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山端坐在辦公室,桌上的那杯濃茶還在嫋嫋的飄著霧氣,看到周天進來,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小天,坐吧!” 與趙瑞山面對面的坐著,這讓周天覺得很不自在,既然知道趙瑞山對黃月英所做過的事情,自己不可能沒什麽表示:“趙主任,楊家灣田水灌溉的事你知道了吧?我打算引青山坳水塘的水下來?”
“行,這種事情你覺得可以就自己著手辦吧!”對於周天的這個建議,趙瑞山毫不遲疑的答應了下來,其實他並不是不願意從那水塘引水下來,隻是因為黃月英是在那水塘淹死,而且昨天楊三能還打電話告訴自己看到了黃月英的鬼魂,這讓趙瑞山感覺到有些心悸。
周天也沒想到趙瑞山會答應的這麽快,他原以為趙瑞山會推辭一下才答應下來,沒想到趙瑞山滿口答應了引水灌溉的事情,這大大地出乎了周天的預料。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周天起身就要走,卻被趙瑞山叫住:“周天,晚上周小毛請客,就你和我!”趙瑞山刻意的把你和我三個字放大了幾個聲貝,似乎是在強調自己很看重周天,而不是所謂的無關緊要的關系。
“又請客。”周天納悶這次周小毛莫名其妙要請什麽客,上次雖然是請自己和連長一起吃飯,但還是帶有一定的目的性的,現在看來這頓飯,肯定也沒什麽好事。但想歸想,可不能表露出自己的不滿,隻得滿口答應:“好的。”
也許是太累,周天竟然在周小毛的車上睡著了,車到鄉裡的黃龍飯店門口停下,周天才在周小毛的呼喊下醒過來。
“到了?”
“嗯,到了!”
黃龍飯店與海天大酒店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隻能算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飯店,簡單的三間包房外加一個大廳,就組成了這個飯店。
三人圍坐在一起,周小毛向周天表達了謝意,因為熊長富顧及周天的戰友情誼,周小毛電鍍廠的批文拿了下來,當然中間周小毛還是話費了一定的時間和金錢,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吃腥的貓,熊長富也不例外,在簡單的例行手續辦完後,周小毛給熊長富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熊長富也欣然收了下來。
三人談論了一些實業公司的事務後,重心就轉移到青山坳那段引水河溝的問題上了,當周天談到需要一筆經費的時候,周小毛二話沒說就答應了由自己承擔所有的費用。
“據說那青山坳的水塘鬧鬼,小天,你今天去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啊?”周小毛提到了水塘的女鬼,而周天刻意的去看了一眼趙瑞山,趙瑞山的表情明顯的起了變化,尷尬中帶有恐懼。
“沒有的事,這世上哪會有鬼啊?”
“別神神叨叨的說些鬼怪的事情,聽著讓人滲得慌。”趙瑞山想轉移這個話題,這越發讓周天相信趙瑞山就是那個對黃月英作出禽獸事情的歹人。
周小毛的一個建議,讓周天有些熱血沸騰:“小天,我們去浴池泡下澡吧?”
“我在他的肩頭咬下一塊肉。”黃月英的這段話反覆的在周天鬧海閃現,如果要看那趙瑞山的肩頭,去浴室倒是一種不錯的辦法:“好,我去,趙主任,一起吧?”
趙瑞山遲疑了一下,借口說家裡老婆等著,回去晚了不好交差,周小毛一聽忙說:“趙主任,你是不是不放心家裡的一畝三分地啊,都是老醃菜了,啃啃也沒什麽滋味,我帶你去嘗嘗鮮。”
也許是嘗鮮這個詞勾起了趙瑞山無限的遐想,
竟然意外的答應了周小毛的提議,三人一起去了鄉裡的一間浴室,赤條條的相視,應該是最好的鑒別方法,因為隻有這樣才可以清楚的看到趙瑞山的肩頭上有沒有黃月英咬出來的疤痕,如果這點可以確定,那趙瑞山是走到天邊都逃避不了法律的製裁。 進了浴室,周小毛和周天都脫的光光的,兩人站在換衣房等著趙瑞山,趙瑞山看看兩人,老臉一紅:“你們先進去吧,我馬上來。”
趙瑞山進來的很晚,周天特意看了看趙瑞山的肩膀,但在右肩沒有發現任何痕跡,而趙瑞山的左肩被一塊浴巾蓋住,好像是隨意的搭著,但也許是趙瑞山刻意這麽做的。
淋浴的水龍頭冒出熱騰騰的霧氣,白茫茫中,趙瑞山在費力的搓著後背,而那塊搭著左肩的毛巾始終沒有拿下來。
“我來幫你吧!”周天走近趙瑞山,提出了幫趙瑞山搓背的要求。
趙瑞山搖了搖手,說:“不用了,我自己行的。”
“沒事,舉手之勞。”周天從趙瑞山的身上扯下了毛巾,雖然趙瑞山用力地拉住浴巾,但周天畢竟年輕,浴巾最後還是到了周天的手上,周天看向趙瑞山的左肩,赫然就是被牙齒咬掉一塊肉的疤痕。
“趙主任,你肩上怎麽有塊疤痕?”周天表現出很好奇的語氣詢問著趙瑞山。
趙瑞山開了一下淋浴器的熱水,將水溫調高了一點,說:“年輕的時候被狼咬了一口,就留下了這塊疤痕。”
“狼咬的?”周小毛湊了上來,看了看疤痕:“怕是被母狼咬的吧?”
趙瑞山很不自在的摸了一下傷口,他當然知道周小毛這話的意思,尷尬地說:“真的是狼咬的,那時候年輕氣盛,和村裡的幾個獵戶一起去山上打狼,狼沒打到,倒被狼給咬了。”
趙瑞山拿回自己的毛巾,對周天說:“小天,我自己來吧!”
周天已經看到自己想看的,既然趙瑞山自己提出不需要幫忙,就自己顧著自己洗澡了。
穿好衣服,三人在雅間休息,走進三個妖豔的小姐,其中一個胸口的衣服露出大半個咪咪,稍微一低頭,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深深的X溝,那小姐帶著誘惑地語氣問:“先生,要不要敲背啊?”
周小毛指了指趙瑞山,說:“給我們大哥去敲背吧?”
另外兩個小姐小嘴一翹, 說:“那我們呢?”
“一起去啊,我這個大哥可厲害了。”
周小毛和周天都哈哈大笑起來,趙瑞山先是一番推辭,後來實在被那三個女的撩撥地心裡癢癢地,就一手拖著一個向小房間走去,臨出門還回頭對裡面的兩人說:“你們真不去?”
周小毛說:“你去吧,我們躺會,聊會天。”
周小毛抽完兩根煙,性趣盎然的趙瑞山回來了,兩人都衝著趙瑞山傻笑,周小毛還調侃到:“趙主任,雄風依舊啊,這麽久啊,那小娘們被你整慘了吧?”
“呵呵,現在老了,年輕的時候才猛啊。”趙瑞山眯了一會眼,似乎在回味自己年輕時候的威猛。
周天到家之後,馬上去找了胡大文,將事情如實地告訴了胡大文,並說完全可以確定趙瑞山就是那個禽獸。
胡大文操起家裡的一把鐵鍬就要去找趙瑞山,被周天一把拉住,說:“打一架隻是面子上舒服了,我們要讓趙瑞山接受法律的製裁。”
接下來就是周天布置工作,先讓胡大文馬上去鄉派出所,讓他們帶幾個人來村裡,到時候一切聽周天安排,然後就對黃月英說:“明天你和我再去一次青山坳,你和趙瑞山的仇,是到了該報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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