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仁險之又險差點道出真名,行龍天這個名字伴隨了他多少個日月,想要改變,定然不能一日而成。
“你們為何在此?”那人沒有理會布仁,一臉謹慎手緊緊的握著那個銀色的棍子。布仁見此呵呵一笑道:“能來這個林子的人,除了參加靈門院的比賽還能有什麽呢?”
那人一聽問道:“距離比賽還有多少日了?”“還有七日。”布仁說道。“那我先行一步,二位自便吧。”
那人說罷在布仁和白小貓驚訝的目光中,向遠處走去。布仁見此人走的如此堅定,再也壓製不出,大笑不止。
“兄弟,你這樣走下去一輩子都走不到啊。”布仁高聲道。“此話怎講?”那人回過頭來問道。“靈門院傳送陣在西邊,你卻向東走。”布仁強忍住笑意給他解釋道。站在他身旁的白小貓,一隻手遮著嘴,無聲的笑著,雙肩微微抖著。
那人似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走了一個多月還沒走到。”
“不如我們一起去吧,我兩可以給你直路。”白小貓說道。
那人一聽心中思量著:這道也是個辦法,他們有心給我指路應該不是敵人。思量後道:“好我們一起走。”
“既然都一起了,各自介紹一下自己吧。”布仁說道。其余兩人都點頭同意。“我先來。”白小貓最先說,“我白小貓,真修一境六重。”
布仁正要說,卻被那人打斷:“你不必說了,剛才我已經知曉,你叫布仁是吧?”布仁點頭不語。
那人接著說道:“我叫吳霖,兵修一境七重。”吳霖心想:我為什麽看不出來他們二人的修為,難不成比我高出很多。還是小心為妙。
“這裡死了一隻妖獸,滿是血腥味,不就會有妖獸尋來,我們離開吧。”布仁說道,於是三人一起向西走去。
……
向西延伸的小路盡頭,正是正個林子的中心。
一個半米高的圓形石台,石台上即使站上百人都不會感到擁擠。石台上畫上了一個詭異的黑色圖案,整個圖案由連貫的線條組成,沾滿了整個石台。從遠處看去,好像整個石台都是黑色的。
在石台一圈邊緣上,有著一個由數百個凹槽組成的圈,這個地方應該是用來放靈石。現在已經可以知曉,這是一個大功率的傳送陣,最起碼可同時傳送上百人。
石台下四周,站著四個身穿白衣的男子。他們的衣服上,都寫有兩個字:靈門。這四個人便是這次招生賽第一關的考官。
陸陸續續有少年來此,但都站在遠處。那是個考官自始至終一直放出無窮無盡的威壓,那些提前到此的少年,都隻好站在或者盤膝坐在遠處的地上街皆不敢上前半步。
林子裡,以布仁為首的三人,順著小路快速前進,即使周圍發生任何事情,三人也不會回頭。七日的時間,想要趕到傳送陣所在之位,還是很有挑戰的。
“現在已經入夜了,我們休息吧。”走在最前面的白小貓說道。
“夜裡妖獸橫行,若是趕路時不小心碰上了,就咱們三個人想要毫發無傷的扛過去還是有些困難。我們就在路邊休息。”布仁聽白小貓所言細想後說道。
三人各自去尋找合適的材料搭建帳篷,此時見吳霖,手握的那長棍,不停地點著地。仿佛能看到路似的,四下想尋找著。走到一個樹枝旁,用棍子在上面敲了敲。
伸出手來,便將那樹枝撇下。又如此找了數個,不停地用棍子點著。
慢慢的,幾個樹枝給搭建成了帳篷的樣子。 在布仁和白小貓驚異的眼神中,他很快完成了大半。白小貓不由地問:“吳霖,你是怎麽做到的?”
“聽聲音,聲音會告訴我一切。如果沒有那妖獸打擾我,我定然不會迷失方向。”吳霖輕描淡寫的說著。
布仁和白小貓都聽見他所說,都點了點頭,在心中大感佩服。
太陽已經落山,小路邊上三個帳篷緊挨著。“我們輪番守夜,一人三小時。我先來。”布仁說著,走出了帳篷,抬腿便跳上了一棵樹,在樹頂上四下張望著。
“我來陪你!”吳霖話音剛落,人已走出帳篷,棍子在地上一戳,身體便徑直“飛起”,如同落葉,輕而穩地落在布仁身旁。
此時白小貓也要走出帳篷,布仁將她製止,說道:“你好好休息,明天還要趕路!”白小貓正要反駁,見布仁神情堅定,本來要反駁的語句就變成了,“你小心些,我去休息了。”
漸漸地,夜已深。布仁看見吳霖頭低的很低。好像是睡著了似的,變開口問道:“兄弟,你失去睡著了嗎?”
“沒有,我又不需要向你一樣用眼睛去看。”吳霖在布仁話音剛落的時候就說道,顯然是沒有睡著。“你的眼睛一直都是這樣嗎?”布仁又問道。
“小時候家裡發生了點兒事兒,我被人下了藥。”無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已經釋然。“是你的仇家嗎?”布仁又問道。
這一次吳霖沒有理會他,布仁見此又問了一遍。吳霖用棍子點了一下樹枝,整個人,縱深飛向另外一棵樹。在數上落下。布仁看著吳霖遠去的身影,他明白了。這個人和自己同病相憐……
次日清晨,三人再次開始行進。
七日時光,匆匆而過。靈門院的傳送陣,現在就在布仁等三人眼前。“我們到了!”把小貓望著遠處的石台歡欣雀躍的說。
“前面人很多,有四個人修為深不可測。”吳霖隨意說道。布仁將靈氣運行至雙眼,向遠處眺望。這才發現,吳霖所說完全屬實。“你這個也可以聽出來嗎?”布仁問道。
“這個很簡單,我管它叫做, 聽風語。風會把除了顏色以外,其它的一切全部告訴我。”吳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你要是和我一樣在小時候雙目失明,你一樣可以做到。”布仁聽著吳霖的話,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走吧,我們快過去吧。看樣子第一關馬上就要開始了。”白小貓說著向前走去。
不久後,三人到達了石台下。四位考官中的一個,仰頭看了看天空,口中說:“已到正午,林文院招生賽第一關,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手上的戒指一閃,從中一炷香。手一甩,香的一頭便燃起火焰。向空中一拋,這組相變數值停留在空中。這人接著說:“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調整狀態,稍後凡是能在我們的威壓下走到我們身前三米處的人。便算是過關,若是沒有,請你從哪裡來就回到哪裡去!”
有人說話的聲音讓人無法抗拒,石台下眾多年少之人,皆是盤膝坐下默默運轉靈氣,以求保持最佳狀態。迎接接下來的威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柱香已經燃燒盡了。那個考官大手一揮,在這片碩大的場地中出現一圈紅色的線,將整個場地包裹在內。隨後說道:“所有人退到紅線以外!”
眾人之中沒有一人反駁,皆是乖乖向後退去。布仁等人本就在紅線以外,便一動不動。
那考官見所有人以退出去,又開口說道:“測試開始!”話音剛落,四位考官同時散發出威壓。重疊在一起的威壓,席卷著紅線以內的所有地方。
“走,我們過去!”布仁說罷,隨著人群向紅線內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