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銀行返回雲夢集團,秦夢曦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接到了秦銘遠的通知,讓她火速趕往會議室開會。
於是,風風火火的來到會議室,秦夢曦這才發現,公司的所有高層以及相關股東,基本都已經到齊了。
等到秦夢曦落座,秦銘遠便笑呵呵的說道:“各位,今天召開這次會議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告訴大家,我們向濱海發展銀行申請的貸款,終於落實到位了,然而再加上章老的私人借貸,以及某些項目的逐漸回本,雲夢集團在資金方面所面臨的困境,基本得到了有效緩解!”
“太好了……”
“耶……”
此言一出,全場先是死寂一般,接著便是掌聲和歡呼聲,可謂是聲聲震耳,使得秦銘遠想要繼續說點什麽,貌似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甚至,有那麽一部分職員,都流下了激動的淚水,跟那些急於跳槽的職員不同,他們始終堅信雲夢集團一定能夠挺過難關,如今,事實證明,他們的堅持是對的,心中的激動也就不言而喻了。
等到大家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秦銘遠又再度笑著說道:“我知道,這段時間,大家都背負了不少壓力,身心都已經疲憊到了極點,也沒怎麽好好陪過家人,所以,我決定,從明天開始,連續放假三天,以便大家……”
“啪……啪……啪……”
沒等秦銘遠把話說完,整個會議室又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連續放假三天,相當於一個小長假,這對於混跡職場的人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呵呵……”
雙手往下壓了壓,掌聲再度慢慢平息下去,秦銘遠那低沉的聲音,也再次在眾人的耳邊響起:“最後,我得感謝大家,感謝大家的盡忠職守,感謝大家的不離不棄,感謝大家都我的無比信任,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如果沒有你們,雲夢集團想要度過難關,恐怕沒有那麽容易。”
說著,秦銘遠便站了起來,當即衝著與會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以此表示心中的感激。
“董事長,您這是……”
秦銘遠的舉動,讓大部分職員感動不已,或許,有著這樣的老板,是他們打工生涯中最大的幸運。
“好啦,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大家可以回去了!”
別說是這些職員,就連秦銘遠自己本人,情緒都有些波動,為了不讓大家看出異樣,秦銘遠便匆匆結束了此次會議。
“哦……”
沒什麽好說的,大家便有說有笑的,相繼走出了會議室,是的,參加了那麽多次會議,只有今天的身心最為放松。
只不過,秦夢曦和沈靜嫻兩人,卻被秦銘遠給留了下來,另外,望著起身往外走的樊元武,秦銘遠又連忙沉聲說道:“樊經理,麻煩幫我把陸天宇叫上來!”
“好的,董事長!”
點了點頭,樊元武在走出會議室的第一時間,便立即撥通了陸天宇的電話。
在等著陸天宇的過程中,沈靜嫻似乎想到了什麽,當即衝著秦銘遠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董事長,有相當一部分職員,請求撤回以前遞交的辭職報告,您看這事……”
今天一上班,就有人陸續前來,說是要撤回已經遞交的辭職報告,這讓當時的沈靜嫻,著實有種滿頭霧水的感覺。
現在,她總算明白了,應該是收到了某些風聲,這些人便不打算跳槽了,畢竟,雲夢集團的福利待遇,還是非常不錯的,甚至可以說,度過此次難關以後,雲夢集團搞不好就會更上一層樓,傻子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跳槽。
得知這個情況,秦銘遠並沒有急於做出決定,而是先行看了秦夢曦一眼:“夢曦,你怎麽看?”
“我的意見是,同甘共苦你不陪,榮華富貴你是誰?已經得到相關部門簽字批準的,一律按照已經辭職的人員處理。”
“嗯……”
對此,秦銘遠立即點了點頭:“雲夢集團不是誰家的菜園門,不是他們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
“行,我明白了!”
秦銘遠和秦夢曦的態度都很堅決,沈靜嫻也就不再廢話,正所謂,大浪淘沙,始見真金,通過這次的危機,剔除一些見風使舵的人,對於雲夢集團而言,絕對是利大於弊。
“咚……咚……咚……”
幾句話的功夫,房門就已然被人敲響,很明顯,按照秦銘遠的意思,某人已經來到了會議室門口。
“進來……”
“董事長,你找我?”
果不其然,伴隨著一個慵懶的聲音,一個消瘦的人影便走了進來,不是陸天宇又還能是誰?
