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也太過分了吧?”
黃治百看不下去了,哪怕在他們那裡,你餐館也不應該這麽對待客戶的!
“吃不吃?不吃滾蛋!毛病!”
小二伸手小手指掏掏鼻孔,屈指談了談,神色嬌縱。
“你。。。”
刁駟拉了黃治百一把:
“沒必要,小心為上!”
“小二哥,我剛才說的那兩個人你可曾見過?”
劍七急著找人,也不想惹事,依舊言語輕柔。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是吃飯的地兒,你來打聽人了?”
劍七心中著急,卻又沒有辦法,從懷中取出幾兩銀子,塞與小二。
“小二哥,勞煩!”
店小二接過手中的銀兩,掂了掂,揣入懷中。
“嗯,見過!”
神態稍微有所緩和,眉間不住的跳動,幾滴汗水隱隱浮現,劍七關心則亂,不曾注意,噙首等待下文。
“那兩人來此住了一月有余,走了!”
聽到著,劍七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來過沒事就好!
“多謝!”
衝著店小二一抱拳,劍七回到了座位。
“怎麽樣?找到了?”
刁駟眾人離得遠,聽的不是很清楚,見劍七回來,問了一句。
“嗯,應該離開了。”
劍七在菜譜上劃了幾道,隨後遞與小二,再度返回坐下。
“那我們?”
南宮治笑可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片刻,太嚇人了,喘氣都是均勻的。。。
“安頓一晚,明日出發!”
眾人無話,等待著飯菜,雖然注意著,可這精神比以往還要緊張。
店小二回到櫃台,打個哈欠,再度準備睡去,想了想什麽,額頭冷汗又下來了!
“呸,那倆野人,切!”
懷中有一封信,店小二偷偷瞄了一眼劍七等人,隨後自己偷偷拆開,看了看。
:劍七,我是你老大,不知道你還會不會看到寫封信。
我和金幫主,等了你一個多月,也不見人影,金幫主有事,先行一步,讓我和你告罪一聲。
我怕金幫主一個人很危險,隨他一同前去,算算時間,來得及,到時候,咱們就在天地煞宗門見。
如果你到了,沒看到我們,切記不可魯莽,獨自動手,等我們到了,再說!
絕筆:林曲子!
店小二看著手中的信,用力揉碎,就是他,這個,這個莽夫!還寫信,你還怎樣!
等等,天地煞?那不是?動手?這是什麽意思?對面那個小子要和天地煞動手?
神經病吧?什麽實力的,那天地煞可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辱的?
眼珠子亂轉,伸手拂袖擦掉額頭的汗水,將信封撕得粉碎,整理一番衣服,來到劍七眾人面前。
“你是劍七?”
“正是,你如何知道我?”
劍七精神又是一震,顯然小二說的見過林歌兒二人,不曾撒謊。
“那個林什麽曲什麽的,讓我告訴你,他們已經先一步去了天地煞了,也不知道要做什麽!”
劍七聽到這,心中疑慮了一下。隨後將疑慮拋開,起身欲走。
剛起身,又回頭拉住店小二,
“還有什麽嗎?”
“沒了!”店小二回了一句。
等劍七幾人離開,店小二瞬間換了一副面孔。
眼睛是眯著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不過這幅嘴臉,劍七這些人,怕是再也見不到了!
和天地煞作對,哪有活人呢?
劍七急匆匆的出門,打量一番地圖,認準方向,直接去了。
眾人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至於飯也不吃,就這麽著急!
無所謂了,跟上。
其實店小二話中有的漏洞很多,只是劍七關心則亂,沒有注意到。
林歌兒怎麽會把他們與天地煞的事情說給旁人聽呢?
林歌兒又如何會不等著他,先一步去了?
她林歌兒與天地煞無冤無仇的,只是劍七沒有仔細想過。
。。。
林歌兒手指微顫,那封信她做過手腳,若是信封打開,她會有所感應,這番手指輕顫,便是信封被開。
“金幫主,應該是劍七去了!”
“好的,咱們加快些速度。”
。。。
陰差陽錯,也是歪打正著。
林歌兒與金敢讓來到此處,遇到店小二與劍七等人見到的,完全是一個德行。
那林歌兒如何忍得,說了幾句,那店小二脖子一橫,顯得很強勢。
同時手上朝著林歌兒二人丟出暗器,好在金敢讓在,直接將暗器打散。
林歌兒的脾氣瞬間爆炸,小皮鞭能抽,把那店小二打的連連告罪。
不是一次,接下來林歌兒二人住了多久,店小二就挨了多久的打。
店小二心中有恨,可又怕。不是沒有反抗過,除了暗器,他實力不過二層多些,完全不是林歌兒對手。
一個多月的夢魘終於離去了,臨走前還讓他把信轉遞給找他們的人。
店小二原本是不想的,迫於淫威,無奈答應。
整整等了一個多月,終於把人等到了,他前邊一個月受的罪,必然要加倍返還給這幾人。
有仇不報,可算不得真小人了!
林歌兒本來想著,信交給這小二,諒他也不敢偷偷自己打開,若是打開了,正好知道劍七人到了,他們的時間就對應上。
從折仙渡到天地煞要一個多月,他們先行,一個月也來得及了!
錯就錯在,劍七沒有看過信,店小二把內容加以改動。
劍七這裡加快行進速度,時間將會大大的縮短。
林歌兒他們原本想著提前了劍七一段時間,應該來得及,路途中有些怠慢,這一快一慢,就是生與死!
店小二做完事情後,美滋滋的趴在櫃台又睡著了。
店門被“嘭”的一下,踹開。
“薑複,你找死!”
內外進來一個長髯漢子,胡髯黑白相間,身高八尺,身影瘦弱,目光如炬,死死瞪著店小二。
“掌櫃的,我沒睡,我在練功呢!”
店小二趕忙爬起來,擦掉口水,躬身行禮。
“你,做了什麽?”
來人說話輕柔,可語氣中帶著威嚴,逼問著店小二。
“掌櫃的,我什麽也沒做啊?”
“什麽也沒做,這卦象如何亂成這般?你可知,你的卦象?”
“掌櫃的,我真的什麽也沒做!”
店小二唯唯諾諾的,天不怕地不怕,他就怕他這個掌櫃,實力深不可測,為人又非常嚴厲,但他確實什麽也沒做啊?
“生死無輪回,天道不敢埋,你做了什麽天怒人怨之事?”