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古道山脈深處,獸嚎鳥名,在這裡生存的無不是一些常人惹不起的妖獸。
最後一抹殘月消散,行龍天坐在石凳上,看著眼前古琴,就好像看到自己失去依舊的東西。
閉著眼,手放在琴上,輕輕撥動,美妙的琴音,仿佛讓行龍天沉靜在一種奇妙的意境中。他的腦海裡不由自主的回憶這幾天發生的一切。
母親殘死在眼前,父親被斬殺,一家人血流成河。皇室栽贓,全城人千夫所指,被驅逐到古道山脈。(被布異吉更改過記憶)身負重傷,幾乎命絕。
這琴聲變換著,時而溫馨美好,時而心酸痛苦。如此琴聲,就算是八品琴師也無法比擬。
豔陽已經爬上了山頂,時到正午,琴聲依舊不止,沒有重複,沒有相同樂律。
白小貓實在按捺不住,向樹枝上閉目養神的布異吉問道:“前輩,我可以進去看看他嗎。”“你去吧。”布異吉懶散答到。
推開茅草屋的門,走入其中。行龍天彈著琴,身子隨著琴聲搖擺。眼角下滑下的淚水早已浸濕了身上衣服,衣領處,似能擰出水來。
白小貓看著他的背影,皮包骨頭,這個詞語在行龍天的身上體現的玲離盡致。一件單衣下,仿佛只能看到骨頭,只有從那手臂上看出,他還有一層皮皮膚慘白。他坐在那裡就像被匡在一個像片裡。
白小貓上前去,抽調起靈氣。想要讓行龍天恢復一些。可就在她動用靈氣時,已經延伸到右肩上的紅線,又開始動了。轉眼間就已到咽喉出,距離心臟又近了一步。
白小貓忍著心痛,將靈氣注入行龍天的身體。突然,從行龍天體內激蕩出一圈黑氣浪,向四面八方擴散去。白小貓的氣,碰到氣浪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