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早上就回娘家,王生才簡單地炒了幾個小菜,坐在桌前吃著,突然“砰砰砰”的敲門聲,王生才起身去開門,原來是陳傑來找他。 王生才是老陳書記一手提拔上來的,對老陳書記還是有些感恩戴德,雖然陳傑老是做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但打心眼裡,王生才還是希望陳傑能不辜負老陳書記的期望,在人生道路上有個好的起點。
“陳傑啊,進來坐,吃了沒有。”王生才客氣地招待著陳傑。
陳傑倒也是個自來熟,進了房子就去廚房找了杯子和碗,和王生才面對面的坐著。
幾杯酒下肚,陳傑的話多了起來,說:“王叔,看著你一個人喝酒我難受。”
“一個人喝酒有一個人喝酒的味道。”王生才眯了一口酒,帶著酒氣說著。
“屁,你還有閑情喝酒,我看那周天都快騎到你脖子上拉屎拉尿了。”陳傑憤憤地說著。
王生才拿起杯子將一杯酒全都灌到了肚裡,說:“我知道你還對選舉的事情耿耿於懷,別想那麽多了,這次不行就下次吧?”
“王叔,沒必要這麽說的,其實我早就看淡了,我是為你不值。”陳傑給王生才滿上了一杯酒,繼續說:“你家王玲和周天在處對象吧?”
陳傑說這話的時候刻意地看了看王生才的臉色,發現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怒在王生才的臉上一閃而過,就說:“我最近可是在外面聽到些風聲,說這周天和張寡婦打的火熱,這事情王書記應該也聽到過吧?”
“別說了。”
王生才有些發怒了,這也是陳傑最想看到的結果,這些日子陳傑一直想找一個合作夥伴一起整死周天,想來思去還是王生才最合適,王生才最疼的就是女兒王玲,現在周天和張寡婦勾勾搭搭的,這王生才消息這麽靈通的人,難道會不知道,而且因為田園度假村的計劃,周天在村裡的威望越來越高,隱隱已經超過了王生才,這讓陳傑認為尋找王生才合作成為了可能。
“王叔你也別發火,你看看這兩年周天可是如魚得水,先是靠著你和趙主任的幫忙得以來到村裡做會計,然後靠著你們兩個人的幫忙才能混到村委裡上班,沒想到這小子恩將仇報,竟然對趙主任落井下石,讓趙主任下台還落了個牢獄之災,現在聽說那小子轉正了,名正言順地當上了村主任,其實我想周天這小子心機重的很,你以後還是小心點吧?”陳傑這也算的上是落井下石,趁著王生才的火氣上來,冷不丁地說出這麽一通話,算是向王生才表忠心。
王生才這時想到抽屜裡放著地鄉裡那份文件,心想這陳傑倒是可以給自己幫一把忙的,就問:“陳傑,你有沒有打算來村裡幫忙?”
“當然,這也是我家老爺子的願望。”陳傑適時地搬出老陳書記,他當然知道王生才能當上現在這個趙家村書記,他家老爺子可為是功不可沒。
王生才頓了頓,說:“這樣,現在村裡事情多,人手緊缺,我打算讓你作為村裡後備幹部來村委幫忙,你看怎麽樣?”
“好啊!”陳傑一舉杯子,說著:“幹了這杯酒,就當是我對王叔的感謝。”
“好!”兩個杯子重重的碰到一起,激蕩出一些酒花,兩人一揚脖子,喝下了手裡的酒,互相笑著。
周天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意外的發現陳傑坐在王生才的辦公室,王生才看到周天很疑惑,就才對周天說:“最近事情多了,我打算讓陳傑作為村裡的後備幹部來村裡幫忙。
” 王生才的決定讓周天很意外,原本以為那陳傑自從上次的事情一出再也不會有翻身之日,沒想到王生才給自己唱了這麽一出,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只能說:“行吧,這種事,你王書記拿主意就行了。”
看到周天很失落的表情,王生才和陳傑都感覺到很高興,至少這第一步他們做到了,打擊了周天的自信心,能夠讓周天感到鬱悶,這是他們兩人的共同的目標。
周天走出王生才辦公室, 心裡還在納悶王生才這次的舉動,就對再做計生報表的陳天琴說:“陳主任,陳傑來村裡幫忙的事,你先前知道嗎?”
“我也是才知道!”陳天琴站在王生才和周天的中間很難做,一面是德高望重的王生才,一面是後起之秀周天,兩頭都不能得罪,雖然她感覺出王生才讓陳傑來村委幫忙肯定是針對周天,但卻不能和周天說的太明。
周天說:“那你說王書記是什麽想法?”
“呵呵,也許村裡真的是太忙了?”
周天也知道陳天琴是在打太極,也沒有再問什麽,想著度假村工地上的事情還有很多,就一個人向著工地走去,路過王雨桐的店,看她一個人坐在店裡發呆,就走上去,和王雨桐打了個招呼。
“小天啊,進來坐坐吧?”
離著飯點還早,王雨桐的飯店也沒什麽人,周天就走進了飯店。
周天說:“王雨桐,最近店裡生意還行吧?”
“還行,這趙家村就我一家飯店,那工地上的工人時常來店裡照顧我生意,只是眼看著工地就要完工了,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生意。”張寡婦很擔心自己店裡以後的生意,將自己的擔心和周天說著。
周天安慰著說:“沒事的,張嬸你別擔心,等以後度假村開起來,你可以將店裡好好地裝修一下,安排一些農家小屋,讓城裡人來你店裡,這樣還是會有生意的。”
“嗯,也行!”張寡婦對周天的建議很滿意,但後來卻對周天說了一件別的事,讓周天的情緒又低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