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我母親命來!”行龍天惡狠狠地撲向血一刀。
一個普通人如何能與九境修士抗衡,血一刀周身浮現出一道透明的光幕,行龍天便無法再靠近其半分。
“螻蟻終究是螻蟻,奈何天道有罰,我不能殺你,你自生自滅吧。”
血一刀抬起右手隔空一彈,一道紅芒射入行龍天眉心。
頃刻間,行龍天癱倒在地怒目圓睜,眉心處鮮血迸濺。那紅芒在他腦海中肆意妄為,不斷的胡亂遊走。雙目中的怒火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呆滯。
“我們走!老四!把結界收了。”血一刀下令道。
茫茫黑夜中,皇府樓閣上,那中年人目入星辰,似能看穿萬物。他遠望著行府口中喃喃自語。
“一夜之間殘殺數百人,心境絲毫不亂,這個血一刀真是不容小覷。”這個中年人便是這周帝國的當今聖上——周神!
……
古道,白小貓身負重傷,血流不止,體內的靈氣幾乎消耗殆盡。只見她劍尖微抖,好似抽掉出來了最後的氣。
劍上藍光大震,道道劍氣揮灑而出,轟擊在這片虛無的空間上。那些黑衣人萬萬沒想到她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攻擊。眾人妄圖抵擋,終是沒有擋住。
空間開始出現裂縫,如同玻璃一樣破碎。先前的景物再次出現,同時多出來一個男人的屍體,他手裡還拿著一個灰色的玻璃球,上面布滿裂痕。
“堂堂十境修士竟然要依靠幻境珠這種東西,活該你死!”白小貓上前幾步用劍劃開男子上衣,他胸口有一個紅色的“血”字。
“血羅堂真是下了血本啊!損失一個幻境珠都要與我相鬥。”白小貓說著手腕一抖長劍消失不見。盤膝坐下來,運功療傷。
……
清晨雪已停,行府門前人山人海,看著行府內血流成河。
“昨晚發生了什麽啊?”
“行府為我國征戰四方,北抗趙南抗夏,如今落得如此下場,天道不公啊!”
“所有人閃開!聖旨到!”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響起。眾人側目望去,那人身穿金袍,要白玉,手持黃紙,騎寶馬,徐徐走來,身後還跟著三人,作護衛打扮。
眾人讓出一條路來,那人趾高氣昂在行府門前停下,下馬來,卻不開口,只是定定看著眾人。眾人皆是跪匍匐在地。
那人這才展開黃紙念道:“聖上曰,“行府昨夜大難,實數不幸,朕深感涕零。行此事者絕不姑息!朕查明,行龍天助歹人殺害親朋。特此遣人伏之,將之入天牢!”
他又從懷裡拿出一塊石頭,其色綠,上有紋理,散綠光,這是便留像玉。“著玉石中便是證據!”
從石頭裡投射出一道光幕,在空中形成一個虛影,所演繹的,正是昨夜行府遭劫難的過程。可詭異的是,殺行驚宇李茹等人的人,成了行龍天!
這影像明顯被改動了,可是在場之人,沒有一個敢站出來揭露。沒有人敢和皇室對抗。
身穿金袍的人推開了行府大門,行龍天跪在庭院中心,身前放著那把古琴。方才行府大門緊閉,眾人聽不真切。現在房門打開,眾人這才聽清。
這琴音,跌宕起伏,眾人定的心似結在一起,似刀絞,似火燎……
那三護衛中的一人,如凶神惡煞一般,向行龍天走去。一腳踢開古琴,琴聲戛然而止。
“您要幹什麽,我在彈琴。”行龍天沒有了往日的樣子。目光呆滯,
臉上滿是鮮血,眉心處緩緩溢出鮮血。 “行龍天你涉及殺害親朋,現將你依法逮捕!”那人如此說著,沒有一絲同情。
那人打出一個金色光球,球在行龍天頭頂停留片刻,化作數條繩索,將行龍天縛束起來。
“我已經沒有家了,你們為什麽還要這樣。”……行龍天終是被壓走了,一根繩子一端系著馬鞍,一端系著行龍天的雙手。這估計是行龍天最落魄的時候了。
眾人依舊匍匐在地上,有人微微抬頭目送這位,曾為周國浴血奮戰的家族中最後一人。
行龍天一臉呆滯,竟然老老實實跟著這些人後面,向著皇城邊界的天牢走去。
……次日午時……
周皇城中心一條最熱鬧的街上,搭建了一個台子,台高三米,成黃色。
台上綁著一人,正在昏迷中,身穿囚衣,全身上下皆是血痕。他跪在地上雙手縛在身後,插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斬立決。這人正是行龍天。
台上後方有一案幾,後坐一人,朗聲道。
“行府行龍天,殺害親朋,違反周皇城第五律法,現斬首示眾,今日後若又再犯者,便如此人!”
