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迪!我親愛的倫迪,真的好久不見了,我想死你了!”一位相貌英俊,衣著極其華貴的學生一拳將另一位身形矮胖、衣著樸素的學生錘翻在地。
“還是揍你的手感最好,誰都比不上,我親愛的倫迪!”那人揉著拳頭感慨道。
被稱作倫迪的學生長得雖然還有些強壯的樣子,但受地這一拳真的不輕,廢了好大勁才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嘴角滲著血,滿臉的畏縮:“愛、愛隆少爺好。”
蘭德斯不是艾瑪,碰到這種事,他一般都當做沒看見,能在貴族學校欺負同學的,都不是一般人,以蘭德斯的背景,他一個都惹不起,或者說只能被人欺負。
他也從艾瑪的口中了解過,以前他也確實常被人欺負,只是後來艾瑪越來越強,成了學校裡沒幾個人敢惹的角色,有艾瑪罩著自己,這才沒人敢動他!
對於那些受人欺負的記憶,蘭德斯大抵是記不太清了。
“啊!”倫迪撞到了蘭德斯身上,臉上的血濺了蘭德斯一身,“對不起,對不起!”倫迪不停的道歉。
“沒事,沒事。”
“倫迪,瞧瞧你,多不小心啊,還弄髒了別人的衣服!”
“對不起,對不起!”倫迪不停的去擦拭蘭德斯的衣服,可他剛從地上爬起來,手上也不乾淨,很快蘭德斯的衣服就混雜了塵土與血跡。
蘭德斯不停地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沒事,沒事,可倫迪置若罔聞,他低著頭,臉上鮮血、眼淚、鼻涕混在了一起,看不清表情,手卻在不斷的擦拭。
一旁的愛隆哈哈大笑。
蘭德斯心想,如果艾瑪在,肯定拳頭就招呼上去了。
“你個東陸人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呀!”愛隆瞧了一眼蘭德斯道。
“什麽?”
東陸人與西陸人外貌上存在差異,東陸人在西陸人佔絕大多數的艾薩克,自然會受到區別對待,這在帝國貴族階層尤其嚴重,幸好艾薩克皇帝思想甚是開明,依仗的重臣中又有不少東陸人,這才能讓像蘭德斯和艾瑪這樣的東陸人在這所學校上學。
“倫迪呀!我想看你打架,來,和這個東陸人決鬥!”
“啊?不,愛隆少爺,我、我不會打架?”倫迪道。
愛隆問道:“你不聽話?”
“哦,不,不是!”
“不是的話,你還猶豫什麽?東陸人,你叫什麽?說起來,我們學校的東陸學生沒幾個,報上你的名字,本少爺說不定還能記住!”
愛隆身旁的一人湊近說道:“少爺,這人我認識,術武三班的蘭德斯,經常翹課,但是有艾瑪·楊罩!”
愛隆聞言大怒:“又是那個傻逼女人!今天她沒來學校,算她走運!你們給我一起上,把這個叫什麽蘭斯特打斷一條腿!”
“少爺,不合適!這個蘭德斯雖然沒什麽本事,但是有伯爵爵位繼承權!”
“伯爵?”愛隆上下打量了一番蘭德斯,“一個東陸人,也配享有伯爵繼承權?”
艾薩克帝國爵位,公侯伯子男,公爵只有四大家族的家主,因而侯爵、伯爵的地位都已是極高。愛隆雖然家大業大,背後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費爾南德家族,但他在繼承順位上排第三,他如果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在學院內,仗勢打斷一名擁有伯爵爵位繼承權學生的腿,那勢必會影響他的風評,以至於影響他的家主繼承權,這對於從小野心十足的愛隆來說,是不能接受的。他至今欺負過的貴族,
也多是無權無勢,爵位低微的。 “倫迪,咱們走吧!”愛隆失望地喊道,領著倫迪逐漸走遠
“蘭德斯,你來學校了?正好,我們有事找你!”迎面走來一胖一瘦兩兄弟,這兩兄弟這兩人蘭德斯認識,是同班同學,雖然他挺久沒來上學,但這兩人的鼎鼎大名他還記得住的。
愛隆是費爾南德家族第三順位繼承人,面前的兩個人,馬爾科、薩瑞則是費爾南德家族的第一第二順位繼承人。
如果愛隆給蘭德斯的感覺是壞,那面前兩兄弟給蘭德斯的感覺,大致就是傻了。
愛隆有野心,所以會有顧忌,不做太出格的事情,但面前這兩兄弟,作為費爾南德家族的嫡系子孫,甚至連內衣大盜的行當也從事過,委實讓人大跌眼鏡。
這挺讓蘭德斯對費爾南德家族的未來感到憂慮。
“找我什麽事?”
“修爾給我們出了個絕妙的注意,我們答應他要順手幫你一起通過職介考試!”
之前說過,艾薩克帝國術業學院,四次都通不過初級術士考試的學生,絕無僅有。蘭德斯還差一次,面前的兩兄弟也差一次,他們仨都是連考三次不過,聞名一時的廢柴。
“先給你介紹一下!”
薩瑞指了指身後,蘭德斯這才發現,他們兩人身後還站了兩人。
一人身材壯碩,棕色短發,背後背著把斧子,另一人身材略瘦,留著亞麻色的辮子,手上拿著把長槍。這兩人有一個共同點,衣著寒酸了些,都是粗布麻衣。
“蘭德斯少爺好!”
蘭德斯忙擺手道:“不用這麽客氣,都是同學!”
瘦高的馬爾科向蘭德斯介紹道:“拿斧頭的叫沃克,拿長槍的叫哈布特,三天前,他們都是中級術士,但是他們犯了點錯,現在他們都是術士學徒,一周後將和我們一起參加初級術士的考試!”
矮胖的薩瑞笑道:“哈哈哈,你懂我們的意思吧?”
蘭德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沃克,哈布特,這位是蘭德斯少爺,記住了嗎?”馬爾科叮囑道。
“記住了,大少爺。”
馬爾科又道:“蘭德斯,咱們也算老同學了,小時候大家都不懂事,多多少少會有點誤會,現在大家都長大了,你還和修爾成了好朋友,那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吧,我們費爾南德家的人向來都是寬宏大量,重視友誼的,薩瑞,把那個也給蘭德斯吧!”
“哦對!蘭德斯,這個東西給你,很難搞的,你可千萬別傳出去!”
薩瑞看看左右,確定沒什麽人才從懷中取出一張紙,塞進了蘭德斯的手裡,他和馬爾科都拍了拍蘭德斯的肩膀,留下意味深長的微笑,轉身帶著沃克、哈布特走了。
蘭德斯看得出,修爾真的按照自己說的做了,而且找上了這兩人,但聯想到這幾天修爾應該都是在家,不可能還有時間繼續開展這個計劃,也就是說修爾開了個頭,後面都是馬爾科、薩瑞兩個人自己看著辦的,這是福是禍,有些說不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