一邊走,其中一人還罵罵咧咧的:“老不死的,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哥幾個用得著半夜爬起來嗎?”
“唉……”
接過話茬,另外一名打著赤膊的彪形大漢,也皺著眉頭說道:“半夜爬起來倒沒事,半夜爬起來之後,莫名其妙挨了頓臭罵,那才尼瑪的憋屈。”
聽著身邊同伴的抱怨,領頭那位彪形大漢連忙沉聲說道:“行了,行了,都別扯淡了,還是趕緊去見老大吧,否則的話,指不定又是一頓狠批呢!”
“沒錯,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此言一出,讓大家猛然意識到,某人正在氣頭上,他們若還算明智,就得趕緊把人帶過去,否則的話,沒有否則……
相比這些人的滿臉怨氣,白發老者卻是面帶微笑,似乎,這些人的罵罵咧咧,跟他完全沒有任何關系。
甚至,在這些人推著他往前走的時候,白發老者都未曾動怒,嘴角旁邊始終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
“咦……”
遠遠的,看著這一幕,陸天宇立即縮緊了雙眸,按照阮秀珠的描述,眼前那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貌似就是他此行的目標。
是,因為鞭打和折磨,老者不僅披頭散發,而且還是滿身的血汙,讓人看不清廬山真面目,但是,老者的身形體態,卻跟阮秀珠所描述的相差無幾。
“天助我也……”
握緊拳頭,陸天宇很快就做出了決定,趁著當前這個機會,他正好帶著老者離開,至於其余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真心懶得去理會。
“杜向華……”
然而,就在這時,伴隨著一聲怒吼,又是十幾個人影衝了過來,使得陸天宇不得不暫時松開了拳頭。
舉目望去,領頭的是一位矮胖漢子,但見這位矮胖漢子,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整個身軀如同肉球一般,讓人分不清哪是脖子,哪是腰。
當然,這不是重點,真正讓陸天宇感覺有些棘手的是,不過眨眼的功夫,這十幾個人影就已經衝到了白發老者的面前,繼而將他給團團圍住。
加上原來的七八名彪形大漢,此刻圍聚在白發老者四周的,將近有二十多人,陸天宇就算再怎麽自信爆棚,也沒有把握在這樣的情況下救出白發老者。
而對於當前這二十余名凶神惡煞的大漢而言,自然不會知道有雙眼睛正在暗處盯著,他們只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名白發老者的身上。
尤其是領頭的那位,更是給了白發老者一記響亮的耳光:“杜向華,你最好馬上聯系阮秀珠,然後讓她乖乖的回到曼德邦,否則的話,老子現在就甭了你。”
“哈哈……”
聽到這話,先前異常平靜的白發老者,也就是矮胖漢子口中的杜向華,突然發出一陣狂笑:“鬣狗,你是真傻還是裝傻?為了送走大小姐,我幾乎動用了所有底牌,如今,大小姐終於離開了這個該死的地方,我又怎麽可能讓她回來?”
“呃……”
此言一出,陸天宇立即縮緊了雙眸,那個如同肉球一般的家夥,就是金三角的新晉霸主——‘鬣狗’?
相比之下,面對杜向華的反問,‘鬣狗’卻是勃然大怒:“該死,你就不怕老子活劈了你?”
“怕?我要是怕的話,豈會傻傻的留在原地,任由你這些手下把我抓過來?”
站在‘鬣狗’的面前,杜向華雖然無比狼狽,可腰杆卻是挺得筆直,如果你走進看的話,還會發現杜向華的眼眸裡,赫然充滿著不屑和鄙夷。
“你……”
揪著杜向華的衣領,‘鬣狗’可謂是肺都快氣炸了,他沒辦法告訴別人,正是杜向華放出的種種煙霧彈,才使得他一次又一次誤判的形式。
只可惜,等他明白這些道理的時候,一切都為時已晚,派出的人手死傷殆盡不說,阮秀珠也成功的逃出生天了。
更為可氣的是,‘灰狼’和‘飛鼠’的那些手下,隱隱察覺到了什麽,剛才還特意派人前來談判,讓他務必將阮秀珠抓回來,否則,以前達成的那些協議,將會成為一紙空文。
阮秀珠已經逃離了曼德邦,想要將其抓回來又談何容易?何況阮秀珠去往的地方,還是那極其神秘的國度?
想來想去,‘鬣狗’覺得自己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利用手中的杜向華,迫使阮秀珠自己回來。
因為他很清楚,杜向華在阮秀珠的心目中,堪比最親的人,至少,‘蠍子’逝世以後,杜向華就是阮秀珠最親的人。
可惜,面對他的威逼恫嚇,杜向華竟然不為所動,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鬣狗’只能換了副嘴臉。
“杜向華,杜老哥,只要你讓阮秀珠回來,什麽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鬣狗……”
對此,杜向華連忙沉聲說道:“這麽說吧,大當家生前對你不薄,你但凡有點良心,就該給大小姐留條生路,否則,大當家若是泉下有知,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老杜,我想你誤會了,我真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讓大小姐……”
“行了,什麽都別說了,話不投機半句多!”
沒等‘鬣狗’把話說完,杜向華就立馬揮了揮手,傻子都能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可‘鬣狗’仍舊在狡辯,也就沒有繼續對話的必要。
“你……”
面對杜向華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鬣狗’的臉色再度一變:“你的意思是,真的沒有商量的余地?”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要我將大小姐騙回來,卻是萬萬沒有可能!”
在杜向華的心目中,阮秀珠的安全高於一切,也正是因為這點,在將阮秀珠送離曼德邦的時候,杜向華才會動用一切底牌,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行……”
看著態度無比堅決的杜向華,‘鬣狗’的眼眸之中,立即閃過濃濃的殺機:“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殺了你,至於那個丫頭片子,我自會派人去將她抓回來。”
“唉……”。
對於‘鬣狗’這樣無情無義的人,杜向華真心懶得理會,他只是抬頭望著無盡的蒼穹,繼而在心中暗暗感歎,感歎大當家的用人不淑,養了這麽一條白眼狼。
杜向華那漠然的神態,更加激怒了‘鬣狗’,這不,奪過身邊某個心腹的槍支,‘鬣狗’便將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杜向華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