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納斯克走上中間的高台,咳嗽了幾聲,朗聲道:“同學們的表現都很精彩,上午的考試已經結束,下午兩點將會進行第二輪的考試,不過根據我們睿智的迪洛特校長的建議以及經由術士聯盟駐庫布特斯分會會長朗斯的同意,第二輪武術士考試相比往年會有少許的改動,因為剩下的選手是奇數個,第二輪進行抽簽時必然會有一人輪空,但輪空者不再像往年一樣直接晉級,這樣對其他選手有失公允,所以這屆輪空者會隨機參與到一輪對決之中,與另外兩人進行三人戰,三人中選出一人進入第三輪考試……”
蘭德斯心想:這麽牽強的理由明顯就是個借口,不過這個改動對絕大部分人來說沒什麽意義,畢竟場上還剩下兩三百人,受影響只有兩三個人,那如此改動只有一個解釋,迪洛特校長別有用心呀!
蘭德斯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之後,納斯克宣布全體解散。
蘭德斯走出場館時,就看見修爾與臉色蒼白的艾瑪正在等他。
艾瑪笑嘻嘻地問:“考得怎麽樣啊,蘭德斯?”
“算通過了,等下午的第二場。”
“恭喜你!”艾瑪說。
“你……沒事吧?”蘭德斯問,“說話有氣無力的,怎麽像是沒吃飯?”
艾瑪摸了摸肚子:“我還真餓了。”
“自不量力!”修爾忽然罵道。
蘭德斯疑惑地看著他。
修爾指著艾瑪說:“真的是自不量力,不是對手就不是對手,還不忍承認!特級術武術士考試,你以為你的對手都是什麽人?你要實力沒實力,要經驗沒經驗,打不過還死強在擂台上,丟人現眼,自討苦吃。”
艾瑪頓時就怒了:“關你屁事啊!你還說呢,我在上面考試,你衝上來做什麽?”
“喂,我是救你啊!你明顯不是戈培爾那個老變態的對手,你還在上面和他耗什麽?他就是在耍你!被他踩在地上爬不起來很好看嗎?”
“你懂什麽,那是我的戰術!”
“戰術你個頭!”
“別吵了,走,吃飯去!”蘭德斯大聲說。
蘭德斯強拉著兩人來帶學校的餐廳,找了個好位子,點齊佳肴,艾瑪二話不說,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倒是修爾,鐵青著臉,像是沒什麽胃口。
蘭德說:“艾瑪將門虎女,從不認輸,作為朋友,要理解。”
“蘭德斯,我不理解,我覺得她的這種行為,就是……”
蘭德斯忙打斷道:“好好說話!”
“算了,我不說了,蘭德斯,熒惑劍好用嗎?”修爾隨口問道。
“沒用,第一場武試我大部分時間都在一旁看著。”
“亂戰就該這樣,下午的考試我去給你加油吧!”修爾說。
“很歡迎!”
“窩也去!”艾瑪說。
“你先咽下去再說話!”
“我也去給你加油吧,去年我考高級術士,也沒去得成。”艾瑪說。
蘭德斯說:“你臉色這麽差,還是回去休息吧!”
“我沒事,吃飽肚子就沒事了!”艾瑪嘻嘻笑道。
這時,一隻腳突然踹向他們三人的桌子,蘭德斯眼疾手快地去擋,可那腳的力量甚是巨大,竟有些擋不住,艾瑪拿著叉子精準地插進了那人的膝蓋側面,那人吃痛地喊了一聲,直往後退,緊接著,空氣中一陣劇烈的震動,修爾直接以空氣炮的形式,將那人轟飛了出去,撞爛了無數桌子,
滿是飯菜,狼狽不堪。 三人定睛去看那人,都不認識。
“你有病啊?”修爾罵道。
那人掙扎地起身,撒腿就跑。
“你們認識他嗎?”
蘭德斯與艾瑪搖搖頭。
下午的考試終於來到,觀眾們井然有序的進場,考生們也全部就位,現場的氣氛立刻就活躍起來。
納斯克咳嗽幾聲,朗聲道:“大家安靜一下,經由迪洛特校長與朗斯會長的商議,第二輪考試的抽簽方式還是以附數進行,等會大家會拿到一張寫有數字的紙,按照紙上的數字,除以10取余去不同的擂台,依先後順序,相同的號碼兩兩切磋,大家歡迎迪洛特校長為同學們附數。”
迪洛特也不說話,只是微笑地揮了揮手,有近三百張帶著數字的白紙無中生有,齊齊地飛向場中的考生。
蘭德斯看了看手中的紙,又是1。
蘭德斯走上擂台,瞭望四周,他在觀眾席中看見了艾瑪和修爾。
“蘭德斯加油啊!加油!”艾瑪體力似乎恢復了不少,在那用力加油。
艾瑪對修爾說:“你也快一起喊,害什麽羞啊?”
“比試還沒開始你這麽著急吼什麽?”
“讓你加油你就喊,廢話真多!”
……
蘭德斯拔出熒惑,舞了幾下,權當熱身。
“這家夥好面熟啊,我上次好像也看到他了……”
“何止上次,我上上次也看到他了……”
“我記得上次他好像被喬納一拳就被打飛了,太弱了!被打飛後還在地上哭,多大的人了居然還哭,哈哈……”
“不知道這次會不會也是一招被秒殺,哈哈哈……”
“我還是覺得咱們學校的門檻太低了,什麽廢物都有!”
……
蘭德斯聽著有點傷感,人生戲劇,就是不知道是悲劇還是喜劇,觀眾哈哈大笑,戲子默默哭泣。
“你們幾個混蛋在說什麽,有膽子你們再說一次!”艾瑪提著劍就衝了過去,由於身體沒有完全恢復,走的急了差點摔倒,修爾連忙過去攙扶住。
眼看就是一場血雨腥風,監考老師及時上前嚴厲阻止:“你們幾位不要搗亂,不想看的就出去!”
蘭德斯看著台下如此激動的艾瑪,沉默不語。
此時蘭德斯的對手也走上了擂台,但是是兩個,這兩個人蘭德斯還都認識,一個是菲奧利,一個是哈布特。
不可能有這麽巧的事,這個附數是迪洛特那老頭故意的的吧!蘭德斯在心底喊道。
菲奧利與哈布特顯然也有些吃驚,不過區別是菲奧利露出吃驚中有喜悅,哈布特卻是吃驚中有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