望著推門進來的陸天宇,秦銘遠連忙笑著招了招手:“坐,先坐下再說……”
“哦……”
偌大的會議桌,似乎有著太多的空位,可陸天宇偏偏跑到秦銘遠的對面坐了下來,這讓秦夢曦不由得撅起了嬌豔的紅唇,她敢發誓,某人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要拉開與自己的距離。
相比之下,秦銘遠倒是沒去理會這些,他只是繼續笑著說道:“特意叫你過來,其實就一個目的,此次濱海發展銀行能夠批準我們的申貸,並且還如此快速的落實到位,你和夢曦當居首功,所以,在獎勵你之前,我想聽聽你個人的要求。”
“呃……”
若是別人遇到這等好事,定然會笑得合不攏嘴,可對面的陸天宇,卻是忍不住苦澀一笑:“董事長,無功不受祿,這事跟我沒什麽關系,你是不是搞錯了?”
“小子,這裡沒有外人,你謙虛個毛線啊!”
截止到目前為止,對於秦夢曦和陸天宇跟朱炳坤之間的事情,秦銘遠都不是怎麽清除,但他可以肯定一點,若非是陸天宇,秦夢曦跟朱炳坤肯定不會有什麽交集,至於後面的所謂申貸,放貸,就更加無從談起。
“不是謙虛,而是事實!”
秦銘遠或許不怎麽清楚,陸天宇卻是聽朱炳坤說起過多次,之所以答應雲夢集團的申貸,絕對不是什麽私人感情,而是雲夢集團的申貸請求合乎相關規定,否則,即便他們的私交再深,朱炳坤也不敢點頭批準。
“對了……”
提起貸款這事,秦夢曦猛然瞪大了雙眼:“爸,咱們跟皇鼎集團有過交集嗎?”
“皇鼎集團?哪個皇鼎集團?”
“還能是哪個?就是我國最大的民營企業皇鼎集團啊!”
“你沒睡醒吧?”
相比眼睛瞪得溜圓的秦夢曦,秦銘遠的眼睛更是如同銅鈴一般:“我們若是能跟皇鼎集團有所交集,還能窩縮在濱海這個小地方?還能遇到類似的困境?”
是的,稍微有著商業頭腦的人都知道,皇鼎集團是華夏最大的民營企業,是世界都排名前列的集團公司,若是稍微照顧一二,雲夢集團所面臨的困境,簡直就不是問題。
“呃……”
面對秦銘遠的斥責,秦夢曦頓時忍不住苦澀一笑,她當然清楚其中的道理,問題是,先前在發展銀行的時候,朱炳坤也曾問過類似的問題。
甚至,回答朱炳坤的時候,秦夢曦也是類似的語氣和措辭,但是,當她想深入了解的時候,朱炳坤又說什麽都不願意詳談。
以為自己進入公司的時間不夠久,好多秘辛都不曾掌握,秦夢曦便想從自家父親這裡找到答案,結果……
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以為秦夢曦只是隨口一提的秦銘遠,便連忙將話鋒一轉:“行了,貸款得以落實到位,這對我們來說,絕對是件喜事, 這不,這個星期周末,恰好是你的生日,我打算為你舉行一個派對,你覺得如何?”
“算了,沒意思!”
在秦夢曦的眼裡看來,所謂的派對,無非就是戴上一張假面孔,然後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著實沒什麽意思。
須不知,秦銘遠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二十四,恰逢本命年,說什麽都得慶祝一下。”
所謂的二十四歲,所謂的本命年,其實都是托詞,秦銘遠真正的用意,是覺得最近一兩年時間裡,本雲夢集團的資金危機壓得喘不過氣來,現在,問題終於解決了,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慶祝一番。
聽到秦銘遠這麽一說,陸天宇忍不住插了一句:“啥,你今年二十四歲了?”
“怎麽,我很老嗎?”
猛然將視線轉向陸天宇,秦夢曦恨不得縱身撲過去,從而將某人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
“沒有,沒有……”
面對那不善的眼神,陸天宇連忙將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比我小那麽兩三歲,沒想到,你隻比我小兩三個月。”
“行了,就這麽決定了!”。
不想看到兩人就此鬥起來,秦銘遠當即笑著揮了揮手,接著便起身朝門外走去。
在起身的那一刻,秦銘遠特意看了陸天宇一眼,意思很明顯,之所以將某人叫上來,才宣布這個決定,無非是想給某人一個表現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