台下圍觀數百人,人山人海。有人議論。“這是我見過他們辦案速度最快的一次了。”“是啊,這該死的世道啊!”“行家慘啊!”……
劊子手舉起了刀,明晃晃的刃,格外刺眼。行龍天依舊跪在原地。
說時遲那時快!刀眼看就要砍下行龍天首級。一道紫光閃過,刀化作虛無。
眾人順著光源,讓出一條路來。有一人,身穿黑色長袍,遮擋了全身上下。在場眾人中又修為高深者,但皆不能看出此人樣貌。
他旁若無人漫步走上台子,幾個侍衛欲上前阻止,一道光幕出現擋住所有人的路。無人可破開。
站在那案幾前,摘下黑袍帽子,雙手拄著案幾,身向前傾。此人正是先前那個老頭子。
“老子!劫法場!”
“哪裡來的糟老頭子!給哦拿下!”案幾後的人喝道。所有的侍衛一窩蜂的衝來,但全部被擋在光幕外。
那人突然拍案而起,大喝一聲,手上戒指一閃,一長槍出現,隻一刺,光幕破碎,和那些個侍衛一起向老頭子衝來。
“喲,不錯,有水平。”老頭子臉上掛著笑,伸出右手,“啪!”一個響指。自體為中心,一股氣浪四散而去。凡是觸及之人,皆被轟飛而去。當然除了,行龍天和一眾觀眾。
“就這點水準,還敢和我拍板。你給那周神老狗說一聲,行龍天老子帶走了!”
“你……可敢……報個名號!”
“記住了,劫法場者!布異吉!”老頭子說罷,抓起行龍天眨眼間就不見身影。
不論是台上還是台下,一片嘩然。“這老前輩什麽人?”“他連聖上都不怕嗎?”……
先前那人從地上艱難爬起,“走!我們去皇府!”
……
皇府, 周神身穿五爪金龍袍,頭戴珠簾冠,怒喝道:“你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說這一腳跩倒眼前跪在地上的人。
“臣等奮力抵抗,完全不是其對手,這才讓行龍天被劫走。”
周神怒氣橫生問:“是誰劫的法場!”
“他說他叫布異吉。”
周神一聽神色大變,口中喃喃自語。“普通之下姓布的只有他了,那條街沒有被平可真是個奇跡。行龍天被他帶走,呵呵,估計沒什麽好下場。”
“你去做自己的事吧。”“多謝聖上開恩!臣告退了!”
古道從林。
老頭子在古道外圍突然出現,將行龍天隨意扔在地上。坐在一個巨石上,口中罵罵咧咧,
“*,狗皇帝你辦了個好事啊,險些打亂老子計劃。*還好老子機智,留了個心眼。*,等這事過去老子非把shi給你打出來!!”老頭子停了片刻,又說道。
“還有你小子!真不真氣!”……
老頭子起身解開了行龍天身上的繩子,一手指在行龍天額頭上畫著,滾滾靈氣瘋狂的湧入行龍天腦子裡。
“老子把記憶給你一改,哎,這樣計劃就可以繼續了。真正發生了什麽無所謂了,那個用長槍的和那些個侍衛,竟然和我叫板……殺了好了。嗯!就這樣!”
這個老頭子把以前辦妥,轉身離開了,走出數不,消失不見。
留下悠悠一句話,“希望你能活著見到我,哈哈哈哈咯咯咯……!”
……
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